這番直白又大膽的告白,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客廳裡炸開了鍋。周景川、諾瀾、曾小賢還有胡一菲四人,直接瞪圓了銅鈴般的眼睛,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完整的雞蛋。他們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眼神裡滿是震驚、尷尬與手足無措的慌亂。隨即,四人又不約而同地齊刷刷看向秦羽墨——作為假扮關穀神奇的“妻子”,她理應是這場告白裡最激動、最憤怒、最委屈的人,可她的反應卻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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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讓眾人跌破眼鏡、大跌眼鏡的是,秦羽墨依舊一點表示都沒有。她仿佛完全沒有聽到心淩石破天驚的告白,依舊維持著之前低頭翻雜誌的姿勢,臉上甚至連一絲細微的波瀾都沒有,平靜得像一潭毫無生氣的死水。既沒有憤怒的斥責,沒有委屈的哭泣,也沒有疑惑的追問,仿佛客廳裡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隻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當!!!”
就在眾人震驚不已、抓耳撓腮,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的時候,又一聲突兀的聲響傳來,再次打破了客廳裡詭異的安靜——隻見秦羽墨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黑色的眼線筆,又從茶幾上拿起一麵小巧的圓形鏡子,正對著鏡子,一點不在乎周圍眾人的震驚與尷尬,慢條斯理、有條不紊地化著眼線。她的動作精準又熟練,時不時地眨眨眼睛,調整著眼線的弧度,筆尖在眼尾輕輕勾勒,每一個動作都細致入微。仿佛客廳裡的深情告白、眾人的震驚慌亂,都與她毫無關係,她隻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日常瑣事。那副雲淡風輕、我行我素、旁若無人的模樣,與周圍眾人的震驚、尷尬形成了鮮明到刺眼的對比,讓原本就無比尷尬的氣氛,瞬間又凝重了幾分,空氣裡仿佛都彌漫著尷尬的塵埃。
關穀神奇被心淩的告白嚇得魂飛魄散,額角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襯衫的領口。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無助地求助似的看向秦羽墨,眼神裡滿是懇求,希望她能配合自己演完這出戲,哪怕隻是裝出一點生氣、委屈或者吃醋的樣子,也好過現在這樣的無動於衷。可秦羽墨完全無視了他的目光,依舊專注地化著自己的眼線,仿佛他也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
曾小賢看著眼前這堪比狗血劇的修羅場,又看了看旁邊氣定神閒、專注化妝的秦羽墨,忍不住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胡一菲,壓低聲音,一臉震驚地說道:“羽墨這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簡直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啊!自己老公被人當眾告白,她竟然還能這麼淡定地化眼線?這也太離譜了吧!”
胡一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抽搐了一下,同樣壓低聲音,沒好氣地回道:“誰知道她是不是演不下去了,乾脆破罐子破摔,擺爛了!這下好了,心淩看到她這副不在乎的樣子,肯定會起疑心,覺得我們這出戲是假的!咱們這精心策劃的大戲,徹底要崩了!到時候看你怎麼收場!”
周景川和諾瀾也無奈地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裡看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心淩會如此直白、如此大膽地當眾告白,更沒想到秦羽墨會是這樣一副無所謂的反應。原本就漏洞百出的戲碼,經過這麼一折騰,想要再圓過去,可就真的難如登天了。客廳裡的氣氛,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隻剩下秦羽墨畫眼線時,筆尖劃過皮膚的細微聲響,以及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胡一菲如坐針氈地陷在沙發裡,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胸腔裡的怒火如同燎原的野火,蹭蹭往上竄,幾乎要衝破天靈蓋。她死死瞪著心淩拉著關穀的手,心裡瘋狂咆哮:【靠!這哪是打著看望救命恩人的旗號,分明就是赤果果的上門挑釁啊!當著人家正牌妻子的麵,堂而皇之說要等人家老公,還嗲嗲地拉著人家的手撒嬌邀飯,這操作簡直綠茶到極致!羽墨也是個活脫脫的奇葩,都被人騎到脖子上拉屎了,還能穩如泰山地化眼線,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真想衝上去狠狠搖醒她!再不出手製止,我們這出精心策劃的大戲也徹底玩完,到時候所有人都得穿幫丟人!】
曾小賢像隻受驚的鵪鶉,縮在沙發最角落,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圓溜溜的眼睛死死黏在秦羽墨身上,心裡急得像揣了一窩亂蹦的螞蚱,焦灼得快要原地爆炸:【你倒是給點正常人的反應啊!現在是你這個女主角該挺身而出表態的時候了!你老公都快被彆的女人搶走了,你怎麼還能氣定神閒地畫眼線?哪怕皺個眉、瞪個眼,或者象征性地吃個醋也行啊!再這樣無動於衷下去,心淩肯定覺得我們心虛,一眼看穿這出戲是假的,到時候咱們所有人都得露餡,這戲就徹底崩了!快醒醒吧,彆光顧著臭美了!】
周景川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臉上雖然強裝著雲淡風輕的平靜,實則心裡早已炸開了鍋,掀起了驚濤駭浪:【我嘞個去!這劇情發展也太離譜太魔幻了吧!比我看過的最狗血的八點檔電視劇還要誇張一百倍!先是唐悠悠穿著破爛打掃服扮保姆飆方言,上演孕媽咪打工記;再是秦羽墨全程掉線,淡定自若地化眼線,把自己活成了局外人;現在心淩又當眾深情告白,還死拉著關穀要單獨吃飯,這分明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逼上絕路啊!關穀這小子也太不靠譜了,除了回頭使勁眨眼求助,就不能硬氣一點直接拒絕嗎?再這樣折騰下去,我們所有人都得穿幫露餡,到時候在愛情公寓就徹底抬不起頭,臉都沒地方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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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瀾乖巧地坐在周景川身邊,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膝頭,指腹不停摩挲著掌心,眼神裡寫滿了慌亂與無措,心裡暗自焦急得不行:【天呐,這局麵也太失控了!完全超出了我們之前的預想!心淩怎麼會突然提出要單獨和關穀吃飯,這不是明擺著製造誤會、挑釁羽墨嗎?羽墨也太淡定了吧,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專心致誌地化眼線,完全不接戲,關穀先生都快急得哭出來了!我們必須趕緊想辦法打圓場,絕對不能讓他們單獨出去吃飯,不然不僅這出戲會徹底穿幫,還不知道會鬨出什麼更大的亂子,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湊在一起,才能勉強穩住這岌岌可危的局麵!】
關穀神奇被心淩溫軟的小手緊緊攥著,渾身僵硬得像塊被凍住的石頭,冰冷的冷汗順著額角滾滾往下淌,浸濕了襯衫的領口,心裡隻剩下絕望的呐喊,幾乎要衝破喉嚨:【救命啊助けて!)!誰來救救我這個可憐人!這女人怎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上一秒說要走,下一秒就說要吃飯,還非要單獨兩個人,找什麼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聊個鬼啊!羽墨你倒是管管我們啊!我不想和她單獨吃飯,我想和大家一起熱熱鬨鬨地吃!救命啊,有沒有人能看懂我瘋狂眨眼的求救信號,快來救我脫離苦海!】
心淩緊緊拉著關穀神奇的手,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一旁依舊氣定神閒化眼線的秦羽墨,眼裡飛快閃過一絲驚訝與敬佩,心裡暗自嘀咕讚歎:【他媳婦也太厲害了吧!我都當著她的麵,直白說要等她老公,還拉著他的手邀他單獨吃飯,挑釁意味都這麼明顯了,她竟然還能麵不改色、心無旁騖地化眼線,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這心理素質,簡直是高人中的高人啊!難道她一點都不在乎關穀嗎?還是說,她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裝作淡定在試探我?這女人也太深沉了吧!】
秦羽墨穩穩地坐在沙發上,對著小巧的圓形鏡子,捏著眼線筆小心翼翼地勾勒著眼線,筆尖在眼尾輕輕流轉,完全無視周圍眾人焦灼如焚的目光和詭異到凝固的氣氛,心裡滿是疑惑與自我審視:【你們都齊刷刷盯著我乾什麼?我這段劇情裡根本就沒有安排台詞啊!她心淩願意上演深情告白戲碼,願意傻傻等關穀,那是她的自由,關我什麼事?我總不能憑空加戲,打亂之前的安排吧!誒,等一下,我今天的眼線是不是畫歪了?左邊的眼線好像比右邊的粗了一點點,弧度也不夠流暢,不行不行,得趕緊用棉簽改過來,不然等會兒出去見人,多丟麵子啊!】
就在眾人各懷鬼胎、心思各異,客廳裡的氣氛僵持到幾乎要爆炸的時候,心淩突然緩緩鬆開關穀神奇的手,優雅地站起身,臉上瞬間收起了之前的執著與深情,恢複了平靜無波的模樣,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地說道:“那好吧,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和你的家人了。”
關穀神奇聞言,像是在溺水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被點燃的星星,臉上抑製不住地露出狂喜的笑容,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動作誇張得差點撞到茶幾,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開心:“哦,你要走了?那……那慢走啊!路上小心!”
心淩低頭看著他這副喜出望外、如釋重負的模樣,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裡飛快閃過一絲不悅與委屈,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質問地問道:“你很高興我走?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沒有!絕對沒有!”關穀神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他連忙收起所有喜悅,強行擺出一副惋惜又不舍的表情,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哦,沒有沒有,我怎麼會高興呢?我高興什麼啊!本來還想跟你多聊一會,聊聊當年救你的細節,聊聊你的近況,看看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心淩盯著他慌亂的眼睛看了幾秒,似乎是相信了他漏洞百出的解釋,臉上的不悅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的笑容。她突然上前一步,再次緊緊拉住關穀神奇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說道:“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多聊聊,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就我們倆,找個安靜點的餐廳,好好聊聊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我……我們倆……”關穀神奇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手被死死拉住,動彈不得,冷汗再次浸濕了後背。他連忙回頭,對著沙發上的周景川、胡一菲等人瘋狂眨眼睛,眼皮都快眨抽筋了,眼神裡滿是急切的求救信號,仿佛在呐喊“救我!快救我!千萬彆讓我跟她單獨去吃飯,我怕被吃了!”
周景川第一時間捕捉到關穀神奇的求救信號,立刻像彈簧一樣站起身,臉上露出自然又熱情的笑容,語氣誠懇地打圓場道:“心淩小姐,彆著急啊!我們愛情公寓向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吃飯從來都是全員出動,從來就沒有分開過單獨行動的道理!這樣熱熱鬨鬨的才有意思,也顯得我們熱情嘛!而且我們從早上聊到現在,相信大家都餓壞了,不如一起去吃飯,人多熱鬨,也能讓你多認識認識我們這些鄰居,多了解了解關穀在公寓裡的生活,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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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瀾也立刻站起身,溫柔地捋了捋耳邊的碎發,臉上帶著得體又真誠的笑容,語氣輕柔又親切地打圓場道:“是啊,心淩小姐,我們公寓的人向來都很團結和睦,不管是吃飯、逛街還是聚會,從來都是全員一起,這樣熱熱鬨鬨的才開心,也能感受到家的溫暖。而且你第一次來我們愛情公寓,作為主人,我們理應好好招待你,怎麼能讓你和關穀單獨去吃飯呢?太失禮了!大家一起去,既能讓你感受到我們的熱情好客,也能多聊聊天,增進彼此的了解,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好朋友呢!”
胡一菲見狀,也立刻收起了臉上的怒火,強行擠出一個熱情洋溢的笑容,站起身拍了拍關穀的肩膀,說道:“是啊!關穀,你這就不對了,哪有做鄰居的,不蹭飯的呀!心淩第一次來我們公寓,必須得讓她嘗嘗我們公寓的熱鬨氛圍,一起去吃飯,今天這頓我做主,必須讓你吃好喝好!”
曾小賢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了,一聽要一起去吃飯,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我早就餓了,從早上到現在就吃了個乾巴巴的麵包,早就想吃點好的了,哈哈!一起去一起去,人多吃飯才香!”
關穀神奇見狀,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連忙順著眾人的話說道:“我也覺得這樣不錯,大家一起吃熱鬨嘛!我讓羽墨露一手,做兩個她最拿手的菜,比如可樂雞翅、番茄牛腩,保證讓你吃得滿意,回味無窮!”說完,他立刻轉頭看向依舊在專注化眼線的秦羽墨,小心翼翼地喊道:“羽墨?羽墨,聽到了嗎?該你大顯身手了!”
“你開什麼玩笑?”秦羽墨頭也沒抬,依舊拿著黑色眼線筆,對著鏡子細細勾勒著眼線,筆尖在眼尾輕輕調整著弧度,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甚至帶著一絲嫌棄。就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她和她的眼線筆,其他的一切人和事都與她無關。
關穀神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連忙乾笑著打圓場:“彆害羞嘛!把你的廚藝在客人麵前露一手,讓心淩嘗嘗你的手藝,不僅給你長麵子,也給我長麵子啊!”
周景川拍了拍關穀神奇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看向秦羽墨,語氣裡帶著幾分鼓勵恭維)和期待說道:“羽墨,這頓飯就交給你了,我們都相信你的手藝,絕對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諾瀾也對著秦羽墨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語氣輕柔地說道:“羽墨,加油!我們都很期待你的拿手菜,相信心淩也會喜歡的,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大開眼界,大飽口福的!”
周景川心裡暗暗腹誹:秦羽墨的拿手菜,得了吧,那可能是第二個胡一菲。指不定吃了就進icu了。
秦羽墨猛地皺起精致的眉頭,手裡的眼線筆“啪”地扔在茶幾上,臉上滿是不耐與嫌棄,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不在乎:“為什麼是我呀?我從來都不做菜的,廚房對我來說比戰場還可怕,彆指望我動手!”
周景川聞言,嘴角抽了抽,隨即壓低聲音,沒好氣地嘀咕道:“廢話!這公寓裡哪次不是我係著圍裙在廚房忙活,你們一個個都是坐享其成的吃白食的主。”
諾瀾連忙伸手捂住周景川的嘴,眼神裡滿是慌亂的警告,湊到他耳邊用氣音說道:“彆說話!現在還在演戲呢,小心被心淩聽出來,到時候咱們所有人都得穿幫!”
周景川悻悻地閉上嘴,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心裡卻依舊吐槽個不停。
心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立馬放下肩上的背包,背包輕輕落在沙發上發出一聲輕響,隨即熱情地說道:“還是讓我來吧!我平時就喜歡研究做菜,今天難得大家這麼熱鬨,就讓我露一手,讓大家嘗嘗我的手藝!”
關穀神奇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滿是為難,連忙擺手說道:“可你是客人啊!哪有讓客人動手做飯的道理,這也太失禮了!”
“不用把我當外人!”心淩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熟稔的親昵,“我最喜歡家裡熱熱鬨鬨的氛圍了,能為大家做頓飯,我開心還來不及呢!”說完,她不給眾人反駁的機會,轉身就興高采烈地衝進了廚房,還順手拿起了茶幾上的圍裙係上,動作熟練得仿佛在自己家一樣。
諾瀾凝視著心淩在廚房嫻熟忙碌的背影,那雙纖細的手拿起鍋鏟、翻找調料的動作流暢得仿佛在自己家一般,再回味起她方才脫口而出的“家裡”二字,一股難以言喻的疑惑瞬間攫住了她。她眉頭微蹙,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寫滿了茫然,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家...裡?她怎麼會說這裡是‘家裡’?這明明我們的住處,她不過是個初次登門的客人,怎麼反倒像是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曾小賢斜靠在沙發上,聽著諾瀾的疑惑,當即翻了一個能看到大半眼白的大大的白眼,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了然於胸的壞笑。他挑了挑眉毛,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胡一菲,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拖長了語調說道:“人家想做的不是菜...你沒看出來嗎?這哪是來送感謝的,分明是來‘攻城略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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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立刻心領神會,秒懂了曾小賢話裡的弦外之音,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很有默契地接話道:“我看人家要做的是太太才對!這算盤打得,隔著三條街都能聽到響了!”說完,胡一菲和曾小賢還得意地抬手擊了一下掌,“啪”的一聲脆響,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懂的都懂”的戲謔與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曾小賢又賤兮兮地補充道:“你看她那熟練的樣子,怕是早就把自己代入‘女主人’的角色了,說不定連以後在這廚房怎麼擺放餐具都想好了!”
胡一菲翻了個白眼,卻也忍不住附和:“可不是嘛!先是當眾告白,再是主動下廚,現在又一口一個‘家裡’,這步步為營的架勢,比我們追劇還上頭!關穀要是再不醒過來,怕是要被人‘套牢’了!”
周景川慵懶地斜靠在沙發靠背,雙臂交叉環抱在胸前,長腿隨意搭在茶幾邊緣,目光在廚房裡忙碌得熱火朝天的身影與客廳裡急得團團轉的關穀神奇之間來回切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語氣裡裹著濃濃的調侃,還不忘順帶懟幾句,拖長了語調說道:“我說各位,再不趕緊絞儘腦汁想辦法搞定這位自帶劇本的‘不速之客’,咱們愛情公寓怕是要鑼鼓喧天地喜提一位新室友,還是廚藝傍身、一門心思想當女主人的那種咯!到時候關穀你可就真要‘喜當爹’,抱著那個假娃娃演家庭戲,還得順帶多一個事事上心的‘賢內助’,我們這些平時蹭吃蹭喝的‘吃白食大軍’,估計也得天天搬著小板凳,圍觀你們雞飛狗跳的家庭倫理大戲了!”
諾瀾連忙站起身,隨即轉向眾人,臉上滿是焦急與無奈,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勸解:“現在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們看她,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樣子,簡直比在自己家還自在,一口一個‘家裡’,顯然是沒把自己當外人。再這樣下去,她要是真賴下來,不僅關穀要被纏得脫不開身,我們之前演的戲也全白費了,到時候穿幫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我們得趕緊想個周全的辦法,既不能得罪她,又能讓她主動離開,彆再執著於關穀了。”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慌亂的眾人,繼續補充道:“而且她剛才說喜歡家裡熱鬨,主動要做飯,這明顯是在刷好感、拉近距離,我們要是不阻止,等會兒飯做好了,她借著吃飯的由頭,指不定又要說出什麼更曖昧的話,到時候場麵就更難控製了!羽墨,你作為扮演關穀先生的‘妻子’,是不是也該表個態,稍微阻止一下,彆讓她太放肆了?”
關穀神奇被周景川和諾瀾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滿臉驚恐地看向眾人,額角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再次冒了出來,順著臉頰滾落,浸濕了襯衫領口。他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焦急地大喊道:“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的!我不要多一個這樣的室友,更不要天天演什麼狗血的‘家庭倫理大戲’!我隻想過平靜的生活,快想想辦法呀,你們快救救我!羽墨,你快說句話啊,你得幫我啊!”
他一邊喊,一邊無助地看向秦羽墨,眼神裡滿是懇求,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快想想辦法,哪怕是假裝生氣,把她趕出去也行啊!我真的不想再被她纏著了,再這樣下去,我要瘋了!”
秦羽墨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臉上滿是抱怨,對著關穀神奇沒好氣地說道:“怎麼想辦法?要不是你剛才多嘴,非要讓我做菜,沒準我現在早就殺青離場,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沙發上追劇了,哪用在這裡陪你們演這出破戲!”
胡一菲皺著眉頭,臉上滿是不開心,對著秦羽墨反駁道:“你還說!還不是你不作為!就算是假裝的,你也稍微演得像一點啊!人家都快騎到你頭上了,你倒好,全程要麼剪指甲要麼畫眼線,把‘妻子’的身份當空氣!”
周景川也跟著附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就是!你這哪裡是演夫妻,你是直接演都不演了是吧!我們在這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你倒好,我們說話的時候你不是剪指甲就是畫眼線,全程置身事外,仿佛我們演的都是獨角戲!”
秦羽墨也來了脾氣,臉上滿是不開心,對著眾人辯解道:“哪有!我都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劇本演的呀!劇本裡沒給我安排台詞,沒讓我做反應,我總不能憑空加戲吧!你們自己沒考慮周全,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諾瀾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眾人,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勸解地說道:“羽墨,就算劇本裡沒有詳細安排,你好歹也融合一下自己的見解,稍微配合一下氛圍啊!你這樣完全不接戲,很容易讓心淩起疑心的,到時候這戲就真的圓不回來了!”
另一邊,與愛情公寓客廳裡劍拔弩張、暗流湧動的修羅場截然不同,張偉正深陷一場屬於他的“學雷鋒大型翻車現場”,堪稱他本年度最憋屈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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