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郎中來了,診脈後說是勞神過度,外加風寒入體,開了方子,叮囑務必靜養,不可再勞心費力。
……
消息傳到了書院。
下午,李秀才便帶著一臉焦急的李婉兒匆匆趕來了。
李秀才看著病榻上憔悴不堪的弟子,又是生氣又是心疼,沉聲道:
“衍誌!讀書之道,張弛有度!你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便是讀成了書呆子,又有何用?若是熬壞了身子,甚至……你讓你母親和姐姐們如何是好?讓你在河堤上的父親,又如何心安?”
張衍誌虛弱地睜開眼,看到先生,想掙紮起身,卻被李秀才按住。
“先生……學生,學生隻是想快點……”
“快也不是這個快法!”
李秀才語氣嚴厲,“欲速則不達!身體是功名的本錢,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
這時,一直強忍著淚水的李婉兒再也忍不住,撲到炕沿,抓住張衍誌滾燙的手,泣不成聲,道:
“衍誌哥哥!你彆這樣……彆這樣為難自己了好不好?我看著心裡好疼……就算……就算你考不上,我去求父親,我跪下來求他,求他成全我們……我不要你拿命去拚啊!”
少女的眼淚滾燙,滴在張衍誌的手背上,也灼燒著他的心。
他看著婉兒哭得紅腫的雙眼,看著先生擔憂的麵容,再看向一旁默默垂淚的母親和姐姐們,心中的那股執拗的勁頭,終於被這濃濃的溫情融化了些許。
他反手輕輕握了握婉兒的手,聲音沙啞卻溫柔,說道:
“婉兒,彆哭……先生,娘,姐姐們,我……我知錯了。我以後……一定會注意,愛惜身子。”
聽到他的保證,眾人這才稍稍安心。
李秀才又叮囑了幾句,留下一些藥材,便帶著一步三回頭,不斷囑咐他“好好吃藥,快點好起來”的李婉兒離開了。
李婉兒祖孫剛走不久,院門外又傳來了動靜。
是孫浩和趙文軒來了。
趙文軒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一進門就大呼小叫道:
“衍誌!衍誌!你怎麼樣?可嚇死我們了!”
孫浩則穩重些,但臉上也滿是關切,將帶來的幾支上好人參遞給王氏,說道:
“嬸子,這點東西給衍誌補補身子。”
兩人湊到炕前,看著好友病弱的模樣,都是唏噓不已。
趙文軒咋舌道:“我的天,衍誌,你也太拚了!我知道你著急,可也不能這麼不要命啊!”
孫浩也勸道:
“衍誌,院試固然重要,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若把身體熬垮了,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我和文軒還等著與你一同進學呢。”
看著兩位同窗真誠的關心,張衍誌心中暖流湧動。
在這條艱辛的科舉之路上,能有師長關愛,紅顏傾心,同窗扶持,家人的默默奉獻,他並非孤身一人。
張衍誌點點頭,虛弱地笑了笑道:
“嗯,謝謝你們來看我,放心吧,我沒事,歇幾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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