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結束時已近傍晚,昆明的街頭亮起了暖黃色的路燈。秦奮拍了拍眾人的肩膀:“忙活了一天,張隊說前麵巷子裡有家‘老滇米線館’,正宗的過橋米線,今天我請客!”
米線館藏在銀樺路的老巷裡,木質門楣上掛著塊黑底金字的招牌,寫著“三代傳承過橋米線”。推開門,一股濃鬱的土雞高湯香味撲麵而來,店裡擺著六張八仙桌,牆上貼著昆明老照片,其中一張竟是80年代的興盛棉紡廠——和趙長征門衛室的老照片一模一樣。
“秦隊,裡麵坐!”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係著藍布圍裙,手裡端著個冒著熱氣的土陶罐,“剛燉好的土雞高湯,要加生肉片、鵪鶉蛋不?”
“按你們的招牌來,每人一套!”秦奮找了張靠窗的桌坐下,看著菜單笑了,“沒想到在昆明還能看見興盛棉紡廠的照片,跟我們局老趙的老照片一樣。”
阿姨擦著桌子,笑著說:“那是我愛人年輕時拍的,他以前在棉紡廠當工人,後來廠子不行了才來昆明開米線館。”
說話間,土陶罐端了上來,高湯在罐裡咕嘟冒泡,表麵浮著層金黃的雞油。阿姨教眾人吃法:“先放生肉片、鵪鶉蛋,用高湯燙熟,再放青菜、菌子,最後下米線,這樣才鮮!”
李天迫不及待地夾起一片牛肉,放進高湯裡,肉片瞬間變色:“哇!好嫩!比南京的牛肉鍋貼還鮮!”他吃得太急,燙得直呼氣,惹得眾人笑起來。
林楓按照阿姨說的步驟放食材,先把薄薄的裡脊肉片、鮮魚片放進罐裡,看著它們在高湯裡卷曲變色,再加入嫩豌豆、豆腐皮,最後抓一把米線放進去。他舀了一勺湯,鮮美的味道在嘴裡散開,掏出手機拍了張米線的照片,發給蘇銳:“昆明的過橋米線確實正宗,高湯是土雞燉的,比鴨血粉絲湯鮮,回去帶你來吃。”
蘇銳的消息很快回了過來,還附了張照片——是她在技術科做實驗的樣子,麵前擺著《毒物分析圖譜》,旁邊放著林楓送的硬殼筆記本:“好啊,不過回去得先吃蟹黃湯包,趙叔說給你留了雙份鴨肝。我剛把王建軍發來的樣本做了初步檢測,砒霜殘留和87年受害者體內的一致,證據鏈沒問題了。”
林楓看著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揚,陸文濤湊過來看了一眼,笑著打趣:“跟蘇法醫彙報呢?這米線確實得讓她嘗嘗,下次咱們辦案路過昆明,帶她來。”
“可不是嘛!”張隊喝了口湯,“強哥的資金鏈全靠陸隊的賬本才查清,林楓找到的鐵皮盒更是釘死了舊案,蘇法醫的檢測又把證據鏈補全,你們這團隊,少了哪個都不行。”
秦奮舉起茶杯,對著眾人晃了晃:“為了破案,也為了咱們的默契——乾杯!”茶杯碰撞的脆響在店裡回蕩,混著高湯的香氣,成了最動人的慶祝聲。
李天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個小本子:“林哥,我今天學會了用紫外線燈找指紋,還記住了砒霜的檢測方法,蘇法醫說的無水乙醇取樣,我也記下來了,以後我也能幫你取證了!”
林楓笑著點頭,夾了一筷子米線:“不錯,進步很快。回去後把這次的辦案筆記整理好,給局裡的新人做參考,蘇法醫說不定還會給你指導。”
晚風吹過米線館的窗戶,帶著巷子裡的桂花香。林楓看著眼前的眾人——秦奮的搪瓷缸、陸文濤的賬本、李天的相機、王建軍的痕檢箱,這些帶著煙火氣的辦案工具,此刻都成了正義的勳章。他摸出蘇銳送的鋼筆,在筆記本最後一頁寫下:“昆滇緝凶終落幕,米線香裡話初心——記跨城聯合辦案”,筆尖劃過紙頁的瞬間,手機又亮了,是蘇銳的消息:“等你們回來,我把周明平反的材料也準備好了,咱們一起去告訴趙叔。”
夜色漸深,眾人走出米線館,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銀樺路上的警燈已經熄滅,隻有遠處的茶館還亮著燈,像是在為這場正義的勝利,守著最後一盞溫暖的光。林楓知道,這場橫跨三省的追凶雖然結束,但刑偵人的堅守不會停——下一個案子,下一場守護,還在等著他們,而身邊的這些人,這些默契,這些藏在煙火氣裡的牽掛,會一直陪著他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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