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天色剛暗,秦奮的手機突然再次響起——這次是東郊的晨光小區,又發生一起“吸血鬼殺人案”!死者是58歲的獨居男性王福,死狀和張桂蘭幾乎一致:頸部有圓形咬痕,血液流失嚴重,床頭櫃上有一杯沒喝完的水,檢測出同樣的“咪達唑侖”。
“糟了,是模仿犯還是真凶?”秦奮抓起警帽就往外走,林楓、蘇銳、韓鵬、劉斌等人立刻跟上。路上,秦奮接到市局緊急通知,省廳已經關注到這兩起案件,要求48小時內必須破案,否則將派專案組接管。
晨光小區的現場比沿河小區更混亂。居民拿著手機在樓下直播,有人喊著“吸血鬼開始殺男人了”,還有人往警察身上扔大蒜,說“你們不管用,得靠這個辟邪”。張衛國和趕來的民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群疏散到百米外。劉斌第一時間架起相機,鏡頭先掃過圍觀人群——他注意到幾個穿連帽衫的年輕人,舉著手機興奮地拍攝,眼神裡沒有恐懼,反而有異樣的興奮,便特意給他們拍了特寫。
“秦隊,這幾個年輕人不對勁。”劉斌把相機屏幕轉向秦奮,“你看這個穿黑色連帽衫的,手裡攥著個塑料袋,袋口露出半截塑料齒模,跟蘇銳說的‘萬聖節道具’很像。”韓鵬立刻上前,想攔住那幾個年輕人,可他們看到警察過來,撒腿就往小區外跑,隻留下一個掉在地上的塑料袋——裡麵果然裝著個紅色塑料齒模,還沾著點紅墨水。
蘇銳此時已經進了臥室勘查,很快發現了關鍵差異:“秦隊,這次的咬痕邊緣不整齊,齒間距也比上次寬0.2厘米,劉斌拍的咬痕特寫裡能看到塑料碎屑,像是用玩具齒模做的,而且鎮靜劑劑量不足,死者死前有輕微掙紮痕跡——這是模仿犯!”
林楓也在臥室發現了破綻:“窗戶沒有撬動痕跡,門是用卡片撬開的,手法很粗糙,劉斌拍的門縫照片裡能看到卡片劃痕,不像真凶的反偵察能力。而且凶手沒清理現場,水杯上有清晰的指紋,應該就是剛才跑掉的年輕人裡的一個。”
秦奮當機立斷:“張叔,你帶老趙留在現場,提取水杯指紋,對比劉斌拍到的年輕人;韓鵬,你帶兩個人去小區門口守著,調取周邊商鋪監控,彆讓可疑人員跑了;劉斌,你把剛才拍的年輕人照片導出來,發給技術科做麵部識彆,重點查那個掉齒模的;林楓,你和蘇銳回技術科,對比兩起案件的證據,確定真凶和模仿犯的區彆——模仿犯必須儘快抓到,不然真凶會更囂張,輿論也壓不住!”
淩晨一點,技術科裡燈火通明。劉斌坐在電腦前,盯著麵部識彆係統的進度條,韓鵬在一旁整理證人筆錄。“出來了!”劉斌突然喊道,屏幕上顯示出一個19歲高中生的信息——李浩然,住在晨光小區附近,近期在網上購買過“萬聖節吸血鬼齒模”和“安眠藥”偽裝成鎮靜劑)。“我就說這小子不對勁,他袋子裡的齒模和購買記錄裡的一模一樣!”
韓鵬立刻起身:“我現在就帶人去他家,這次肯定能抓著!”劉斌抓起相機:“我跟你去,拍點現場指認照片,萬一他狡辯,證據也足。”
兩人趕到李浩然家時,他正躲在房間裡刪除網購記錄。看到警察進門,李浩然瞬間慌了,哭著承認:“我就是想蹭‘吸血鬼’的熱度,拍點視頻發網上,沒想到安眠藥放多了……我不是故意殺人的!”劉斌舉著相機,清晰地拍下他指認齒模、安眠藥的畫麵,這些照片後來成了定案的關鍵證據。
與此同時,林楓和蘇銳在技術科對比兩起案件的證據:“真凶選擇的都是獨居老人,且小區監控損壞;都用‘咪達唑侖’下毒,劑量精準;都清理現場,反偵察能力極強。”林楓指著劉斌之前拍的“康健社區服務站”照片,“劉偉的辦公室裡有個黑色工具箱,和鄰居描述的‘醫生出診箱’很像,而且他手腕上戴的銀色手鏈,在劉斌拍的特寫裡反光的角度,和沿河小區黑影手腕的反光一致——劉偉的嫌疑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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