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拿起筆，在白板上畫了個思維導圖，“陳默”“李雅”“趙曉失蹤”“學術矛盾”“五金店購買記錄”“工作室證物”“人群議論”等線索一一連接起來：“現在線索基本指向陳默，他有動機——學術矛盾，有工具——環氧樹脂、螺絲刀，有時間——李雅失蹤當晚有作案時間，還有證物——日記、雕塑材料、螺絲刀上的鈦白粉。
但有兩個疑點：第一，趙曉的失蹤跟陳默有沒有關係？第二，陳默現在在哪？他是跑了，還是藏起來了？”
“我覺得趙曉的失蹤肯定跟陳默有關，”林楓說，“時間都是11月，都是雕塑專業的學生，而且都跟陳默有矛盾，太巧合了。說不定趙曉也被做成了雕塑，隻是沒被發現。”
“有這個可能，”蘇銳點點頭，“我們可以查一下五年前趙曉失蹤前後，東郊有沒有出現過類似的‘真人雕塑’，或者有沒有未被認領的雕塑作品。”
“關於陳默的下落，”張衛國說，“他離婚後沒什麼親人，朋友也少，最可能去兩個地方：一是他的老家，東郊的陳家村；二是他的秘密工作室——很多雕塑老師會有額外的工作室，用來做不想讓人知道的作品。”
“李姐，你查一下陳默的老家地址和有沒有登記的額外工作室，”秦奮說，“林楓、韓鵬，你們去陳默的老家；張叔、劉斌，你們去查東郊的閒置廠房和倉庫，看看有沒有陳默的秘密工作室；李天，你留在警局，負責彙總線索，跟技術科和法醫科對接；蘇銳，你繼續化驗陳默工作室裡的證物，尤其是螺絲刀上的鈦白粉，看看能不能跟配電房的劃痕匹配。”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走出會議室，劉斌看著窗外的人群，小聲對張衛國說：“張叔，你說我們能找到陳默嗎？現在人群的議論越來越緊張，要是找不到，怎麼辦？”
張衛國拍了拍劉斌的肩膀，語氣堅定：“放心，隻要他還在這片地，我們就一定能找到。彆忘了，我們還有街坊的幫忙，說不定有人能提供線索。”
正說著，傳達室的趙叔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條：“張叔，劉斌，剛才有個幸福巷的街坊來送東西，說昨天在東郊花園小區看到陳默，穿著黑色連帽衫，往火車站的方向走，還背著個大背包，他以為是出差，沒在意，今天看到議論，才想起要告訴我們。”
“火車站？”林楓正好路過，眼睛一亮，“太好了！趙叔，那個街坊在哪？我們要問他具體時間和陳默的特征！”
“已經走了，說要去接孫子放學，”趙叔遞過紙條，“這是他的電話，他說有其他情況再聯係我們。”
林楓拿起手機，立刻給秦隊打電話：“秦隊，有新線索！幸福巷的街坊昨天在東郊花園小區看到陳默，往火車站方向走，背著大背包，可能要跑！”
“好，”秦隊的聲音很急促，“我立刻聯係火車站派出所，封鎖出口，你們趕緊去火車站，注意安全！”
林楓和韓鵬立刻往火車站趕，路上，韓鵬看著手機裡的人群議論，笑著說：“還是街坊們靠譜，要是沒有那個街坊，陳默可能真跑了。”
林楓點點頭——不管案子多複雜，不管嫌疑人多狡猾，有團隊的協作，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而他們，必須儘快抓住陳默，給李雅的家人、給議論的人群、給所有關注案子的人，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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