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屍是你和‘蛇頭’一起做的?”林楓問。
“是,”吳天點點頭,“他殺完人後,讓我把屍體拖到落葉堆和碎石堆裡埋了,還讓我把現場的啤酒瓶、煙蒂都清理乾淨,把‘老鬼’的行李箱拿走——裡麵裝著海洛因。做完這些,他讓我開車送他到北郊的一個廢棄倉庫,然後他帶著行李箱走了,讓我把車修好,今天來取,說還要用這車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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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倉庫在哪裡?具體位置。”李嵐追問——這是找到“蛇頭”和毒品的關鍵,也是她最關注的線索。
吳天皺著眉,努力回憶:“在北郊東河村附近,周圍全是廢棄的廠房,倉庫門口有一棵大槐樹,樹乾上掛著一個破輪胎。我當時隻送到倉庫門口,沒進去,不知道毒品是不是藏在裡麵。”
“‘蛇頭’有什麼外貌特征?除了之前我們掌握的,還有沒有其他細節?”林楓拿出紙筆,“身高、體型、口音、習慣,越詳細越好。”
“他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有點駝背,”吳天仔細回憶,“說話是本地口音,但帶點臨市的腔調,平時總戴一副黑色墨鏡,就算陰天也不摘,說眼睛怕光。他左手虎口有一個‘蛇形’紋身,比3號屍體上的大很多,很顯眼。對了,他有嚴重的胃病,每次交易前都會去拿藥。”
“拿藥?去哪裡拿藥?”李嵐眼睛一亮,這是新的突破口。
“在幸福巷的一家小診所,好像叫‘康泰診所’,醫生是個老頭,”吳天說,“我跟著他去過一次,診所很小,裡麵全是草藥味,他和那個醫生很熟,每次去都不用掛號,拿了藥就走。”
審訊室外的觀察室裡,秦奮、張衛國、蘇銳等人正通過監控看著審訊過程。
“吳天的供述和我們掌握的情報基本吻合,‘蛇頭’的特征、藏貨點的線索都很清晰,”秦奮說,“李隊,康泰診所這個線索很重要,你禁毒隊對這類隱蔽場所熟悉,可以和張叔他們一起去排查。”
李嵐通過對講機回應:“沒問題,我這邊審完立刻安排。‘蛇頭’有胃病,依賴診所拿藥,這是他的軟肋,我們可以從這裡入手布控。”
蘇銳看著監控裡的吳天,若有所思:“他提到‘蛇頭’帶槍,而且可能藏在廢棄倉庫,不管毒品在不在那裡,倉庫都得重點排查,抓捕時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審訊室裡,林楓繼續追問:“你最後一次見‘蛇頭’是什麼時候?他有沒有說要去哪裡?”
“上周一下午六點,在東河村廢棄倉庫門口,”吳天說,“他說要去臨市找買家,賣了毒品就回來分我錢——但我知道他在騙我,他從來不會給手下分多少錢,我就是他的替罪羊。”
“你為什麼現在願意交代?”李嵐問,“之前在修理廠還想狡辯。”
“我不想死,”吳天的眼睛裡泛起血絲,“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我要是被槍斃了,他們怎麼辦?我配合你們抓‘蛇頭’,能不能算戴罪立功?”
林楓和李嵐對視一眼,知道吳天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隻要你如實交代,配合我們抓捕‘蛇頭’,追回毒品,我們會向檢察院說明你的情況,爭取寬大處理。”林楓語氣緩和了些。
“我說!我什麼都說!”吳天激動地說,“我還知道‘蛇頭’有個聯係人,叫‘阿凱’,負責幫他找買家,這次黑鬆嶺的交易就是‘阿凱’牽的線。‘阿凱’經常在北郊的‘夜色酒吧’出沒,染著黃頭發,左耳戴耳釘!”
“阿凱!”李嵐心裡一喜,這個名字在禁毒隊的監控名單裡出現過多次,一直沒能鎖定身份,“你確定‘阿凱’和‘蛇頭’的關係?他知道‘蛇頭’的下落嗎?”
“確定!‘阿凱’是‘蛇頭’的下線,專門負責對接本地買家,”吳天說,“他應該不知道‘蛇頭’的具體藏身處,但‘蛇頭’要賣毒品,肯定會聯係他!”
審訊結束後,林楓和李嵐走出審訊室,秦奮立刻迎上來:“怎麼樣?有什麼突破?”
“收獲很大,”李嵐說,“吳天交代了‘蛇頭’的藏貨點東河村廢棄倉庫)、常去的診所幸福巷康泰診所),還有關鍵聯係人阿凱夜色酒吧)。
現在可以分兵行動:韓鵬、李天去東河村排查廢棄倉庫;我和張叔、劉斌去康泰診所找王醫生了解情況;林楓帶刑偵隊員去夜色酒吧抓捕阿凱;蘇銳、王建軍留在警局,繼續分析吳天的供述,比對‘蛇頭’的特征和涉毒人員數據庫。”
“行動!”秦奮一聲令下,一場圍繞“蛇頭”和失蹤毒品的多線追查,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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