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案進入第七天,依舊沒有任何進展。警局裡的士氣低落到了極點,韓鵬和劉斌坐在那裡,無精打采地翻看著案卷,眼神裡沒有絲毫光亮。張衛國試圖說些什麼鼓舞大家,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林楓獨自站在窗邊,看著外麵淅淅瀝瀝的小雨,眉頭緊鎖。這幾天,他總是隱隱覺得,李萌萌的失蹤案背後,隱藏著更深的秘密。那種毫無征兆、不留痕跡的消失方式,太詭異了,不像是單純的離家出走,也不像是隨機的意外。
“也許……我們忽略了什麼,”林楓喃喃自語,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再次打開了警局的內部案卷係統。這一次,他沒有搜索“失蹤”,而是輸入了“年輕女性”“監控盲區”“失聯超過72小時”等關鍵詞,他想看看,在北郊的曆史案卷中,有沒有類似的案件。
屏幕上跳出了十幾起案件,林楓逐一翻看。大多是已經偵破的,要麼是離家出走,要麼是被熟人帶走,隻有三起案件至今未破,而且都有一個共同點——失蹤者都是2025歲的年輕女性,失蹤時均獨自一人,且失蹤地點都集中在監控設備薄弱的老城區或公園角落,失蹤時間也都在傍晚5點到7點之間。
林楓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將三起舊案的關鍵信息整理成表格。第一起是兩年前的陳瑤失蹤案:24歲護士,因與男友分手情緒低落,下班後說去買東西,最後出現在老城區的惠民巷,此後失聯;
第二起是一年前的趙小婷案:20歲大學生,期末考試掛科後心情鬱悶,告知家人去圖書館,卻在圖書館後側的無人公園消失;
第三起是半年前的吳倩案:23歲銷售,因業績不達標被批評,下班後獨自散心,最後監控拍到她走進和平小區——那是個沒有物業、監控大多損壞的老舊小區,從此再無音訊。
“都是情緒低落時獨自外出,都在監控盲區消失,時間還都是傍晚……”林楓盯著屏幕上的表格,前世處理連環案件的經驗突然湧上心頭。他記得前世曾遇到過類似的案子,凶手專門挑選情緒脆弱、缺乏防備的目標,利用其“想獨處”的心理,將其誘騙至偏僻地點。當時警方一開始也將每起案件單獨調查,直到半年後才發現關聯,可那時已經錯過了最佳救援時機。
“不能再重蹈覆轍!”林楓猛地站起身,抓起整理好的案卷資料,快步走向秦奮的辦公室。
秦奮正對著李萌萌的失蹤路線圖皺眉,看到林楓神色匆匆地進來,問道:“有新發現?”
“秦隊,你看這三起未破的失蹤案!”林楓將資料放在桌上,指著其中的共性,“和李萌萌的案子對比,受害者都是年輕女性,失蹤時都因私事情緒低落,且都在傍晚獨自前往監控薄弱區域,之後徹底失聯。這絕對不是巧合,很可能是連環失蹤案!”
秦奮拿起資料仔細翻看,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他從事刑偵工作十幾年,對案件的敏感度極高,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蹊蹺:“陳瑤、趙小婷、吳倩……這三起案子我有印象,當時都以為是單純的離家出走或意外,沒想到會和李萌萌的案子有關聯。”
“之前沒發現,是因為每起案子的受害者社會關係、生活軌跡完全沒有交集,”林楓補充道,“陳瑤是護士,趙小婷是學生,吳倩是銷售,李萌萌是設計師,她們的圈子互不重疊,單獨看每起案子,根本找不到規律。可一旦串聯起來,凶手的作案模式就很清晰了——專門挑選有心事、不願向人傾訴的年輕女性,利用她們想‘獨處療傷’的心理,誘導她們前往偏僻地點。”
秦奮站起身,走到窗邊沉思片刻:“如果是連環案,那之前的調查方向就全錯了。我們得立刻調整策略,把這四起案子並案調查。”他轉身看向林楓,“你馬上整理詳細的並案報告,通知所有人半小時後召開案情分析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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