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隻有這副模樣,才能表達他內心深處最真摯、最偏執的情感。
蘇晚見他不說話,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強烈。她看著厲沉舟身上的壽衣,那黑色的布料像是帶著死亡的氣息,讓她不寒而栗。
“你瘋了嗎?”蘇晚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濃濃的憤怒和恐懼,“你穿壽衣乾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不明白,厲沉舟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為什麼要做出這樣詭異、這樣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他難道就不能安安靜靜地在監獄裡服刑,徹底從她的生活中消失嗎?
厲沉舟依舊沒有說話,隻是緩緩地站起身。他穿著寬大的壽衣,一步步朝著蘇晚走去。他的步伐很慢,很穩,像是在走一場神聖的儀式。
他的臉上帶著詭異的“妝容”,眼神平靜而偏執,身上散發著一股死亡的氣息。周圍的人都被他的樣子嚇得不敢說話,連獄警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警棍,警惕地看著他。
陸澤緊緊地護著蘇晚,一步步往後退,語氣嚴肅:“厲沉舟,你彆過來!你再過來,我們就叫獄警了!”
厲沉舟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依舊一步步朝著蘇晚走去。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蘇晚的臉上,像是要把她的模樣,深深地刻在自己的骨子裡,刻在自己的靈魂裡。
“蘇晚……”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我想你了……”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蘇晚的耳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厲沉舟。她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厲沉舟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陸澤憤怒地喊道,“蘇晚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我們過得很幸福!你不要再糾纏她了!”
厲沉舟的眼神轉向陸澤,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我沒有糾纏她,我隻是想看看她……”
他的目光又轉回到蘇晚身上,語氣再次變得溫柔:“蘇晚,你過得好嗎?”
蘇晚看著他詭異的模樣,聽著他溫柔的話語,隻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她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厲沉舟,你醒醒吧!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加害怕你,更加厭惡你!”
“厭惡我?”厲沉舟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隨即又被偏執取代,“沒關係……就算你厭惡我,我也無所謂……我隻是想讓你記住我……永遠記住我……”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臉上的“妝容”因為顫抖而有些脫落,露出了底下蠟黃的皮膚,顯得更加詭異。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厲沉舟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也想改,我也想變得更好,我也想讓你喜歡我……可我做不到……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控製不住自己的偏執……”
“我知道,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你了……”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所以,我想以這樣的方式,和你告彆……”
“告彆?”蘇晚愣住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厲沉舟緩緩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而滿足的笑容:“對,告彆……我要穿著壽衣,帶著我最美的妝容,和你告彆……這樣,你就永遠不會忘記我了……”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猛地朝著旁邊的牆壁撞去!
“不要!”蘇晚尖叫著,閉上了眼睛。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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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沉悶的巨響,厲沉舟的額頭狠狠地撞在了堅硬的牆壁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染紅了他臉上詭異的“妝容”,也染紅了他身上的壽衣。
他晃了晃身體,然後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厲沉舟!”蘇晚下意識地想要衝過去,卻被陸澤死死地拉住了。
“彆過去!太危險了!”陸澤緊緊地抱著她,不讓她靠近。
獄警們立刻衝了上去,查看厲沉舟的情況。隻見他躺在地上,額頭鮮血直流,眼睛緊閉,已經失去了意識。
“快叫醫生!”獄警大喊著,一邊用對講機聯係監獄醫院,一邊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厲沉舟的傷勢。
蘇晚靠在陸澤的懷裡,看著倒在地上的厲沉舟,心裡五味雜陳。有恐懼,有憤怒,有厭惡,還有一絲淡淡的唏噓。
這個男人,用他自己最偏執、最瘋狂的方式,給她的人生留下了一道永遠無法抹去的陰影。他的愛,是扭曲的,是瘋狂的,是毀滅性的。他不僅毀了自己的人生,也給身邊的人帶來了無儘的痛苦。
很快,監獄醫院的醫生就趕了過來,將厲沉舟抬上了擔架,送往醫院進行搶救。
蘇晚和陸澤看著厲沉舟被抬走,心裡都鬆了一口氣。這場詭異而驚悚的“告彆”,終於結束了。
他們沒有再停留,立刻帶著小動物們離開了監獄。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蘇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像是擺脫了一個沉重的枷鎖。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溫暖而美好。她看著身邊的陸澤,看著懷裡溫順的小貓,心裡充滿了慶幸。慶幸自己終於徹底擺脫了厲沉舟的糾纏,慶幸自己還有陸澤,還有這些可愛的小動物,還有一個幸福的家。
陸澤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輕聲說道:“沒事了,蘇晚,一切都結束了。”
蘇晚點了點頭,眼淚掉了下來,這一次,是解脫的眼淚。
厲沉舟被送到監獄醫院後,經過搶救,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卻成了一個植物人。他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再也沒有醒來過。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那些詭異的“妝容”痕跡,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的壽衣,像是一個永遠沉睡的幽靈。
厲建國得知消息後,來看過他一次。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厲建國老淚縱橫,心裡充滿了悔恨和絕望。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他當年能多給厲沉舟一點關愛和認可,或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厲沉舟已經成了一個植物人,永遠地沉睡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再也不會醒來,再也不會瘋狂,再也不會傷害任何人了。
蘇晚和陸澤再也沒有去過監獄,也再也沒有打探過厲沉舟的消息。他們隻想徹底忘記這個男人,忘記那些痛苦的往事,好好地過自己的生活。
他們的動物救助站越辦越好,越來越多的流浪動物在這裡得到了溫暖和庇護,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了救助流浪動物的行列中來。蘇晚和陸澤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他們給她取名叫“安安”,希望她能平平安安,遠離所有的黑暗和傷害。
安安從小就和小動物們一起長大,善良而溫柔。她經常聽爸爸媽媽講起那些流浪動物的故事,也知道爸爸媽媽曾經經曆過很多可怕的事情。但她並不害怕,因為她知道,爸爸媽媽會一直保護她,會一直給她溫暖和愛。
多年後,安安長大了,也成了一名動物救助誌願者。她和爸爸媽媽一起,守護著那些弱小的生命,傳遞著溫暖和善良。
而厲沉舟,那個曾經瘋狂偏執的男人,依舊靜靜地躺在監獄醫院的病床上,成了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幽靈。他的臉上,還殘留著當年詭異的“妝容”痕跡,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的壽衣,像是在訴說著一個關於愛、偏執和毀滅的悲劇。
他的故事,成了監獄裡老犯人們偶爾提起的談資,成了一個警示後人的教訓。它告訴人們,扭曲的愛隻會帶來毀滅,偏執的執念隻會讓人走向深淵。隻有學會尊重、學會包容、學會用正確的方式去愛,才能擁有真正的幸福和安寧。
蘇晚和陸澤的生活,卻在歲月的沉澱中,變得越來越幸福、越來越安穩。他們用自己的愛和善良,治愈了過去的傷痛,也溫暖了這個世界。他們的故事,像是一道光,照亮了那些曾經被黑暗籠罩的角落,告訴人們,無論經曆過多少苦難,隻要心中有愛,有善良,有堅持,就一定能走出陰霾,迎來屬於自己的光明和幸福。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動物救助站的院子裡,安安正和一群小動物們嬉戲打鬨,蘇晚和陸澤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相視而笑,眼神裡滿是愛意和幸福。
遠處的天空,湛藍如洗。那些關於厲沉舟的噩夢,早已被歲月的風吹散,隻剩下溫暖和美好,在他們的生命中,永遠地延續下去。
暴雨剛過,空氣裡彌漫著潮濕的青草味,厲氏集團彆墅的客廳裡卻氣氛凝滯得讓人窒息。蘇晚蜷縮在沙發角落,臉色蒼白如紙,眼底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剛才顧言澤的糾纏和那些露骨的挑釁,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她心頭,讓她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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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推門進來時,身上還帶著外麵的雨氣。他一眼就看到了蘇晚失魂落魄的模樣,心頭一緊,快步走過去,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晚晚,我聽說了,顧言澤那家夥是不是為難你了?彆害怕,有我在,我已經讓他付出代價了。”
他剛伸出手,想輕輕撫摸蘇晚的頭發,安撫她受驚的情緒,卻沒料到,“啪”的一聲清脆巨響,打破了客廳的寂靜。
蘇晚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厲沉舟的臉上。
那力道又快又狠,帶著她積壓的委屈、憤怒和恐懼,瞬間在厲沉舟的左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手印。
厲沉舟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怔怔地看著蘇晚,臉上的溫柔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臉頰,那火辣辣的痛感清晰地傳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辱感。
“我長這麼大,還真沒人敢抽過我。”厲沉舟的聲音低沉沙啞,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憤怒,還有一絲受傷。他是厲氏集團的總裁,從小眾星捧月,商界裡人人敬畏,彆說被人掌摑,就連一句重話都很少有人敢對他說。
蘇晚也被自己剛才的舉動嚇了一跳,手心還殘留著扇下去的觸感。但看到厲沉舟臉上那清晰的掌印,她心裡的委屈和憤怒再次湧上心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沒有絲毫退縮。
厲沉舟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他知道蘇晚現在情緒不穩定,肯定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他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著:“晚晚,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顧言澤那家夥敢打你的主意,就是找死。我認為,蘇晚應該屬於我。”
在他的認知裡,他和蘇晚經曆了生死考驗,感情早已根深蒂固。他為她付出了那麼多,甚至不惜與顧氏集團展開全麵商業戰,她理應是他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算個屁!”
蘇晚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尖銳,像一把利刃,狠狠刺進厲沉舟的心臟。
“厲沉舟,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覺得我就該屬於你?”蘇晚的情緒徹底爆發了,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下來,“你以為你打壓顧言澤是為了我?你根本就是為了你自己的占有欲!你從來都沒有問過我想要什麼,從來都沒有尊重過我的選擇!”
厲沉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沒想到蘇晚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為了你,不惜犧牲厲氏的利益,和顧氏拚得你死我活,你竟然說我是為了自己的占有欲?”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蘇晚,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生死都一起扛過,你現在竟然跟我說這種話?”
“正因為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我才對你失望透頂!”蘇晚的聲音帶著無儘的疲憊和失望,“在望女島,你為了救我受傷,我很感激你;在凶煞島,你護著我,我也記在心裡。可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你變得偏執、霸道,眼裡隻有你的占有欲!你以為用強權就能得到一切嗎?你錯了,感情不是你想控製就能控製的!”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眼神卻依舊堅定:“顧言澤追求我,我已經明確拒絕了。我和他隻是朋友,今天他確實有些過分,我已經教訓過他了。可你呢?你不問青紅皂白,就對顧氏集團展開瘋狂打壓,甚至不惜傷害無辜的員工,你這樣做,和那些為非作歹的惡人有什麼區彆?”
厲沉舟被蘇晚的話懟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他一直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蘇晚,都是愛她的表現,卻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愛,在蘇晚看來竟然是一種負擔,一種傷害。
“我……我隻是不想失去你。”厲沉舟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無助。他看著蘇晚淚流滿麵的樣子,心裡的怒火漸漸被心疼取代。他抬手,想再次觸碰她,卻又怕被她拒絕,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想失去我,就應該尊重我,而不是用你的方式來控製我!”蘇晚彆過臉,不想再看他,“厲沉舟,我累了。我們之間,或許真的需要冷靜一下。”
說完,她轉身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留下厲沉舟一個人站在客廳裡,臉上的紅手印依舊清晰可見,火辣辣的痛感仿佛還在提醒著他剛才所受到的羞辱和蘇晚的失望。
厲沉舟僵在原地,看著蘇晚決絕的背影,心裡像被掏空了一樣,空蕩蕩的,帶著難以言喻的疼痛。他第一次嘗到了被人拒絕的滋味,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強權和財富,在感情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他慢慢走到沙發邊,頹然坐下。客廳裡隻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他抬手,再次撫摸了一下臉上的掌印,那痛感已經漸漸消退,但心裡的刺痛卻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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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蘇晚剛才說的話,想起了自己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他確實太偏執了,太霸道了,從來沒有問過蘇晚的想法,隻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以為這樣就能把她留在身邊。卻沒想到,這樣做隻會把她越推越遠。
“我真的錯了嗎?”厲沉舟喃喃自語,眼神裡充滿了迷茫。他一直以為,愛就是占有,就是保護,卻不知道,真正的愛,是尊重,是理解,是給對方足夠的自由和空間。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一直待在臥室裡,很少出來。厲沉舟想找她道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從來沒有向誰低過頭,更沒有向誰道過歉,尤其是在感情方麵。
林淵和陸澤得知消息後,連忙趕了過來。看到厲沉舟臉上還未完全消退的紅手印,又聽他說了事情的經過,兩人都愣住了。
“沉舟,你也太衝動了。”林淵皺著眉說道,“蘇晚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她最討厭的就是彆人強迫她,你竟然還想用這種方式把她留在身邊,這不是適得其反嗎?”
“是啊,沉舟。”陸澤也說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更不能用強權去控製。你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向蘇晚姐好好道歉,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厲沉舟沉默了。他知道林淵和陸澤說得對,可他拉不下這個臉去道歉。他是厲沉舟,是高高在上的總裁,讓他向一個女人低頭道歉,這讓他覺得很沒麵子。
“我知道我錯了,可我……”厲沉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淵打斷了。
“可你拉不下臉道歉?”林淵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沉舟,在感情麵前,麵子算什麼?如果你真的愛蘇晚姐,就應該放下你的身段,好好跟她道歉,讓她知道你的誠意。否則,你可能真的會失去她。”
林淵的話像一記警鐘,敲醒了厲沉舟。他想起了蘇晚淚流滿麵的樣子,想起了她決絕的背影,心裡的刺痛再次傳來。他不能失去蘇晚,絕對不能!
當天晚上,厲沉舟做了一桌子蘇晚最喜歡吃的菜。他端著菜,小心翼翼地走到二樓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晚晚,我知道錯了,你出來吃點東西好不好?”厲沉舟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和緊張,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臥室裡沒有回應。
厲沉舟沒有放棄,繼續說道:“晚晚,我知道我以前太偏執,太霸道,沒有尊重你的選擇,給你帶來了很多傷害。我向你道歉,對不起。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一條縫。蘇晚站在門後,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不久。她看著厲沉舟,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我不想吃。”蘇晚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冷淡。
“晚晚,就算你不想原諒我,也得吃東西啊。”厲沉舟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這些都是你最喜歡吃的菜,我做了很久。你多少吃一點,好不好?”
蘇晚看著他手裡端著的菜,又看了看他臉上還未完全消退的紅手印,心裡的堅冰似乎融化了一絲。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讓開了身子,讓厲沉舟走了進來。
臥室裡的氣氛依舊有些尷尬。厲沉舟把菜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看著蘇晚,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晚晚,對不起。”厲沉舟再次道歉,語氣真誠,“我以前太自私了,隻想著占有你,卻從來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打壓顧氏集團,不該用強權來逼你留在我身邊。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蘇晚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她能感受到厲沉舟的誠意,也知道他是真的愛她,隻是用錯了方式。
“厲沉舟,我不是不相信你對我的感情。”蘇晚的聲音緩和了一些,“我隻是不喜歡你的方式。感情是平等的,不是一方對另一方的控製和占有。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好好走下去,就必須改變你的偏執和霸道,學會尊重我的選擇,給我足夠的自由和空間。”
“我會的!我一定會改!”厲沉舟連忙點頭,眼神裡滿是堅定,“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會尊重你的選擇,什麼事情都和你商量,再也不會自作主張了。”
蘇晚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的委屈和憤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慰。她知道,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很難,但隻要厲沉舟有這個決心,就一定能做到。
“好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蘇晚說道,“但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要讓我再失望。”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厲沉舟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他看著蘇晚,眼神裡滿是寵溺和感激,“晚晚,謝謝你。”
蘇晚沒有說話,隻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雖然心裡還有些疙瘩,但看著厲沉舟小心翼翼的樣子,她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正在慢慢修複。
接下來的日子裡,厲沉舟確實改變了很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偏執霸道,遇到事情會主動和蘇晚商量,尊重她的意見。他也停止了對顧氏集團的打壓,雖然顧氏集團已經遭受了不小的損失,但厲沉舟的這個舉動,讓蘇晚看到了他改變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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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澤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主動向蘇晚道歉,並表示以後不會再打擾她的生活。
厲氏集團在厲沉舟的帶領下,也漸漸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員工們發現,他們的總裁變得溫和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偶爾還會和員工們開玩笑,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林淵和陸澤看著厲沉舟的改變,都為他感到高興。“沉舟,你現在這樣挺好的,比以前溫和多了,也更受歡迎了。”林淵笑著說道。
“是啊,”陸澤也說道,“蘇晚姐也比以前開心多了,看來你們現在相處得很好。”
厲沉舟笑了笑,眼神裡滿是幸福。“這都多虧了晚晚,是她讓我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愛。”
他知道,那次蘇晚的一巴掌,雖然打在了他的臉上,卻也打醒了他。讓他明白了,在感情麵前,強權和財富一文不值,隻有尊重、理解和包容,才能讓感情長久。
這天,厲沉舟帶著蘇晚來到海邊。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格外美麗。
厲沉舟牽著蘇晚的手,漫步在沙灘上,感受著海風的吹拂。“晚晚,謝謝你當初打醒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一直活在自己的偏執裡,最終失去你。”
蘇晚笑了笑,握緊了他的手:“我也是太衝動了,不該打你。”
“不,你打得對。”厲沉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真誠,“那一巴掌,讓我徹底清醒了。晚晚,我愛你。以後,我會用正確的方式去愛你,用我的一生去守護你。”
蘇晚看著他真誠的眼神,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我也愛你。”
厲沉舟低下頭,輕輕吻在了蘇晚的嘴唇上。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幸福的輪廓。
從那以後,厲沉舟和蘇晚的感情越來越深厚。他們一起經曆了風雨,也一起迎來了彩虹。厲沉舟徹底改掉了偏執霸道的性格,變得溫和而體貼,學會了尊重和包容。蘇晚也變得更加開朗自信,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
而那次蘇晚掌摑厲沉舟的經曆,也成為了他們之間一段難忘的回憶。每當想起,兩人都會忍不住相視一笑,心裡滿是甜蜜和感慨。它提醒著他們,感情需要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包容,隻有這樣,才能攜手走過漫長的人生道路,迎來更加美好的未來。
陽光灑在沙灘上,溫暖而明亮。厲沉舟和蘇晚手牽著手,朝著夕陽的方向走去,他們的身影被拉得很長,仿佛要走向永恒的幸福。
監獄醫院的消毒水味濃得嗆人,厲沉舟躺在病床上,眼睫輕顫,終於從漫長的昏迷中睜開了眼。他的額頭纏著厚厚的紗布,滲著淡淡的血色,眼神不再是全然的瘋狂,反而透著一種詭異的清明,像淬了毒的冰,冷得讓人發寒。
護士進來換藥時,看到他醒了,嚇得手裡的托盤差點摔在地上,慌忙按了呼叫鈴。醫生很快趕來,檢查後得出結論:他的腦部受到重創,雖然醒了,但神經受損嚴重,思維邏輯已經徹底錯亂,隻是相較於之前的瘋癲,多了一種偏執的“清醒”。
厲建國接到消息後,趕來看過他一次。看著兒子眼神空洞卻又透著陰鷙的模樣,他隻覺得一陣無力,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留下了一筆錢,又委托監獄多加照看,便匆匆離開了——厲氏集團早已元氣大傷,他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再為這個兒子耗費心神。
厲沉舟沒有再哭鬨,也沒有再念叨蘇晚的名字。他隻是每天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要麼盯著天花板發呆,要麼就看著窗外那一小塊天空,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深奧的問題。獄警和醫護人員都覺得,他大概是徹底傻了,對他的看管也漸漸鬆懈了下來。
但沒人知道,厲沉舟的心裡,正醞釀著一場新的“遊戲”。他醒過來後,腦子裡反複回放著過去的種種,蘇晚的拒絕、陸澤的“搶走”、自己的失敗……這些畫麵像魔咒一樣纏繞著他。他偏執地認為,自己之所以會輸,是因為蘇晚不夠“狠”,陸澤不夠“絕”,他們都太軟弱,太在乎所謂的“感情”,而感情,在他看來,是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他要教他們“成長”,教他們學會“翻臉”——隻有心狠手辣,隻有毫不猶豫地背叛和傷害,才能成為最終的贏家。而這場遊戲的終極目標,依舊是蘇晚。他要讓蘇晚變成和他一樣的人,讓她明白,隻有和他站在同一戰線,才能擁有真正的“強大”。
機會再一次降臨,比他預想中來得更快。
蘇晚的動物救助站最近遇到了資金困難,而厲氏集團旗下的一家慈善基金會,正好在招募需要資助的公益項目。陸澤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提交了申請,沒想到竟然通過了初審,需要去厲氏集團總部參加終審答辯。
而負責這次終審答辯的,正是厲建國特意安排的、剛剛從監獄醫院“保外就醫”的厲沉舟——厲建國覺得,讓厲沉舟參與一些公益項目,或許能讓他的病情有所好轉,也算是為厲家積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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