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後,林淵去了工人的墓地。他站在墓碑前,放上一束工人最喜歡的向日葵,輕聲說:“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好好照顧,我會幫你完成你未完成的心願。”
風吹過墓地,帶來一陣淡淡的花香。林淵知道,這場悲劇雖然已經過去,但它帶來的傷痛卻會永遠留在人們的心裡。他也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保護好身邊的人,不再讓這樣的悲劇重演。同時,他也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用自己的行動去彌補過去的過錯,去傳遞更多的溫暖和正能量。
深秋的清晨,薄霧裹著寒意,漫過城郊的公墓。厲沉舟牽著蘇晚的手,沿著石板路慢慢走,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響。蘇晚懷裡抱著一束白菊,指尖微微發涼——今天是她父母去世十周年的忌日,厲沉舟前幾天特意記著日子,說要陪她來上墳。
“慢點走,地上滑。”厲沉舟握緊蘇晚的手,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語氣放得很輕。他知道蘇晚每年這時候都不好受,往年她總一個人來,今年有他陪著,至少能讓她少些孤單。
蘇晚點了點頭,沒說話,隻是把懷裡的白菊抱得更緊了。走到父母的墓碑前,她蹲下身,輕輕拂去碑上的落葉,將白菊放在碑前的石台上,指尖摩挲著碑上父母的名字,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爸,媽,我來看你們了……”
厲沉舟站在她身後,安靜地陪著,沒有打擾。他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照片裡的蘇父蘇母笑得溫和,心裡默默說了句“叔叔阿姨,我會照顧好蘇晚”。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厲沉舟抬頭望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陸澤。他穿著件黑色外套,手裡提著一個果籃,正朝著這邊走來,看樣子也是來上墳的。
厲沉舟眉頭一皺,心裡瞬間湧上一股莫名的火氣。他跟陸澤算不上熟,去年在朋友的聚會上見過一次,陸澤當時對著蘇晚獻殷勤,還私下跟人說蘇晚“沒了父母沒人管,好追”,這話後來傳到厲沉舟耳朵裡,他當場就想找陸澤算賬,被蘇晚攔住了。
現在在這裡碰到陸澤,厲沉舟心裡的火氣又冒了上來。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是前幾天從玩具店買的遙控飛行人頭,本來是想逗蘇晚開心的,沒想到現在倒有了“用武之地”。
這個飛行人頭做得很逼真,橡膠材質的臉上畫著慘白的妝容,眼睛是紅色的ed燈,還能發出“嗚嗚”的哭聲,翅膀是透明的塑料膜,按一下遙控器就能飛起來。厲沉舟當時覺得好玩,就買了下來,現在看著不遠處的陸澤,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在他心裡冒了出來。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上個廁所。”厲沉舟跟蘇晚說了句,轉身朝著公墓的角落走去,手裡悄悄按下了遙控器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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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此時正蹲在不遠處的一個墓碑前,放下果籃,嘴裡念念有詞。突然,他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嗚嗚”的哭聲,還伴隨著翅膀扇動的聲音。他疑惑地抬頭,隻見一個慘白的人頭正朝著他飛過來,紅色的眼睛在薄霧裡閃著詭異的光,離他越來越近。
“啊!”陸澤嚇得尖叫一聲,猛地站起身,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他想往後退,卻被身後的墓碑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飛行人頭還在朝著他飛,“嗚嗚”的哭聲越來越響,陸澤看著那張慘白的臉,心臟狂跳,突然覺得一陣惡心,嘴巴一張,白色的泡沫從嘴角流了出來,身體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陸澤!”蘇晚聽到尖叫聲,趕緊抬頭,看到陸澤倒在地上,嘴角吐著白沫,心裡一驚,趕緊跑了過去。厲沉舟也從角落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遙控器,看到陸澤的樣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也有點慌了。
蘇晚蹲在陸澤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脈搏,還好,還有呼吸和脈搏。她鬆了口氣,回頭看向厲沉舟,眼神裡滿是又氣又急:“厲沉舟!你怎麼淨給我惹事啊?你到底做了什麼?他怎麼會這樣?”
“我……我就是想嚇唬他一下,”厲沉舟趕緊跑過去,把飛行人頭關掉,塞進懷裡,“我沒想到他這麼不經嚇……”
“嚇唬他?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他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你負得起責任嗎?”蘇晚的聲音有點發顫,她看著陸澤躺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白沫,心裡又急又怕,“快,快打120!”
厲沉舟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撥打120:“喂!120嗎?城郊公墓這裡有人暈倒了,還吐白沫,你們快來!地址是……”
掛了電話,厲沉舟蹲在蘇晚身邊,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心裡滿是愧疚:“對不起,蘇晚,我錯了,我不該跟他開玩笑,更不該用這個東西嚇唬他……”
蘇晚沒說話,隻是專注地看著陸澤的情況,時不時探探他的鼻息。還好,陸澤雖然一直沒醒,但呼吸和脈搏都還算平穩。
大概十幾分鐘後,救護車到了。醫護人員趕緊把陸澤抬上擔架,做了簡單的檢查後,說:“應該是急性應激反應導致的抽搐,需要趕緊送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蘇晚和厲沉舟也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在急診室外等待的時候,蘇晚終於平複了一些情緒,看著身邊一臉愧疚的厲沉舟,歎了口氣:“厲沉舟,我知道你是因為去年他說我的那些話生氣,可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報複他啊。萬一他真出了什麼事,你怎麼辦?我怎麼辦?”
“我知道錯了,”厲沉舟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當時就是太生氣了,看到他就想起去年他說的那些話,腦子一熱就做了傻事。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再也不跟你惹事了。”
蘇晚看著他誠懇的樣子,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她知道厲沉舟是為了她好,隻是用錯了方式。她拍了拍厲沉舟的肩膀:“行了,知道錯了就好。等會兒陸澤醒了,你好好跟他道歉,爭取他的原諒。”
厲沉舟趕緊點頭:“嗯!我一定好好跟他道歉,他要是有什麼要求,隻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說:“病人已經醒了,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受到了驚嚇,有點低血糖,輸點液就沒事了。不過以後要注意,不能再讓他受到這麼大的刺激了,他心臟不太好。”
蘇晚和厲沉舟鬆了口氣,跟著醫生去了病房。陸澤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有點蒼白,看到厲沉舟進來,眼神裡滿是驚恐,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厲沉舟趕緊走到病床前,對著陸澤深深鞠了一躬:“陸澤,對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用那個東西嚇唬你,讓你受了這麼大的驚嚇。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或者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我一定負責到底。”
陸澤看著厲沉舟,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他現在一想起那個飛行人頭的樣子,心裡還直發怵。
蘇晚也趕緊幫著道歉:“陸澤,對不起,厲沉舟他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糊塗。你放心,我們會承擔你所有的醫療費用,還會好好補償你。”
陸澤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厲沉舟誠懇的樣子,又看了看蘇晚,終於開口了:“算了,我也知道你不是真的想害我,就是跟我開玩笑沒輕重。以後彆再這樣了,我心臟不好,經不起這麼嚇。”
“一定不會了!”厲沉舟趕緊保證,“以後我再也不跟你開這種玩笑了。你的醫療費用我全包,等你出院了,我再請你吃頓飯,就當是給你賠罪了。”
陸澤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從醫院出來後,蘇晚看著厲沉舟,笑著說:“還好沒什麼大事,不然你這次可就真的麻煩了。”
厲沉舟也鬆了口氣,笑著說:“是啊,多虧了你。以後我一定改,再也不做這種糊塗事了。我們現在再回公墓吧,剛才還沒好好跟叔叔阿姨說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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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點了點頭,牽著厲沉舟的手,朝著公墓的方向走去。陽光漸漸驅散了薄霧,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厲沉舟看著身邊的蘇晚,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再也不跟她惹事,用自己的行動去保護她,讓她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不再受一點委屈。
回到公墓,蘇晚又在父母的墓碑前待了很久,跟父母說了很多話,說著她這一年的生活,說著厲沉舟對她的好。厲沉舟安靜地陪在她身邊,偶爾幫她拂去碑上的落葉。
夕陽西下的時候,兩人終於離開了公墓。走在回家的路上,蘇晚靠在厲沉舟的肩膀上,輕聲說:“厲沉舟,謝謝你今天陪我來。”
厲沉舟握緊蘇晚的手,笑著說:“跟我還客氣什麼?以後每年我都陪你一起來,陪你跟叔叔阿姨說話。”
蘇晚抬頭看著厲沉舟,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她知道,有厲沉舟在身邊,以後的日子裡,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她都不會再孤單。而厲沉舟也知道,能陪著蘇晚,保護著她,就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深秋的風裹著寒意,刮過城郊公墓的鬆柏,發出嗚咽般的聲響。蘇晚抱著剛買的白菊,沿著石板路快步走向父母的墓碑,心裡還惦記著昨天跟厲沉舟的爭吵——她不過是因為厲沉舟又跟鄰街的小販起了衝突,說了他兩句“彆總衝動惹事”,沒想到他竟賭了一天的氣,連電話都沒接。
“應該還在生氣吧?”蘇晚歎了口氣,走到熟悉的墓碑前,卻猛地僵在原地,手裡的白菊“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原本立著父母墓碑的地方,此刻隻剩下一個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土坑,泥土混雜著破碎的石碑殘片,散落在坑邊,連碑前那束她上周送來的百合,都被踩得稀爛。蘇晚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她顫抖著蹲下身,指尖拂過濕潤的泥土,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誰……誰乾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鐵鍬鏟土的聲音。蘇晚猛地抬頭,隻見厲沉舟穿著沾滿泥土的外套,正揮著鐵鍬,在更遠處的一片老墳區裡挖著什麼——那裡埋著她的祖輩,是她去年特意找人修繕過的祖墳。
“厲沉舟!”蘇晚嘶吼著衝過去,一把抓住他手裡的鐵鍬,指甲幾乎嵌進木頭柄裡,“你在乾什麼?我父母的墓是不是你掘的?你告訴我!”
厲沉舟停下動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冷冷地看著她,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嘲諷:“是我掘的又怎麼樣?不僅你父母的,你那些祖先的墓,我也都給你翻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啊?”蘇晚的聲音發顫,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人,卻覺得無比陌生,“那是我父母的墓!是我祖先的墓!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厲沉舟扔掉鐵鍬,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蘇晚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得皺眉。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裡滿是積壓的怒火和委屈:“為什麼?因為你那天吼我了!你忘了嗎?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我衝動、說我惹事,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那是為了你好!”蘇晚掙紮著想要甩開他的手,“你總跟人打架,總惹麻煩,我不說你誰管你?就因為我多說了你兩句,你就要掘我父母的墓,掘我祖先的墓?厲沉舟,你是不是瘋了?”
“為了我好?”厲沉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猛地甩開蘇晚的手,蘇晚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他指著那些被掘開的墳坑,聲音越來越大,帶著歇斯底裡的瘋狂:“為了我好,你就可以不顧我的麵子?為了我好,你就可以隨便吼我?蘇晚,你彆忘了,我是因為誰才變成這樣的?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就這麼對我?”
蘇晚看著他扭曲的臉,心裡隻剩下無儘的悲涼。她想起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厲沉舟雖然脾氣急躁,卻從不會做這樣出格的事。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變得越來越極端,越來越偏執,一點點小事就能點燃他的怒火,甚至用傷害她的方式來發泄情緒。
“你為我做過什麼?”蘇晚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為我做的,就是掘我父母的墓,讓他們死後都不得安寧?就是毀我祖先的墳,讓我背上不孝的罵名?厲沉舟,你這不是愛我,你這是在害我!”
厲沉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衝過去,一把揪住蘇晚的衣領,將她拉近自己:“害你?我要是想害你,早就把你……”他的話沒說完,卻看到蘇晚眼底的絕望,那眼神像一把刀子,狠狠紮進他的心裡。他的動作頓住了,手也慢慢鬆開,嘴裡喃喃地說:“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氣了……我不想讓你吼我……”
蘇晚整理了一下被揪皺的衣領,擦乾臉上的眼淚,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柔,隻剩下冰冷的決絕。她看著那些被掘開的墳坑,看著散落的石碑殘片,心裡清楚,有些東西,一旦被破壞,就再也回不去了。
“厲沉舟,”蘇晚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完了。從你掘開我父母墳墓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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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愣住了,他看著蘇晚冷漠的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恐慌。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蘇晚的手,卻被她躲開了。“蘇晚,你彆這樣,”他的聲音帶著懇求,“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掘你的祖墳,我現在就找人把它們修好,我一定修得比以前更好,你彆跟我分手,好不好?”
“晚了。”蘇晚搖了搖頭,“有些錯,犯了就沒有彌補的機會。你傷害的不是我,是我去世的父母,是我祖輩的尊嚴,更是我們之間最後一點信任。厲沉舟,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蘇晚轉身,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白菊,小心翼翼地拂去花瓣上的泥土,然後走到父母被掘開的墓坑前,蹲下身,將白菊輕輕放在泥土上。她看著坑底,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嘴裡輕聲說:“爸,媽,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們,讓你們死後都不得安寧……我一定會儘快把你們的墓修好,讓你們好好安息。”
厲沉舟站在原地,看著蘇晚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悔恨和絕望。他想上前道歉,想上前幫忙,卻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了。他看著那些被自己親手掘開的墳坑,看著蘇晚孤單的身影,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他以為用傷害她的方式能讓她在意自己,卻沒想到,最終隻會把她推得越來越遠。
蘇晚沒有再看厲沉舟一眼,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表哥的電話——表哥是做古建築修繕的,她想請表哥幫忙,儘快把父母和祖先的墓修好。電話接通後,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卻依舊堅定:“表哥,你能不能來城郊公墓一趟?我父母和祖先的墓被人掘了,我想請你幫忙修一下……”
掛了電話,蘇晚站起身,開始一點點收拾散落在坑邊的石碑殘片。她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像是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厲沉舟看著她,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他想上前幫忙,卻又不敢,隻能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單薄。
沒過多久,表哥帶著幾個工人趕來了。看到眼前的景象,表哥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拍了拍蘇晚的肩膀,安慰道:“彆難過,我們會儘快把墓修好,保證跟以前一樣,甚至更好。”
蘇晚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開始跟表哥一起商量修繕的方案。厲沉舟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心裡充滿了無力感。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回到蘇晚的身邊了,他親手毀掉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也毀掉了自己的未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寒風越來越大。蘇晚和表哥商量好修繕方案後,看著工人開始清理墓坑,才慢慢站起身,朝著公墓門口走去。經過厲沉舟身邊時,她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看他一眼,就像他隻是一個陌生人。
厲沉舟看著蘇晚的背影消失在公墓門口,終於忍不住蹲下身,雙手抱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他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蘇晚曾經對他的溫柔和包容,想起自己曾經許下的承諾,心裡充滿了悔恨。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將活在悔恨之中,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日子裡,蘇晚每天都會去公墓,看著工人修繕父母和祖先的墓。她不再想厲沉舟,也不再想他們之間的過去,她隻想儘快把墓修好,讓父母和祖先早日安息。
而厲沉舟,則每天都躲在公墓不遠處的樹林裡,看著蘇晚忙碌的身影。他不敢上前,也不敢跟她說話,隻能遠遠地看著她,心裡充滿了愧疚和思念。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彌補對蘇晚的傷害,隻能用這種方式,默默地陪伴著她。
半個月後,父母和祖先的墓終於修繕好了。新的墓碑潔白光滑,上麵刻著父母和祖先的名字,碑前還擺放著蘇晚精心挑選的鮮花。蘇晚站在墓碑前,看著嶄新的墓碑,心裡終於有了一絲安慰。她對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輕聲說:“爸,媽,祖先們,對不起,讓你們受委屈了。現在墓修好了,你們可以好好安息了。”
說完,蘇晚轉身,朝著公墓門口走去。這一次,她的腳步很堅定,也很輕鬆。她知道,自己終於可以放下過去,開始新的生活了。
而厲沉舟,則躲在樹林裡,看著蘇晚的背影消失在公墓門口,心裡充滿了無儘的悔恨和痛苦。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將活在對蘇晚的思念和對自己的譴責之中,再也無法解脫。他親手掘開了蘇晚的祖墳,也掘開了自己和蘇晚之間所有的感情,留下的,隻有無儘的遺憾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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