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走向極端_霸道總裁惹我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37章 走向極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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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又密又急,像無數把小刀子紮在臉上,厲沉舟裹緊了身上的病號服,還是覺得冷得刺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隻記得護士轉身拿藥的間隙,他就像被什麼東西拽著,腳步不停往外麵衝,鐵門的冰冷觸感還殘留在手背上,可他不敢回頭,隻能往海邊的方向跑——那裡有木屋,有菊花,還有蘇晚,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地方。

雪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沒到腳踝,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勁,雪粒子灌進鞋裡,凍得腳趾發麻。厲沉舟的頭發又長又亂,沾滿了雪,貼在臉上,擋住了大半視線,可他還是拚命往前跑,呼吸急促得像要炸開,喉嚨裡滿是血腥味。

就在他跑過一片空曠的雪地時,突然停住了腳步——不是他自己想停,而是眼睛像被釘在了前麵,再也移不開。

雪地裡,就在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件黑色的大衣,款式很舊,像是很多年前的樣式,大衣上落滿了雪,卻沒怎麼積厚,像是剛站在那裡沒多久。可最嚇人的不是這個——厲沉舟使勁眨了眨眼睛,以為是自己跑太急看花了眼,可再定睛一看,心臟瞬間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連呼吸都忘了。

那個人,沒有脖子。

本該是脖子的地方,空空蕩蕩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砍斷,黑色的大衣領口敞著,露出裡麵模糊的血肉,可沒有頭,沒有臉,隻有一個平整的斷麵,像被精心切割過的肉塊,邊緣還沾著凍住的血痂。

厲沉舟的牙齒開始打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怕。他想轉身跑,可腿像灌了鉛一樣,根本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人”站在雪地裡,一動不動,像個詭異的雕塑。

突然,異變發生了。

那個沒有頭的“人”,本該是脖子的斷麵處,突然“噗”的一聲,噴出了一股血。

不是慢慢滲出來的血,而是像噴泉一樣,猛地往上噴,紅色的血柱一下子竄起一米多高,在白色的雪地裡格外刺眼,血珠像下雨一樣往下落,砸在雪地上,發出“簌簌”的聲響,很快就染紅了一大片雪地,融化的雪水混著血,變成了暗紅色的溪流,慢慢往厲沉舟的方向流過來。

厲沉舟的瞳孔猛地收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野獸。他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看著那股血柱一直噴,沒有停的意思,紅色的血濺在黑色的大衣上,暈開一朵朵詭異的花,雪地裡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嗆得他直想嘔吐。

更嚇人的是,那個沒有頭的“人”,竟然開始動了。

不是往前走,而是原地慢慢轉動,像是在打量周圍的雪地,黑色的大衣隨著轉動飄起來,露出裡麵同樣沾著血的內襯。每轉一下,斷麵處的血柱就會跟著變換方向,有幾次甚至朝著厲沉舟的方向噴過來,血珠落在他的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擦,手上瞬間沾滿了黏膩的血,紅色的液體在他蒼白的手背上格外醒目。

“你……你是誰……”厲沉舟終於擠出了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木頭,帶著哭腔,“你是工頭嗎?是你來找我了嗎?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推蘇晚下海的……也不是故意喂溫然百草枯的……”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說話,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求饒,眼淚混著臉上的血和雪水往下流,滴在雪地上,很快就沒了痕跡。可那個沒有頭的“人”根本沒理他,還是在原地轉動,血柱依舊噴著,雪地裡的血越來越多,暗紅色的溪流已經流到了他的腳邊,冰涼的液體滲進鞋裡,凍得他腳趾更麻了。

突然,那個“人”停止了轉動,斷麵處的血柱也一下子停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關掉了開關。雪地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厲沉舟粗重的呼吸聲和雪花落在地上的“簌簌”聲。

厲沉舟看著那個靜止的“人”,心裡的害怕更甚,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隻能死死盯著那個斷麵,生怕再噴出什麼嚇人的東西。

過了大概一分鐘,那個斷麵處,突然慢慢長出了什麼東西。

不是頭,也不是脖子,而是一根細細的、暗紅色的管子,像血管一樣,慢慢從斷麵裡伸出來,越長越長,朝著厲沉舟的方向伸過來。管子上還沾著黏膩的血,隨著伸展輕輕晃動,像是在試探什麼。

厲沉舟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轉身就往回跑,鞋裡的雪和血混在一起,滑得他好幾次差點摔倒,可他不敢停,隻能拚命往前跑,身後那個沒有頭的“人”像是沒追上來,可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跟著自己,後背涼颼颼的,像是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跑了很久,直到看到精神病院的鐵門出現在前麵,才像是看到了救星,拚儘最後一絲力氣衝過去,使勁拍打著鐵門,嘴裡大喊著:“開門!快開門!有東西跟著我!”

值班的護士聽到聲音,趕緊跑過來,看到厲沉舟渾身是雪和血,頭發亂得像瘋婆子,臉色慘白,眼神裡滿是瘋狂,嚇了一跳,趕緊打開鐵門,把他拉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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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沉舟!你怎麼跑出去了?!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護士一邊扶著他往病房走,一邊焦急地問。

厲沉舟癱在護士懷裡,指著身後的雪地,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喊:“雪地裡……有個人……沒有頭……脖子那裡噴血……像噴泉一樣……還有管子……伸出來……”

護士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雪地裡空蕩蕩的,除了厚厚的積雪和厲沉舟跑出來的腳印,什麼都沒有,哪裡有什麼沒有頭的人?她歎了口氣,知道厲沉舟的病又犯了,出現了幻覺,隻能一邊安慰他,一邊把他扶進病房,給他換衣服,又通知了醫生。

醫生過來給厲沉舟做了檢查,給他打了鎮靜劑,厲沉舟才慢慢平靜下來,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嘴裡還在小聲嘟囔著:“噴血……沒有頭……管子……”

護士收拾好厲沉舟換下來的臟衣服,看著上麵的血漬,搖了搖頭——後來她才發現,那些血根本不是彆人的,而是厲沉舟自己的,他跑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摔在了雪地裡的石頭上,額頭磕破了,血順著臉流下來,又沾了雪,看起來像是渾身是血。

可厲沉舟不這麼認為,他堅信自己在雪地裡看到了那個沒有頭的人,看到了噴血的脖子和伸出來的管子。後來,他再也不敢靠近那片雪地,甚至不敢往窗外看,隻要看到白色的東西,就會想起那天雪地裡的場景,渾身發抖,嘴裡開始語無倫次地喊著“噴血”“沒有頭”。

蘇晚來看他的時候,他就蜷縮在病房的角落,抱著膝蓋,頭發擋著臉,不管蘇晚怎麼喊他,他都不抬頭,隻是反複說著:“彆去雪地……有東西……噴血……”

蘇晚看著他害怕的樣子,心裡滿是心疼,她知道厲沉舟又出現幻覺了,是精神病院的環境和他心裡的陰影讓他變得越來越脆弱。她坐在他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背,小聲安慰他:“彆怕,沉舟,我在呢,那都是幻覺,不是真的,以後我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去雪地了。”

厲沉舟慢慢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看著蘇晚,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很久,才慢慢伸出手,抓住蘇晚的衣角,聲音沙啞:“晚晚……真的是幻覺嗎?我看到的……都是假的嗎?”

“是假的,都是假的。”蘇晚點點頭,把他的手握住,用自己的體溫給他溫暖,“你隻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等你好好休息,配合治療,就不會再看到那些嚇人的東西了。”

厲沉舟盯著蘇晚的眼睛,看了很久,才慢慢點了點頭,重新低下頭,靠在蘇晚的肩膀上,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小聲嘟囔著:“我再也不跑出去了……再也不看雪地了……”

蘇晚輕輕拍著他的背,眼淚掉了下來。她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照顧厲沉舟,讓他儘快好起來,遠離那些可怕的幻覺,遠離那些讓他痛苦的回憶,讓他重新回到那個溫暖、平靜的海邊,回到有菊花和紅薯的日子裡。

後來,醫生給厲沉舟調整了治療方案,增加了藥量,還安排了心理疏導。厲沉舟慢慢不再提起雪地裡的那個“人”,也不再害怕白色的東西,隻是偶爾還是會在夢裡驚醒,喊著“噴血”,可隻要蘇晚在身邊,他就能很快平靜下來。

蘇晚知道,厲沉舟的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那些可怕的幻覺和陰影,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徹底消失。可她願意等,願意陪著他,直到他真正好起來的那一天,直到他們能再一起站在海邊,看著雪花落在菊花上,再也沒有那些嚇人的幻覺,隻有彼此溫暖的陪伴。

傍晚的風裹著點飯館後廚飄來的油煙味,吹得厲沉舟額前的碎發輕輕晃。他穿著件乾淨的淺灰色外套,頭發梳得整齊,不像之前在精神病院那樣披頭散發,隻是眼神裡偶爾還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這是他出院後第一次跟蘇晚出來吃飯,選的還是溫然新開的小飯館,就在海邊不遠的巷子裡,招牌上“溫記小館”四個字用紅漆寫得亮堂堂的。

“沒想到溫然開的飯館還挺熱鬨。”蘇晚拉著厲沉舟的手,走進飯館,目光掃過滿座的客人,笑著說,“以前她在公司的時候,就總說以後要開家小飯館,沒想到真實現了。”

厲沉舟點點頭,沒怎麼說話,隻是跟著蘇晚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眼神落在窗外——巷口的路燈亮了,昏黃的光灑在雪地上,讓他想起之前在雪地裡看到的那個沒有頭的人,心裡莫名一緊,趕緊收回目光,落在菜單上。

“沉舟,蘇晚,你們來啦!”溫然穿著件白色的圍裙,手裡拿著點菜單,笑著走過來,臉上帶著點忙碌後的紅暈,“好久沒見了,你們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就是沉舟剛出院,想帶他出來走走。”蘇晚接過菜單,遞給厲沉舟,“你看看想吃什麼,溫然家的菜應該挺合你胃口的。”

厲沉舟接過菜單,翻了幾頁,眼神有點飄,似乎沒什麼胃口。溫然看出來了,笑著說:“彆翻了,我給你們吃一盤招牌菜吧!是我最近新研究的,很多客人都說好吃,你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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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就麻煩你了。”蘇晚笑著點頭,厲沉舟也沒反對,隻是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行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然轉身去了後廚,很快就端著一個白色的盤子走了過來。盤子裡的菜用蓋子蓋著,看不到裡麵是什麼,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算特彆濃鬱,卻讓人有點食欲。溫然把盤子放在桌上,笑著掀開蓋子,說:“來,嘗嘗我的招牌菜,米田共好了!”

“米田共?”厲沉舟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疑惑,他往前湊了湊,盯著盤子裡的菜——那是一盤看起來像是炒飯的東西,顆粒分明,裡麵混著碎蝦仁、玉米粒和胡蘿卜丁,顏色鮮亮,聞著也香,怎麼看都跟“米田共”扯不上關係,“什麼米田共?這不是炒飯嗎?”

蘇晚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沉舟,你還沒反應過來啊?‘米田共’合在一起是個‘糞’字,溫然跟你開玩笑呢!”

溫然也笑了,拍了拍厲沉舟的肩膀:“是啊,跟你鬨著玩的!這是我做的海鮮炒飯,裡麵加了好幾種海鮮,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厲沉舟這才明白過來,臉上有點不好意思,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炒飯放進嘴裡。米飯的軟糯、蝦仁的鮮、玉米粒的甜混在一起,味道確實不錯,比他想象中好吃很多。他點了點頭,又舀了一勺:“挺好吃的,比之前在醫院吃的強多了。”

“好吃就多吃點,不夠再給你做。”溫然笑著說,又給他們倒了兩杯果汁,“我這飯館剛開沒多久,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你們要是有什麼意見,儘管提。”

“挺好的,環境好,菜也好吃,以後我們會常來的。”蘇晚一邊吃著炒飯,一邊說,“對了,你一個人開飯館會不會太累了?要不要找個人幫忙?”

“還好,忙的時候會找個兼職,閒的時候就自己來。”溫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跟他們聊了起來,“以前在公司上班的時候總覺得累,現在開了這家小飯館,雖然也忙,可心裡踏實,每天看著客人吃得開心,我也覺得高興。”

厲沉舟沒怎麼說話,隻是安靜地吃著炒飯,偶爾聽他們聊天,眼神比之前平靜了很多,不再像剛進來時那樣恍惚。蘇晚看在眼裡,心裡很高興——厲沉舟出院後,雖然精神好了很多,可總是有點沉默,不太願意跟人交流,今天能跟溫然正常聊天,還吃了不少飯,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對了,沉舟,你出院後有沒有按時吃藥?醫生說的注意事項都記著吧?”溫然想起之前厲沉舟的情況,還是有點擔心,忍不住問了一句。

厲沉舟點點頭,嘴裡還嚼著飯,含糊地說:“記著,每天都按時吃,也沒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就好。”溫然放心地點點頭,“以後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或者想找人聊天,隨時給我打電話,彆一個人憋著。”

蘇晚也跟著說:“是啊,沉舟,有什麼事跟我們說,我們都會幫你的。”

厲沉舟抬起頭,看著蘇晚和溫然,眼神裡滿是感激,他笑了笑,這次的笑不再像以前那樣詭異,而是很溫和,帶著點真誠:“謝謝你們,我知道了。”

吃完炒飯,蘇晚又點了兩個小菜,幾人邊吃邊聊,聊起以前在公司的日子,聊起海邊的菊花,聊起未來的打算,氣氛很輕鬆。厲沉舟也慢慢打開了話匣子,說起自己出院後在海邊種菊花的事,說等春天花開了,要請他們去家裡看花。

“好啊,等春天花開了,我們一定去。”溫然笑著答應,“到時候我再給你們做幾個拿手菜,咱們在海邊好好聚聚。”

“沒問題。”蘇晚也笑著點頭,看著厲沉舟臉上的笑容,心裡滿是欣慰——她知道,厲沉舟正在慢慢好起來,那些可怕的陰影和幻覺,正在被這些溫暖的日常一點點驅散。

吃完晚飯,厲沉舟和蘇晚跟溫然告彆,走出飯館。巷口的路燈亮著,照在雪地上,泛著柔和的光,不像之前那樣讓他害怕。厲沉舟拉著蘇晚的手,慢慢往海邊的方向走,海風裹著點菊花的香味,吹在臉上,很舒服。

“今天的炒飯真好吃,溫然的手藝越來越好了。”蘇晚笑著說,“以後我們可以常去她的飯館吃飯。”

“嗯,好。”厲沉舟點點頭,轉頭看向蘇晚,眼神很溫柔,“蘇晚,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跟我還客氣什麼。”蘇晚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我們以後還要一起種菊花,一起看海,一起吃很多很多好吃的。”

厲沉舟笑了,用力點了點頭:“好,一起。”

兩人並肩走在雪地裡,腳印一前一後,慢慢延伸向海邊。路燈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雪地上,像一幅溫暖的畫。厲沉舟看著身邊的蘇晚,心裡滿是踏實——他知道,那些可怕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他,有蘇晚的陪伴,有溫然的關心,有海邊的菊花和木屋,未來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再也不會有那些詭異的幻覺,再也不會有那些痛苦的回憶,隻有平靜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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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掛號大廳永遠擠滿了人,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各種藥味,鑽進鼻腔裡,讓人莫名的煩躁。蘇晚手裡攥著厲沉舟的病曆本,看著前麵長長的隊伍,輕輕歎了口氣——厲沉舟的藥快吃完了,醫生特意叮囑要按時來開,不能斷,可這隊伍至少要排半個小時才能輪到她。

她踮起腳尖,想看看隊伍前麵的情況,目光卻無意間掃過走廊儘頭的診室門口。那是個普通的內科診室,門虛掩著,裡麵隱約傳來說話聲,而門口站著的那個身影,讓蘇晚的心臟瞬間“咯噔”一下——那件灰色的外套,是她前幾天剛給厲沉舟買的;那頭剪短不久的頭發,在醫院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還有那個微微佝僂的背影,她太熟悉了,熟悉到一眼就能認出來。

是厲沉舟!

蘇晚的腦子瞬間亂了——厲沉舟不是在家好好待著嗎?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說要在家給菊花澆水,怎麼會突然來醫院?而且還來了內科診室?她心裡滿是疑惑,也顧不上排隊了,悄悄把病曆本塞進包裡,放輕腳步,朝著那個診室走過去。

離診室越近,裡麵的說話聲就越清晰。蘇晚躲在走廊的拐角處,屏住呼吸,聽著裡麵的對話。

先是厲沉舟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不像平時那樣平靜,反而有點急促:“大夫,我問一下,你們這裡有沒有敵敵畏賣啊?”

“敵敵畏?”醫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疑惑和不耐煩,“你是不是搞錯了?這裡是醫院,不是農藥店,哪有敵敵畏賣?你要這個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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