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部隊聞風而動。一團官兵迅速進入鷹嘴嶺陣地,搶修工事,嚴陣以待。而炮兵團則在趙大山的指揮下,借著夜色和地形的掩護,將一門門火炮、迫擊炮拖拽、搬運至預先勘測好的發射陣地。整個過程井然有序,顯示出極高的訓練水平。
第二天拂曉,日軍大隊在幾門九二式步兵炮和迫擊炮的掩護下,向鷹嘴嶺發起猛攻。他們顯然並未將山上的“土八路”放在眼裡,依舊采用著老一套的豬突戰術,端著刺刀,嚎叫著向上衝。
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這次的“土八路”不一樣了。
當日軍進入有效射程後,鷹嘴嶺陣地上,我們的輕重機槍、步槍構成了密集的火網,精準而凶狠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擲彈筒發射的榴彈,不斷地在日軍衝鋒隊形中爆炸,造成大量殺傷。
更讓日軍魂飛魄散的,是來自後方的炮火。
“咻——咻——咻——”
尖銳的呼嘯聲劃破黎明的天空,那是我們的迫擊炮彈!
“轟!轟!轟!”
炮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地落在日軍的炮兵陣地和後續步兵集群中。頓時,日軍的九二式步兵炮啞火了,衝鋒的隊形被炸得七零八落。
日軍指揮官顯然被打懵了。他們無法理解,八路軍怎麼可能擁有如此猛烈而精準的炮火?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緊接著,更令人絕望的聲音傳來。
“咚——咚——”
那是我們山炮和野炮的低沉怒吼!
幾發試射後,炮彈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日軍試圖重新集結的區域和重要的火力點上。巨大的爆炸聲地動山搖,火光衝天,破片四射。日軍被打得抬不起頭,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進攻。
“八嘎!這……這到底是什麼部隊?”前沿觀察所裡,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的傅水恒團長,學著鬼子的口氣罵了一句,臉上卻滿是暢快淋漓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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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火箭筒連請示,是否對敵前沿暴露的機槍火力點進行打擊?”通訊兵跑來報告。
“準!給老子敲掉它!”傅團長大手一揮。
片刻之後,幾道拖著尾焰的“流星”從側翼的山林中疾射而出,精準地命中了日軍幾個依托岩石構築的堅固機槍工事。
“轟隆!”劇烈的爆炸聲中,碎石和鬼子的殘肢斷臂一起飛上了天。
這一幕,徹底摧毀了日軍的戰鬥意誌。他們丟下上百具屍體,狼狽不堪地潰退下去。試圖追擊的日軍小股部隊,又被我們預設的雷區和側射火力一頓狠揍。
鷹嘴嶺戰鬥,我們以極小的代價,重創日軍一個精銳大隊,挫敗了其突破我防線的企圖。更重要的是,我們向敵人,也向我們自己,展示了獨立團脫胎換骨般的強大實力。
此後的日子裡,日軍的“掃蕩”更是舉步維艱。他們處處碰壁,時時挨打。我們的部隊越打越精,越打越強。小股伏擊、長途奔襲、拔點作戰……各種戰術運用得淋漓儘致。根據地軍民一心,堅壁清野,讓日軍搶不到一粒糧食,找不到一個向導。
反觀日軍,補給困難,傷亡不斷增加,士氣低落到了極點。原本計劃一個月的“掃蕩”,勉強支撐了不到二十天,便在丟下大量屍體和裝備後,灰溜溜地縮回了各自的據點。
站在鷹嘴嶺的山頂上,看著日軍潰退時揚起的塵土,傅水恒團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我和傅政委說道:“看見沒?小鬼子的氣數,儘了!咱們獨立團,算是真正熬出頭,長大了!”
傅必元政委眺望著遠方,目光深邃:“是啊,江河日下,是他們。如日方升,是我們。但這還隻是開始,同誌仍需努力啊!”
我默默地點點頭,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慨和更堅定的信念。這場力量對比已然逆轉的“春季反撲”,如同一麵鏡子,清晰地映照出侵略者末路的倉皇,和我們這支人民軍隊不可阻擋的崛起之勢。前路仍有艱險,但我們已經看到了黎明前最黑暗時刻過後,那噴薄欲出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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