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薑啟一邊整頓哨卡,救治傷員,一邊派人偵查黑衣騎兵的蹤跡。然而,那夥黑衣騎兵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三天後,陳武帶回了大營的消息——令牌上的文字是西域“黑狼部”的圖騰,而黑狼部是三年前被瓦剌吞並的小部落,據說首領“巴圖”一直不甘心,暗中收攏殘部,想要複國。
“巴圖?”薑啟若有所思,“他不在西域待著,跑到漠北來襲擊我們的哨卡,到底想乾什麼?”
就在這時,斥候再次來報:“校尉!發現黑衣騎兵的蹤跡了!他們沒有退回漠北,而是朝著東南方向去了,好像是衝著我們的糧草中轉站‘臨河堡’去了!”
“不好!”薑啟臉色一變,“臨河堡儲存著我們整個北境防線的過冬糧草,一旦被他們燒了,後果不堪設想!傳我命令,立刻拔營,馳援臨河堡!”
五百騎兵再次出發,朝著臨河堡疾馳。薑啟知道,臨河堡的守軍隻有三百人,根本抵擋不住兩千黑衣騎兵的進攻,他們必須在對方到達之前趕到。
然而,當他們快到臨河堡時,遠遠就看到臨河堡的方向燃起了濃煙。
“晚了嗎?”趙虎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薑啟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晚!就算他們已經攻進去了,我們也要把他們趕出來!兄弟們,跟我衝!”
就在這時,臨河堡的城門突然打開,一支騎兵從裡麵衝了出來。為首的將領看到薑啟,大喜過望:“薑校尉!你們可來了!我們還在堅守內堡,他們還沒攻進來!”
薑啟心中一喜,立刻下令:“趙虎,你帶兩百人從西側進攻,我帶三百人從東側,兩麵夾擊!”
黑衣騎兵沒想到會有援軍到來,頓時陷入混亂。巴圖見狀,怒不可遏,親自率軍抵擋薑啟。兩人再次交手,巴圖的刀法依舊凶悍,但薑啟經過前幾日的激戰,已經摸清了他的套路。
幾十個回合下來,巴圖漸漸體力不支。薑啟抓住一個破綻,長刀一劈,將巴圖的彎刀擊飛,隨即用刀背將他打落馬下。
“拿下他!”薑啟大喝一聲,幾名士兵立刻衝上去,將巴圖捆了起來。
黑衣騎兵見首領被俘,頓時軍心大亂,紛紛潰散。薑啟率軍追擊,又斬殺了數百人,徹底解除了臨河堡的危機。
臨河堡內,守將李睿握著薑啟的手,感激地說道:“薑校尉,多虧了你們及時趕到,不然這臨河堡就保不住了!”
薑啟搖了搖頭:“李將軍客氣了,守護糧草是我們的職責。對了,巴圖呢?我要親自審問他。”
巴圖被押了上來,他坐在地上,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薑啟看著他,冷冷地說道:“巴圖,你為什麼要襲擊我們的哨卡和糧草中轉站?是誰指使你的?”
巴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桀驁:“我沒有被人指使!我隻是想奪回屬於我的東西!長明國占了我們西域的土地,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胡說!”薑啟怒喝一聲,“朝廷從未侵占西域部落的土地,反而幫助你們發展農業,開通商路。你勾結漠北殘部,襲擊我朝戍邊士兵,燒毀糧草,這是謀逆之舉!”
巴圖沉默了片刻,終於說出了真相:“是瓦剌的也先!他答應我,隻要我能擾亂你們的北境防線,他就幫我複國。我……我也是被他騙了!”
薑啟心中一凜——也先竟然還沒死心,想要聯合西域殘部,再次擾亂北境。他立刻下令:“李將軍,你立刻加固臨河堡的防禦,我派人將巴圖押回大營,向將軍稟報此事。我們必須儘快做好準備,防止瓦剌軍再次來襲。”
李睿點了點頭:“放心吧,薑校尉,我會守住臨河堡的。”
幾天後,薑啟押著巴圖回到北境大營。薑繼業得知此事後,立刻向朝廷奏報,並加強了北境的防禦。皇帝薑弘得知後,對薑啟大加讚賞,封他為“明威將軍”,命他協助父親鎮守北境。
薑啟站在大營的城樓上,望著遠方的漠北草原。他知道,這場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了,但北境的平靜並不會長久。不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就像他的祖父、曾祖父一樣,用自己的生命和熱血,守護好這片土地,守護好長明國的北境防線。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草原上,也灑在薑啟年輕而堅毅的臉上。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屬於他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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