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昨天我還看到他們在訓練區附近用魔法轟擊路標,差點打到人!”
“自從那天觀摩測驗之後,這幫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真把學院當他們家後院了?”
“何止!我聽說他們現在在學院裡橫著走,看到我們永晝的學生,眼睛都長在頭頂上!故意找茬,擋路,說些難聽的話都是家常便飯!”
“我室友還說,前天在食堂,有個深影學院的家夥,居然讓我室友去給他買飲料,還說什麼‘你們這種平民學生,也就配乾這種跑腿的活’!氣得我室友當場差點動手!”
“還好沒人真給他們乾!太侮辱人了!”
“他們根本就不來上課!除了第一天裝模作樣去聽了節魔法科普,後麵再也沒在教室見過他們!天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在學院裡晃蕩惹事,或者跑出學院去天啟神都那些高檔場所聚會!”
“不過……好像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一個稍微冷靜些的聲音插了進來,“我上《古代魔法紋章學》的時候,看到亞曆山大·赫裡福德和菲娜·赫裡福德每次都來,筆記記得很認真。埃蒙德·馬庫斯好像也去上了《實戰魔力控製》和《風係魔法進階》。”
“對,我也看到了。他們幾個倒是挺安靜的,該上課上課,該練習練習,除了不太和我們交流,倒是沒惹什麼事。就是……他們好像從來不去任何跟賽博科技或者魔法融合相關的課。”
“那是肯定的,深影學院出來的,對這些‘不純粹’的東西嗤之以鼻嘛。”
周圍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入澤菲爾耳中。他沉默地聽著,紫羅蘭色的眼眸注視著樓下花園邊那場小小的對峙。導師們似乎在極力克製怒火,而凱登他們則是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囂張姿態。
澤菲爾心中一片冰寒的明晰。
深影學院……不,準確說,是其中以凱登為代表的那一部分人,以及他們背後可能存在的默許或推動力量,這是在用行動持續施壓,不斷地挑釁、破壞、試探永晝曦曜的底線。
從私下魔法挑戰差點傷人,到公開觀摩時傲慢挑釁要求“真人對決”,再到如今公然破壞學院公共財產、騷擾其他學生……他們的行為在一步步升級,越來越肆無忌憚。
他們是在逼學院。
逼學院放棄“溫和交流”的外衣,逼學院同意進行他們想要的、更直接、更富對抗性、甚至可能帶有羞辱意味的“實戰交流”。他們等不及了,或者說,他們背後的某種意圖,需要更快、更激烈地達成。
澤菲爾的目光掃過樓下凱登那得意洋洋、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的臉,又掠過周圍永晝曦曜學生們臉上壓抑的憤怒和無奈。
他忽然覺得有些諷刺,也有些冷。
凱登他們,大概真的以為永晝曦曜的學生,都是溫室裡長大的花朵,隻會學習,不善爭鬥吧?或許,在他們看來,永魔領公爵澤菲爾·革律翁這樣的“異類”隻是少數。
他們大概忘了,或者根本不屑於去了解,永晝曦曜能穩居大陸第二魔法學院的位置,靠的不僅僅是開放包容的理念和先進的設施,更是一代代學子在知識探索和實戰磨礪中積累的底蘊與血性。學院提供的訓練場從來不是擺設,那些看似文靜的學生,在需要的時候,也能爆發出不容小覷的力量。
真要對決嗎?
澤菲爾轉過身,不再看樓下那令人不快的鬨劇,走回自己的工作隔間。
陽光依舊明媚地灑在桌麵的設計稿上,那些勾勒出的武器線條,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如果這是他們想要的。
如果學院最終決定,用一場規則內的較量,來回應這無休止的挑釁和破壞。
那麼,永晝曦曜的學生,或許會用一種讓這些傲慢的訪客印象深刻的方式,告訴他們——
這裡,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自大,往往意味著看不清腳下的路,也看不見迎麵而來的拳頭。
澤菲爾重新拿起繪圖筆,眼神比窗外的陽光更加銳利。他的設計,需要加快進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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