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風猛地抓住她作亂手的手腕,強自鎮定,偏過頭去,聲音沙啞:“沈雪!你醉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該歇息了!”
“我沒醉!”
沈雪不滿地嘟起嘴,掙紮著想要抽回手,反而因為力道失衡,整個人更緊密地貼在了謝聽風身上。
隔著衣物,兩人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和曲線。
謝聽風渾身僵硬,動也不敢動。
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著酒氣,形成一種奇異又誘人的氣息,不斷挑戰著他的自製力。
“誰說要歇息了……”
沈雪仰頭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和強裝鎮定的臉,另一隻手捧住謝聽風的臉,強迫他轉過來麵對自己。
她眼神帶著幾分迷離的媚意:“活閻王,你……你害羞了?原來活閻王……也會害羞啊!”
沈雪踮起腳尖,溫軟濕潤的唇瓣幾乎要貼在他的耳朵上,用氣聲低語,帶著致命的蠱惑:“反正……我們已經拜過堂……是夫妻……假戲……也可以真做呀……你又不是沒和我做過……”
這話如同驚雷,在謝聽風耳邊炸響。
他所有的冷靜、自持在這一刻已有土崩瓦解之態。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懷中柔軟的身軀箍緊,低眸看向那雙帶著醉意和挑釁的水漾眸子,眼神深邃得如同外麵的夜空,暗流洶湧。
他靠得極近,兩人灼熱的氣息交織,空氣中彌漫著極致的曖昧。
“沈雪。”謝聽風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聲音,“你以後不準再喝酒了!”
沈雪醉意朦朧,似乎並未察覺危險,反而因為腰間被製,有些不悅地扭了扭身子,柔軟的曲線不經意地擦過謝聽風堅硬的胸膛。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乾柴的星火……
與此同時,遠在千裡之外的京玉都城,鎮國府內。
柳氏坐在昏暗的房間裡,指尖冰涼。
自從三天前得知沈雪竟然隨謝聽風一同前往南江,她的心就再也沒有安寧過。
南江……那裡藏著太多她、以及她背後那位‘主子’的秘密。
沈雪這個賤人,怎麼就偏偏嫁給了謝聽風,偏偏要往南江去!
若是讓他們查出點什麼……
柳氏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她枯坐了三天三夜,眼神從焦慮逐漸變得狠厲。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到達南江,甚至……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穀豐城!
主子的宏圖大業,絕不能毀在這兩個人手裡!
半個時辰前,探子來報,謝聽風的隊伍因泥石流受阻,已轉入穀豐城中暫避。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柳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殺意。
她起身,走到密室,拿出了一套極為隱秘的聯絡工具。
猶豫隻是刹那,柳氏便迅速寫下指令,傳向了穀豐城方向。
消息的內容簡潔而冷酷:目標已入穀豐,尋機,格殺勿論,務必處理乾淨,絕不能牽連上身。
翌日,沈雪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