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斜睨了楊洪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說的就是你這種有賊心沒賊膽的懦夫!”
聞言。
楊洪紮心了。
他沉默。
有賊心,沒賊膽?
可不就是他嗎?
他喜歡祝明月這麼久,彆說表白了,連跟她單獨交流都緊張。
趙牧一句話,直接戳破了他長久以來維持的好大哥形象。
他塞子眼裡仿佛塞了棉花,滿嘴的苦澀。
轉過身,心裡卻罵了自己一遍又一遍,“他罵的對,楊洪,你就是個懦夫,懦夫!!!”
陳會看著楊洪蕭索的背影,也是歎息一聲。
不愧是兄台,還是那麼的犀利,一眼就看穿了楊洪的心思,果真是不世之才!
“兄台,楊兄就是口直心快的人,他其實沒有壞心思的,你彆跟他計較。”祝明月生怕趙牧生氣。
見趙牧麵無表情,她咬著嘴唇道:“其實,你方才說得對,我就是胸大無腦,就是以色資人,所有人都說我是個花瓶,我拚了命的想要證明自己,可越證明,愈發坐實了我是花瓶的事實!”
“這何嘗不是掩耳盜鈴呢?”
“可我,很迷茫,除了做這個,我不知道還能什麼才能幫到救國社,你能指點我嗎?”
她眼神中滿是希冀,她從未對一個男人如此期待過。
她也未曾想過,一個隻有兩麵之緣的男人,會如此懂自己。
他瀟灑不羈,從不做作。
眼神中透著三分淡然,三分自信,三分桀驁。
她在救國社,在***,看過無數的青年俊傑。
從他們眼中隻看到了赤果果的貪婪和欲望,絲毫不在意心靈的探索。
唯有眼前這個渾身充滿神秘的男人,會去探究她的內心,去挖掘她的故事。
不帶絲毫貪婪和欲望。
趙牧煩的不行。
他哪有功夫去指點一隻坤啊?
雖然男人都愛拉良家下水,勸娼妓從良。
但這這種事,趙牧指定不能乾。
於是,他敷衍的說道:“你什麼都不用做,做你自己就好!”
“做我自己?”
祝明月一愣。
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小,父親希望她三從四德,以後嫁一個如意郎君,做一個母親那樣的賢妻良母。
母親希望她端莊得體,做一個貴婦人。
救國社的人希望她以色資人,賺取更多的金銀,為他們助力。
卻從來沒人問過她想要什麼。
她什麼都是。
唯獨不是自己!
眼淚再次落下。
但這一次,不是難過的淚水,而是激動的淚水。
“他懂我,他真的懂我!”
祝明月哽咽了,看著趙牧道:“謝謝你兄台!”
“再哭我就錘你!”
趙牧現在看到有人哭就煩,頓時黑著臉恐嚇道。
祝明月連忙收聲,“我這是高興的眼淚!”
趙牧翻了個白眼,“我管你難過的眼淚還是高興的眼淚,隻要你敢哭,我就錘你!”
說著,一拳頭又落在了祝明月的腦袋上。
祝明月雖然不疼,卻還是捂著腦袋,用嬌憨的語氣道:“兄台,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獨特!”
趙牧:......
安慰尼瑪啊!
他現在確定了。
這祝二狗腿子,是真的腦子不好使!
要不然咋會去當坤呢?
見趙牧不吭聲,祝明月有些緊張的問:“兄台,我能向你提一個不情之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