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你的獎金。今天下午和晚上給你放假,好好休息一下。”
“謝謝先生。”
陽燕雪沒有推辭,接過了錢。
她這輩子要逆天改命,自然也要啟動資金。
準備離開顧氏的時候,就在這時,陽燕雪的目光被書桌一角的一個銀質相框吸引住了。
照片上是年輕許多的顧延沉和一個溫婉美麗的女人,長得跟他有幾分相似,很明顯是早逝的妹妹,以及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抱著奶娃娃的清秀小子。
這是.....周偉?
顧延沉的妹夫,以後會在顧氏集團擔任要職,
但風評不佳,據說挪用公款、好大喜功,給顧延沉惹了不少麻煩,甚至可能是後來顧氏集團出現危機的導火索之一……
“你認識他?”
顧延沉注意到她的目光,隨口問道。
陽燕雪立刻回神,低下頭,掩飾道:
“沒有,隻是覺得……先生的妹妹真美,她在天之靈,能看見現在可愛的小少爺,也會很開心的……”
顧延沉語氣淡了些,似乎不願多談。
“嗯,回去吧。以後做事小心點。曉夢脾氣不好,多擔待。”
陽燕雪並沒有立刻回彆墅休息。
她摸了摸口袋裡顧延沉給的獎金和自己原本的積蓄,目光投向另一個方向——證券交易營業部。
憑借前世的記憶,陽燕雪知道這一年A市正經曆著一場瘋狂的股市時代,
幾隻股票將迎來驚人的暴漲,
雖然細節記不清,但大漲的趨勢絕不會錯。
她走進營業部,裡麵人聲鼎沸,紅綠閃爍的屏幕下是無數渴望一夜暴富的麵孔。
她冷靜地開戶,然後將所有的資金,毫不猶豫地全部買入了此時價格並不起眼的股票。
周圍有人看到她的操作,露出不解甚至嘲笑的目光,但陽燕雪毫不在意。
她知道,這隻是她資本積累的第一步。
離開證券交易所,她又七拐八繞,找到了一個藏在小巷子裡的不起眼的門麵,門口掛著“信息谘詢”的牌子。
這裡實際上是一個私家偵探社。
推門進去,一個看起來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子後。
“打聽點事。”
陽燕雪直接開口。
“價格看難度。”
男人頭也不抬。
“兩個人。一個叫周偉,是顧延沉的妹夫,在顧氏集團工作。查查他的底細,尤其是財務方麵和私下裡的交往。”
男人聽到顧延沉的名字,終於抬起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陽燕雪:
“另一個呢?”
“另一個,打聽一下地下非法器官移植的渠道,本省或者周邊,哪些人在做,價格如何,成功率多少,有沒有出過事。”
陽燕雪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男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掐滅煙頭:
“前一個還好說。後一個……這可是掉腦袋的勾當,打聽這個,可是惹火上身。”
“錢不是問題。”
陽燕雪將一遝錢放在桌上,
“我隻要信息,不要證據。而且,或許我們以後還會長期合作。”
男人盯著錢,又盯著陽燕雪看了半晌,最終收起錢:“行。有消息怎麼找你?”
“我會定期來找你。”
陽燕雪留下了一個臨時聯係方式,轉身離開。
走在熙攘的街道上,陽燕雪深吸一口氣。
股市是明麵的資金武器,偵探是暗處的信息匕首。
而對周偉的調查,或許將來能成為影響顧延沉的關鍵籌碼。
傍晚,陽燕雪掐著時間回到顧家彆墅。
她臉上的疲憊是真的,但眼神卻格外明亮。
然而一進門,聽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哭聲她兩輩子都不會認錯,是她親手養大的孫子的哭聲。
以及顧曉夢厭惡的嗬斥。
“哭哭哭!就知道哭!把他嘴堵住!吵得我頭疼!”
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