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要扶著程沐洲下馬車,鄭映袖見狀,連忙也扶上。
滿滿要給洲洲喝水,鄭映袖搶過茶盞猛灌洲洲幾口。
滿滿要給洲洲蓋被子,鄭映袖搶過被子將洲洲捂得嚴實。
滿滿:……
鄭映袖得意洋洋看著滿滿,“你還想做什麼?哈哈,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會搶先一步的。”
滿滿淡淡道:“給洲洲擦屁股。”
鄭映袖:“哈哈,那我搶先一步給洲洲擦……”
話至一半,才反應過來滿滿方才說的是什麼。
“你,你——”
滿滿一雙眼瞥向她,“你擦啊!”
擦了她就敬鄭映袖是條好漢!
鄭映袖滿臉通紅,手指著滿滿,你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你不知羞恥!”
“嘖嘖,”滿滿毫不在意,“這不是你要搶著做的嗎?怎麼就怪上我了?快擦,我瞧著呢。”
說罷,滿滿又補充一句:“洲洲也等著呢。”
洲洲:……
洲洲小臉蛋通紅,咬牙道:“你們夠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擦屁股。”
滿滿:“可鄭映袖她好像很想。”
“我哪有很想,你——嗚嗚!”
鄭映袖到底隻是一個八歲的小女娃,比不上滿滿的厚顏無恥,她又羞又氣地捂著臉哭著跑了。
滿滿嘿嘿兩聲,朝洲洲道:“好了,她走了,跟我說說吧,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彆瞎說,我就是單純的中毒。”
洲洲瞥開眼,可滿滿還是從他眼裡看出了一絲心虛。
滿滿搬了一個木板凳坐在洲洲床邊,她道:“洲洲啊,你忘記了嗎,我們是雙胞胎,有心靈感應的,所以你彆想騙我。”
洲洲給她一記白眼,“那為什麼我感應不到你的?”
“那是因為你對我不夠相信。”滿滿一臉篤定,“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會是你的妹妹,又怎麼可能跟我有心靈感應呢?”
洲洲沉默片刻,滿滿說得沒錯,他確實不相信她是自己的親妹妹。
“我知道你不相信,”滿滿雙手撐著下巴望著他,“不過不要緊,你以後就會相信了,畢竟你已經惹了靖南侯府,以後也隻能跟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洲洲瞪她一眼,“誰跟你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滿滿聳聳肩膀,“好吧,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要引起程國公府對你的關心?”
“我才沒有!”
洲洲幾乎是立馬反駁,他不懂滿滿是怎麼又猜出來了?莫非,當真有什麼心靈感應。
滿滿搖了搖頭,也不準備戳破他。
“可還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什麼,你走吧。”
洲洲說完,滿滿便起身離去。
洲洲:……不是,她真走這麼快啊?
其實中毒是很不舒服的,雖然醫官已經為他放了毒血,可卻無法一下子就清理乾淨。
洲洲覺得有些想吐,又有些想要去如廁。
他嘔了一陣子,屋裡的動靜終於引起了下人的注意。
“三少爺。”
洲洲問道:“我爹呢?”
“國公爺還沒回來。”
“那我娘呢?”
“方才,靖南侯府的人過來了,夫人在接待他們。”
洲洲身體一僵,“靖南侯府的人可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