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聽說,是與您這次中毒有關,靖南侯夫人還說了,這次整個奶茶鋪裡隻有您一個人中毒。”
洲洲覺得更加難受了,“我娘有說什麼嗎?”
“夫人她好像很生氣。”
想也知道,是林漠煙過來告狀了。
洲洲閉眼,胸前一陣翻湧令他嘔吐感加重,他揮了揮手,讓人退下去了。
他這一副狼狽模樣,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屋裡隻剩下他一人,洲洲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光吐不夠,沒一會兒,他又想要去如廁了,他試著自己起床,卻全身無力。
他努力撐著自己的身體,實在無法,叫喚了兩聲,外麵的下人居然無人進來。
他們也許都知道,自己這個三少爺在國公府從來都不受重視吧?所以對他有所怠慢。
突然,大門吱呀一聲響起,滿滿的腦袋探了進來。
洲洲有些詫異,“你怎麼還沒走?”
滿滿:“想著你肯定不舒服,所以便留下來了,你是不是要去恭房?走吧,小心憋死了。”
洲洲:……
“快點,人有三急這很正常,更何況你還中毒了,這身體還要排毒呢!”
滿滿拉過洲洲胳膊架在自己身上,終於將他送進恭房。
洲洲再出來時,臉色彆扭,耳尖發燙。
看得出來,他這是不好意思了。
屋外已經被清理乾淨,程國公夫人正坐在洲洲房間裡,洲洲瞪大眼,懷疑自己看錯了。
洲洲此時也顧不上滿滿了,他道:“娘,您怎麼來了?”
一想到娘一定是過來問責的,洲洲的腦袋耷拉了下來。
不想,程國公夫人隻是溫和道:“聽聞你難受得厲害,娘便過來看看你。”
洲洲心虛:“多謝娘,孩兒還好。”
娘一定知道,自己故意給自己下毒一事了。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不,你不好。”滿滿搖了搖頭,“你方才吐得厲害,又竄稀,還全身無力連走的力氣都沒有,這些你為什麼不說?就是怕給國公夫人添麻煩,洲洲,你太懂事了。”
洲洲:……
他這才留意到,滿滿居然坐在程國公夫人身旁。
滿滿繼續道:“國公夫人,您不知道,洲洲他在書院也是如此,他很懂事,也很為夫子和其他同窗考慮,我想,這一定是國公夫人教得好的原因。”
洲洲瞪大眼,她說的是他嗎?
程國公夫人笑道:“哦,當真如此嗎?”
“自然,我們都知道,國公夫人常年禮佛,一定是個心善之人,所以才能把洲洲教得如此好。”
滿滿一臉崇拜地看著程國公夫人。
程國公夫人嘴角的笑就沒停過,她朝著洲洲伸手,道:“洲洲,你變得懂事了。”
“娘。”洲洲回握住程國公夫人的手,他總感覺有幾分不真實。
好像從小到大,娘握他手的次數實在少得可憐。
而且娘還沒有怪罪他。
“對了,你叫滿滿?”程國公夫人問道。
“是。”滿滿點頭。
“可是白雲書院那個天才?”
這下輪到滿滿不好意思了,她撓了撓頭道:“那個隻是運氣好啦。”
程國公夫人笑了笑,洲洲能與天才成為朋友,倒是令她覺得意外。
滿滿過來找她時,說請求幫她一個小忙,程國公夫人還以為是什麼,沒想到,她隻是讓自己去看看洲洲。
“夫人莫要生洲洲的氣,洲洲故意讓自己中毒,不惜讓自己受罪,其實他隻是想要被您關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