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好生活都是她爭取來的,不想被人打擾。
如果顧春梅獅子大開口,索要巨額賠償,她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眼見自己的白月光倒下去,柳一鳴麵色一驚,“彩霞,你怎麼了?”
“媽!”柳小川也嚇了一跳。
郭彩霞緊緊閉著雙眼,眼下這種情況,裝死是最好的辦法。
然而,顧春梅一眼就識破了她的小伎倆。
扒拉開柳一鳴和柳小川,冷冷盯著郭彩霞,“豬鼻子插大蔥,你擱這裝什麼象呢?”
郭彩霞眼皮抖了抖,不為所動。
顧春梅也沒慣著她,照她胸脯子就踩了一腳。
隻聽‘嗷’地一聲慘叫,郭彩霞捂著胸口就爬了起來,憤憤地瞪著顧春梅。
雖然心裡鬱悶,可又不敢真的跟大嫂翻臉,畢竟自己沒理。
黃團長歎了口氣,問道:“同誌,你打算讓他們怎樣賠償你啊?”
“2000塊錢,少一分都不行。”顧春梅一臉嚴肅,“再有,隨軍名額是我的,今後我要領著孩子住進軍屬大院,郭彩霞和她的崽子滾蛋!”
一聽到2000塊錢,郭彩霞又是雙腿一軟,站都站不穩了。
大嫂也太貪了吧。
她不過是個鄉下村婦,一輩子都沒見過2000塊錢長啥樣吧。
還有,她跟小川早都適應城裡的生活了。
如果現在把她攆出去,她一個寡婦帶著孩子該怎麼生活?
尤其是一鳴瘦了處分,供銷社那邊一定會辭退她的。
“不行!”郭彩霞尖叫起來,“大嫂,你雖然是一鳴的媳婦,但他對你早都沒有感情了,他如果還掛念你,又怎會十幾年不回村看你?空有夫妻之名有啥用,一鳴現在喜歡的是我。”
當年她能從大嫂身邊把一鳴搶過來,現在也可以。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這些年她跟柳一鳴牢牢地捆在一起,豈是大嫂三言兩語就能毀掉的?
顧春梅聞言,哂笑道:“郭彩霞,你真是城牆上出恭,露了好大一張臉啊。狗掀門簾子,全靠你那張嘴嗎?霸占彆人的丈夫,你很光彩是吧?你不是喜歡嘚瑟嗎,行,現在我就讓你出名!”
話落,她吩咐柳興發,“老大,你出去喊,就說大伯哥領著弟媳婦隨軍了,拋妻棄子,禽獸不如,在一起睡了十幾年,問問部隊管不管!”
“好!”
柳興發點點頭,轉身就跑了出去。
虞副師長見狀,急得直跺腳,“哎呀,使不得啊,這要是鬨大了,對你們都沒有好處啊!”
“鬨!讓他們鬨!”黃團長挺直胸脯,“如果部隊都不能給他們評理,那就沒有評理的地方了!”
“你少說兩句吧。”虞副師扯了黃團長一把,命令道:“趕緊把那孩子拽回來。”
但已經晚了,經柳興發這麼一嚷嚷,一千多號人像螞蟻一般,圍在營房門外,朝裡麵探頭探腦。
一聽說是柳副團長家出事了,士兵們都很好奇,紛紛議論起來。
“咱們副團長平時一本正經的,原來還有這種醜聞啊。”
“合著我管郭彩霞叫了十幾年嫂子,她居然是個冒牌貨,平時裝得人五人六的,把大夥兒都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