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兼祧兩房是正常的,可現在是新社會,柳副團真把自己當成地主老財了,還想左擁右抱,他可真敢想啊!”
“呸,這種人渣還想升正團呢,趁早回老家種地去吧,真給咱們軍區丟臉!”
“......”
一陣陣聲討如海浪般席卷而來,吵得柳一鳴腦仁生疼,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柳小川氣不過,出去反駁幾句,差點被唾沫星子淹死。
郭彩霞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抽抽噎噎地掉眼淚。
“柳副團長,你妻子在鄉下受了這麼多年罪,吃了太多苦,管你要2000塊錢多嗎?”
虞副師長見形勢失控,黑著臉批評柳一鳴,“聽我的,趕緊給人家拿錢,再把你弟媳婦一家趕出軍屬大院。至於你的事情,等我跟夏軍長商議過後、再另行處置!”
柳一鳴也不想鬨得太難看,直接點頭答應了,“好,我同意。但是錢都在家裡放著呢,春梅跟我回去拿吧。”
“一鳴。”郭彩霞哭紅了眼圈,抓住柳一鳴的手,“你把錢都給他,咱們以後怎麼辦?”
黃團長聽了,輕哼道:“以後?你還想著以後?事到如今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嗎?”
全身貼膏藥,毛病真不少。
這鳩占鵲巢還占上癮了。
柳一鳴想儘快息事寧人,現在顧春梅不管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欣然同意。
顧春梅對渣夫太了解了,人前人後兩幅麵孔。
現在不拿到錢,回到家屬大院肯定也拿不到。
他會找各種理由搪塞揶揄。
“我不跟你回去拿,現在當著兩位首長的麵,你去把錢拿來,並寫一份保證書,保證把郭彩霞和柳小川立刻轟出家屬大院。”
這隻是個開始,狗男女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如果隻是輕飄飄的拿了2000塊錢就想安撫她的怒火,那她也太好糊弄了。
柳一鳴臉漲成了豬肝色。
猶豫半天才點頭答應,“好,你等著,我回家一趟。”
“爸,你不能把錢給她。”柳小川急了,“你還答應幫我安排工作呢,沒錢怎麼安排啊?”
顧春梅直接笑了,“兩位首長聽聽,柳一鳴寧願幫侄子安排工作,也不想給家裡妻兒寄一粒糧食,天底下有這麼當爹的嗎?”
門外的吃瓜群眾們一陣憤慨,又開始指責起柳一鳴。
“如果不想養,當初就彆生啊,柳副團,你簡直是部隊的蠹蟲,軍人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柳一鳴最好麵子,一聽到這些話心裡的火氣‘噌噌’往上竄。
他冷著臉走出營房,回家取了錢。
又當著虞副師長和黃團長的麵寫了一份保證書,交給顧春梅,“這些年辛苦你了,這錢是你應得的,後續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拿著錢回村去吧。”
顧春梅挑起眉梢。
這是想用錢堵住她的嘴啊。
“誰說我要回去了?”
顧春梅似笑非笑,“我是你的合法妻子,是通過政審的媳婦,這軍區夥食好、環境好,我憑什麼回農村遭洋罪?”
郭彩霞一聽,近乎咆哮,“大嫂,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錢也拿了,你還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