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啥,他們兩個一旦被關進去,檔案就黑了,往後任何機關單位都進不去,我覺得這個懲罰挺好,有力度!”
吳老蔫輕輕點頭,又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丫頭,這麼說,這間房子真的歸你了?”
“是啊吳叔,你看。”顧春梅忙把房本和離婚證拿出來,笑著遞給吳老蔫,“這兩件事不辦好,我是不會回來的。”
吳老蔫翻開仔細看看,又傳給劉會計和其他人瞧瞧,心裡非常滿意,“真好啊,不管到啥時候,總得有個住的地方。丫頭,那你接下來有啥打算?村裡現在分地了,你和興發的地......”
說到這裡,吳老蔫有些難以啟齒。
顧春梅詫異,“吳叔,我和老大的地怎麼了?”
難不成已經被那兩個老貨給瓜分送人了?
吳老蔫跟劉會計對視一眼,“老劉,你來說吧。”
劉會計歎了口氣,沉吟片刻道:“興發媽,你和興發的地被你婆婆讓給寶根媽了。”
“什麼?”顧春梅‘噌’地站起身,“他們憑什麼把我的地送人?”
“是這樣,你婆婆在私底下跟黃大喇叭定了親,收了人家彩禮,打算把你閨女興豔嫁給王寶根。後來興國回村稱興豔被人販子拐跑了,寶根媽不乾了,狠狠鬨了一場,非讓你公婆賠錢,不拿錢就告他們詐騙。你婆婆被逼得沒招,隻好拿你和興發的地去頂賬了。”
顧春梅聞言,氣得胸口起起伏伏。
這才幾天的工夫,那死老太太就乾出這麼多缺德事。
前世她和孩子的地就被二老霸占著,承包費一分都不給她。
不給錢也就罷了,她幾乎連肚子都填不飽。
重活一世,顧春梅又怎能讓前世的悲劇重演?
“吳叔,地更名了嗎?”顧春梅追問。
“還沒呢,理論上你跟興發那塊地還歸你們,寶根媽無權處置。”吳老蔫回道。
“那就好!”顧春梅點點頭,招呼興國,“你去寶根家一趟,把她媽叫來。”
“好。”
“小川,去,把你爺奶放出來,帶到正堂來!”
“得咧!”
須臾,老爺子和老太太罵罵咧咧地走進正堂。
見大夥兒都在,老太太‘嗷’地一聲就坐在地上,用力捶打地麵,“吳隊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兒子好歹是軍官,這個賤人卻在家裡虐待公婆,讓我們睡倉房。她還大言不慚的說這房子是她的,光著屁股打燈籠,她哪來的臉啊!”
“你住嘴吧,擱這撒什麼潑?”
吳老蔫皺緊眉頭,把房子和結婚證摔在桌子上,“自己來看看,顧丫頭已經跟你兒子離婚了,沒有責任和義務贍養你們,而且離婚前你兒子把這套房子讓給顧丫頭了,你要搞清楚,你們現在住得是顧丫頭的房子,她有權搬進來住,也能隨時把你們轟出去,聽懂了嗎?”
老太太聽後,哢吧哢吧眼睛,搖搖頭,“吳隊長,我、我沒聽懂,我兒子在城裡那麼有出息,他不可能把房子讓給這個賤人,不可能!”
一旁的劉會計聽不下去了,瞪了老太太一眼,“你兒子還有什麼出息?眼下他被軍區掃地出門、跟你那二兒媳婦一起下大獄了。一鳴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兒子這回是徹底站不起來了,你還在這美啥呢?”
柳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