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山沉聲道:
“痛打五十大板,不準醫治,直接送到城外的莊子上做苦力。”
聞言,李總管心裡一沉,癱倒在地。
五十大板打下來,他能否活下去還未可知,卻不讓治療,讓他去莊子上做苦力。
看來相爺是沒想留他的命了。
“王勇,你敢於守護相府財產,很好!”
沈自山讚賞地看著王勇,本來王勇成功接到陸喬回府,這個差事就辦得不錯,哪怕中間偶遇山賊,其他隨從都死了,可王勇卻能安然無恙地帶著陸喬回府,確實有勇有謀。
“今後,你便接了李總管的位子,做我相府的賬房總管。”
王勇喜不自勝,連忙磕頭謝恩。
雖說他之前也是個管事,但一直以來不過就是管幾個下人的小管事,可這賬房總管便不一樣了。
除了管家之外,整個相府的下人裡,那就是他最大了。
而且賬房總管,就連主母要取財帛,也是要經過他。
他偷偷感激地望向陸喬。
一開始,這事他也是在找珠兒的時候偶然發現這件事的,他本想直接告到相爺那裡。
可不知為何,他竟鬼使神差地找到陸喬稟報了此事。
他莫名覺得陸喬會有更好的法子。
果然,陸喬讓他按兵不動,隻交錢務必請百寶閣留住相府財務,明麵上是為了忠心耿耿保住相府財務,而暗地裡卻是坐實了李總管偷盜,將臟物扣在百寶閣。
這陸喬一計,頂他在相府打拚多年。
如此看來,他跟著這個主子,是沒錯了。
解決完這裡的事,沈自山正準備起身離開。
“父親,且慢。”陸喬幽幽道,“這李總管處置了,那沈清婉汙蔑我的丫鬟偷盜一事,父親打算如何處置?”
沈清婉臉色蒼白,自知無力辯駁,淚眼闌珊道:
“父親,女兒一時糊塗,請父親饒了我吧。”
沈清婉的生母柳姨娘也淚眼婆娑跪倒在地,巴掌大的臉上掛滿淚珠,風韻猶存。
“相爺,清婉知錯了,你就饒了她吧。”
沈自山無奈歎了口氣。
“罰一個月例銀,自己閉門思過去吧。”
說罷,沈自山又欲起身。
陸喬卻不善罷甘休:“她汙蔑我,還將我的丫鬟打成這樣,父親就隻罰她一個月的例銀嗎?”
沈自山不滿地看著陸喬。
“一個丫鬟而已,怎得還要我的女兒與她賠不是嗎?”
聞言,沈清婉站起身得意地看著陸喬。
是我汙蔑的你,打你的丫鬟,但父親護著我,你又能怎樣?
不過是鄉下養的野丫頭,還敢跟她比父親的寵愛。
陸喬神色冷峻,質問道:
“父親,當真隻罰她一個月例銀?”
沈自山沉聲不滿:“哼,本相的決定何時輪得到你來置喙!”
陸喬淡淡笑著:“好,很好。”
站在一旁的王勇,瞬間寒毛直豎。
在場的所有人隻有他知道,陸喬越是淡定微笑,就代表著她已經憤怒到了極限。
隻見,陸喬不語,隻是走到沈自山的桌邊。
拿起桌上的茶壺,反手就將茶壺砸到沈清婉的頭上。
這一砸,她用了十成力。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