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院的時候,地雷和手雷的殼子都做出來了,跟二戰期間的地雷手雷極其相似。
“我剛剛裝上火藥炸了一下,碎片飛濺可不止兩丈,最遠的飛出去三四丈遠,這殺傷力相當可怕,你那麼做是對的。”
郝劍指的,自然是將殼體和引信分開造。
“你師傅說再研究一下,我估計他研究的結果,就是引信拆開就廢了,無法仿製,這樣的話我對兵部和三爺就更好解釋了。
現在已經有六支鳥槍,等鑄劍穀那麵引信做出來,咱裝一塊試試,可以的話,殼體就交給兵部自己鑄造,你們邊造槍邊訓練,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交代完郝劍,柳毅凡回去叫上月兒,回了聚寶軒。
他今晚完全可以跟月兒住在清吏司,但那麼做韶華就更難堪了,哄女人,柳毅凡自然有一套。
韶華果然在聚寶軒,並未回家,見柳毅凡和月兒回來,即使看不見她臉色,柳毅凡也能感覺到她很高興。
“韶華,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等地雷手雷造出來,交給於大人以後,你就懂了,軍帳司根本就造不了引信。”
“火器的事我舅舅管,你們之間的事我不過問,不過我還是勸你遇事三思而後行,你可能覺得南詔朝廷垂暮腐朽,其實每個國家都一樣,權力都集中在門閥士族手裡,想改變談何容易?”
柳毅凡左擁右抱,笑著說道:“今日莫談這些,我餓了,咱們出去吃東西,韶華請客。”
玉華樓,靈寶路最好的酒樓,韶華要了個雅間,三人點了幾樣招牌菜,還特意給紅姨每樣都夾出一些,讓夥計送去了聚寶軒。
“今日三國第二卷,開版兩個時辰售罄,三郎的新火器又實驗成功,是不是該喝點酒?”
韶華興致很高。
“好啊?我這就去要酒,不過小姐你帶著麵具能喝酒嗎?”
韶華隨手摘下了鬥笠,臉上的麵具變成了半截的,鼻子以下都露在外麵。
僅看著半張臉,柳毅凡已經肯定韶華有胡人血統,露出來的皮膚特彆白,唇線也很明顯。
梅子酒,酸甜適中,喝起來沒有米酒那麼酸澀,但兩壇下肚,三人都有些不勝酒力,柳毅凡趕緊扶著二女,坐車回了聚寶軒。
半倚在軟榻上歇息,看著麵色潮紅的月兒,柳毅凡不禁想起了《紅樓夢》裡醉臥芍藥蔭的史湘雲。
月兒性格還真跟史大姑娘相似。
那韶華呢?
像寶釵?
足足休息了半個時辰,韶華才緩過酒勁,拉著月兒去洗漱,而柳毅凡則去了紅姨的房間。
一看柳毅凡喝了酒,紅姨忙給他倒了茶。
“今日為何這般高興?因為新書賣得好?”
柳毅凡抓住紅姨的手貼在臉上,低聲說道:“紅姨,我爹還活著,若我的計劃可行,或許我院試前他就能回京,我不在乎什麼爵位,我隻是想證明,司南伯的庶子,不是個廢材。”
紅姨呆呆地看著半醉半醒的柳毅凡,眼圈一紅,眼淚潸然而下。
“小姐你看見了嗎?少爺變了,變得比任何人都有出息,您保佑凡兒院試高中,即便離開柳家,他也能平步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