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後山挖野菜,聽人說河溝村那個瘸腿老漢,帶著曾家兩兄弟,一大早去了黑風嶺,到現在還沒回村呢。”
:說怕是遇上大雪或野獸了,你以後上山可要當心些。”
寧遠正咬著熊鞭,聞言動作一僵,眉頭緊鎖,“確定是早上去的黑風嶺?”
“嗯,”小娟兒點頭,“村裡都這麼傳。”
寧遠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心中隱隱泛起一絲不安。
“快吃吧,吃了早點歇著,黑風嶺大了去了,可能被大雪封在了山裡頭。”
彆人生死他不關心。
夜深人靜,小娟兒也沒有多想什麼,幫著姐姐們收拾好碗筷,她就洗漱完畢,就回到了自己溫暖的被褥窩中。
可她怎麼睡得著啊,因為很快正屋傳來了她疏影姐白天從來沒有發出過的奇怪聲音。
那聲音壓抑又帶著某種興奮,就跟小貓撓人似的,聽著讓人難受。
好不容易消停了,小娟兒夾著雙腿準備睡了,卻忽然又響起了秦茹姐風格不同的奇怪聲音。
就這樣來回循環,小娟兒鑽進了被窩徹底給搞崩潰了。
一番纏綿後......
沈疏影趴在寧遠結實的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柔聲試探。
“夫君,開春後,咱們把房子修葺一下,擴一擴吧?”
“眼下這屋子,等開春以後,怕是……住不下五個人呢。”
寧遠一時沒反應過來,“五個人?哪來的五個人?”
寧遠忽然想到什麼,猛地坐起身,驚喜地看著二女,“你們……誰有了?”
沈疏影和秦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逗笑,秦茹抿嘴道。
“想得美!哪兒有那麼快?是我和妹妹思量著,未雨綢繆嘛。”
“行,我也想著家裡有些閒錢,改日去清河縣申請建房,補充我們家人口數,不用等開春。”
翌日,大雪封山,寧遠沒打算去黑風嶺。
閒不下來的他,打算換換口味兒,收拾了漁具,去河邊碰碰運氣。
剛喚上小娟兒準備出門,院外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寧遠!你想往哪兒跑!”
一名手持鐵杵、身材虛胖的悍婦為首,直接就將寧家院子堵住了。
寧遠聞言走了出來,“你們是誰,堵在我家做什麼?”
小娟兒認出了這些人,低聲道,“寧遠哥,她是河溝村曾老大的婆娘。”
寧遠冷眼掃過眾人,“有事?”
悍婦呸了一口唾沫,厲聲道,
“我男人和他兄弟,跟著老跛腳上了黑風嶺,一夜未歸!”
“彆說你不知道!肯定是你這廝在黑風嶺上做了手腳,害了他們性命!”
寧遠氣極反笑。
“你男人丟了,與我何乾?”
“黑風嶺難不成是你河溝村的,隻許他們去,不許我去?”
小娟兒也站了出來,鼓起勇氣道,“興許是他們自己遇了雪崩或猛獸,找我家寧遠哥做什麼?”
“放屁!”悍婦虛肉橫飛。
“我男人出門前說了,他們一早要偷偷跟著你上山的,想看看你的狩獵路線,憑什麼你運氣i這麼好。”
“而且老跛腳跟你又有過節,定是你你懷恨在心,下了黑手!”
“你今天必須賠我!我肚子裡可懷著曾家的種,男人沒了,你就得管!”
“把你窖裡那些肉和米,分我一半!不然,今天跟你沒完!”
寧遠聽完心傻子都明白他們目的了。
這是看自家日子稍好,便想借著由頭來敲詐勒索。
寧遠轉身便大步回屋。
院外眾人一愣,那悍婦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氣勢卻弱了半分。
隻見寧遠很快去而複返,手中赫然多了一柄沉甸甸的硬弓。
另一隻手已從箭壺中抽出了三支羽箭,冷冷地搭在了弦上,弓開半滿,對準了門外。
“要糧?行啊,你們河溝村有膽子就他媽的進來拿,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