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在慘叫中被燒得一乾二淨。
養魂鼎沒有寄主後,裡麵存儲的寶物井噴式往外湧,全都是陳彥豐這老東西的積累。
雲洛蹲下來粗略掃了一眼,發出驚歎。
“不愧是渡劫大能,這好東西不少嘛。”
她一邊摸一邊稱奇,可惜這裡麵幾乎有一半的東西都沾染了邪氣。
“我可以把這些邪氣都燒掉。”
玄承也跟著蹲下來,兩人像蘑菇一樣靠在一起。
如果他身後也跟塗山鄞一樣有尾巴,早就搖成螺旋槳了。
“那就辛苦你了。”
這些東西對尋常修士有威脅,但對他不一樣,他來處理雲洛也放心。
玄承把寶物卷到一旁,吐出一小口異火慢慢燒掉那些黑氣,完全不受外界打擾。
陳彥豐解決掉了,雲洛卻並沒有完全鬆氣。
“陳家有什麼動作?陳彥豐六十年都沒回去,他們就沒想來找嗎?”
“自然是有動作的。”
沈棲塵說起這個就來氣。
雲洛掉下懸崖後,他除了去尋找可以破開封印的法寶外,還讓玄霄想辦法說服天衍宗那幾個渡劫期的後輩解決掉陳家。
可那幫孫子修仙修傻了,說陳家不是小宗門,沒辦法做到悄無聲息滅掉,必須要拿出足以證明陳家當邪修的證據,不然隨意對陳家出手他們天衍宗會被倒打一耙。
他當時雖然氣憤,但也理解他們的顧慮,就讓玄霄去調查。
等他九死一生,湊夠了八成解開封印的法寶後,天衍宗那群蠢貨居然走漏風聲,讓陳家察覺出了異常。
“陳家乾的肮臟勾當遠不止陳彥豐奪舍,還有血祭、以活人煉化魂幡、剖人金丹增長修為……”
簡直罄竹難書。
沈棲塵喝了口茶讓自己冷靜。
“陳家心知自己做的事隱瞞不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將白麓城方圓百裡內都隔絕起來,不僅騙了一些散修和宗門弟子去城中曆練,還聯合四處邪修,以城中普通修士的性命相要挾,使得各大宗門投鼠忌器。”
“如今,雙方耗了已有五年之久。”
雲洛沒想到,陳家竟乾了這麼多壞事。
“那當初與他合作的雨笙,是哪個部落的人?”
塗山鄞提起這人就沒好臉色。
“他這人是牆頭草,為有蘇和純狐都效命過,也為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族在妖界行過方便。”
“陳彥豐就是他幫著跟有蘇和純狐牽頭拉線的。”
“希姑姑當時搜了他的魂,根據他的記憶鎖定了與陳彥豐合作的幾人。”
“正好我妖劫的事也跟這兩個部落脫不了乾係,我家幾位長輩,借著此事發難他們,我趁機將那幾個知道你秘密的都解決了。”
他平日看著隻會撒嬌爭寵,但關鍵時刻也心細如發。
“麻煩你了,多謝。”
“阿洛跟我是一家人,說謝就客套了。”
他神色傲嬌,九條尾巴同頻搖晃。
“切!”沈棲塵微不可微嗤了一聲,“仇得自己報才解氣,阿洛你如果覺得心裡還不舒服,我們陪你再去他們那打一頓。”
“我們幾個?”
雲洛懷疑指了指自己。
人家有蘇和純狐再怎麼說也是四大狐族,他們幾個就塗山鄞修為最高,去挑釁人家的渡劫大能當肉包子嗎?
“嗯,我們幾個就夠了。”
一直沒說話的裴硯清竟支持起沈棲塵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