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連他和沈棲塵六十年前都能偷了東西從有蘇部落逃出來。
如今還有個塗山鄞,更不在話下了。
“他們兩個部落上次被塗山教訓了一頓後元氣大傷,不僅將分界線後退了五百裡,族中大能還因為受了窩囊氣閉關,可能是打算出關後打回來。”
“咱們隻要不過分,不會驚動他們的長老。”
雲洛被裴硯清說得心癢癢。
她突破了化神,正愁沒機會打一架呢。
“好,我也想試試化神期打架是什麼手感呢。”
想當年在歸墟秘境,裴硯清就是靠著化神初期的身手,把小小的她勾得神魂顛倒。
現在她終於不用羨慕對方了。
“行,明天我就派人去打探一下消息,規劃好路線,咱們也好來去自如。”
塗山鄞摩拳擦掌,當初還是希姑姑他們幫他報的仇,他自己也沒怎麼出手,心中很不得勁。
五人簡單商量了下計劃,眨眼天色就黑下來了。
“阿洛,你今晚是歇息還是修煉?”塗山鄞問她,眼睛卻看向還在吐火的玄承。
這小子該自己睡覺了吧?
雲洛早就睡夠了,此刻完全沒有睡意。
“我打會兒坐就好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三人起身,唯有玄承還一動不動。
“龍弟,阿洛要修煉,你就不要打擾她了。正好我給你備了屋子,你也看看合不合適。”
玄承收起嘴裡的火,無辜地看向雲洛。
“我可以和阿洛一起修煉。”
三人無語,齊齊看著雲洛,等她拿主意。
雲洛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龍角。
以前隻有他們兩個倒是無所謂,但現在出來了,她總不能還讓他一直跟著。
他該有自己的生活。
“乖,你先去塗山鄞給你備的屋子歇息,我需要的時候,會找你的。”
“可是……”
玄承還想說什麼,可雲洛的眼神是溫柔又不可抗拒的,他隻能低下頭,輕輕“哦”了一聲。
雲洛其實有點心軟,心想要不要給他一個戒斷過程,可這個時候掌心突然被人輕輕摸了一下。
那是男人溫熱的指腹,順著掌心的紋路自上而下,如羽毛輕輕劃過。
成年人的世界,無需言語,隻是一個眼神、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能讀懂對方的暗示。
雲洛抬頭,發現沈棲塵不知何時站在身旁,桃花眼裡似有春水蕩漾,看得人心癢難耐。
他不著痕跡挪開視線:
“龍弟就先跟我們走吧。”
“好。”
玄承把沾染了黑氣的寶貝都收起來,打算自己慢慢清理。
跟著三人走到門口後,他回頭眼巴巴看著雲洛。
“阿洛,我走了,你如果想我了隨時叫我。”
不等雲洛回他,一隻手已經強行扭過他的頭,將他轉了回去。
四道風華絕代的身影消失前,沈棲塵回頭,狀似不經意與她對視。
目光隻短暫接觸後便立刻分開,四道不同的腳步聲順著木梯漸行漸遠。
雲洛拉了拉衣領,端起手邊的茶杯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