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流淌的小河,沈棲塵指腹摩挲著她的小腹。
“阿洛這六十年,是主修水靈根了嗎?”
雲洛想說,自己五條靈根都融合了,怎麼會厚此薄彼。
剛要開口反駁腦中白光一閃,她立刻臉熱,側過頭剜了他一眼。
“悶騷的男人!”
沈棲塵輕笑一聲,摟著她的腰往麵前帶。
雲洛假意掙紮和他打鬨一會兒,就被按在了窗台上,灑滿月光的河水映著二人的身影,難舍難分。
或許是分開太久,他一改往日要哄不停的惡劣,變得極儘溫柔,會停下來哄她,然後爭取更多的福利。
當天邊泛白時,兩人麵對麵躺在床上溫存。
雲洛一條腿搭在他腰上,一隻手摸著他的人魚線。
“塗山鄞是合體期沒漲境界就算了,你為何也沒漲呢?”
連裴硯清都到化神大圓滿了,他一個元嬰居然一點沒漲。
“因為我擔心阿洛,不像裴兄還能沉得下心修煉。”
一吃飽,他就又有心情拉踩彆人了。
雲洛在他胸前擰了一把:“好好說話。”
沈棲塵被擰得齜牙咧嘴,捂著通紅的皮膚控訴:“阿洛好狠的心。”
“我還有更狠的,你要試試嗎?”
她手往下挪,停在他人魚線暗戳戳威脅。
沈棲塵兩腿一緊,抓著她的手遠離危險地帶。
“摸可以,不能掐。”
雲洛收回手:“你不好好修煉,以後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他勾住她放在腰上的腿彎,額頭抵著她。
“不是還有你保護我嗎?”
“阿洛現在是化神高手了,不會看不起我了吧?”
雲洛居然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小鳥依人,自信心“砰”地一下膨脹開。
她忍住嘴角的笑意:“好說好說,憑我們的關係,以後我罩著你。”
明明隻是開玩笑的話,沈棲塵心中卻淌過一絲暖流,剛平複的身體再次情動。
他翻身,將雲洛籠罩在身下:“有阿洛保護我,就不會有人欺負我了。”
雲洛沒阻止他的動作,手攀在他後背低聲問:“你不是說你上麵有人嗎,怎麼還有人敢欺負你?”
她看玄霄挺護著他的,甚至偶爾流露出的都是尊敬。
沈棲塵咬住她胸前的衣帶緩緩扯開,看她的眼神帶著曖昧的鉤子。
“聽過皇子流落凡間的故事嗎?”
雲洛似懂非懂:“你以前難道是小乞丐,後來被家族認回?”
他笑而不語,埋頭苦乾。
雲洛猜對了一半,最初他的確是個小乞丐,但也僅此而已,沒有話本裡的隱藏身份。
因為瘦弱,連乞討來的食物都護不住,隻能喝屋簷下的雨水苟活。
後來,他從說書先生的口中知道還有修真界的存在,便一路爬到了修真界。
那時候的修真界,毫無秩序,他靠著四處蹭點功法硬是成功引氣入體。
再後來,他不太記得了,隻記得自己鑽研出了一套獨特的布陣手法和推演之術,引得一群人非要追隨自己。
在最想要靠山的年紀,他已經成了彆人仰望的存在。
所以當還是煉氣的雲洛說願意罩著他時,他如何能克製住自己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