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修遠,天賦的確不錯,二十歲不到的煉骨階,是他這種內門弟子拉攏的對象。
聽到葉昌亭的話語,謝苗和後邊的外門弟子,也是將目光看向被安排進來的兩人。
謝苗微微皺起了眉頭,“我聽說魯修遠,是在這兩日入外門吧?他晉升煉骨階也沒多久,現在直接申請內門考核來了?是真莽撞,還是有所底牌......”
要知道,這種晉升內門的考核,是門人弟子自願參加的,宗門並不強製。
雖說外門之中好幾百號人,但是每個月的考核裡,一般就幾十個人參加,也就是一到兩成左右。
而這幾十位參加考核的,基本都是煉骨階裡邊的好手,偶爾還能見到剛突破沒多久的煉髓階。
至於魯修遠這樣的新晉煉骨階......
一個都沒有。
“魯家不是小門小戶,這魯修遠身上,肯定有著什麼底牌。”
葉昌亭雖然心裡也有些不確定,但表麵上還是十分淡然的說道。
隨後,他又將目光掃向另外一個年輕人,眉頭微皺,“......師妹,此人我看上去有些麵生,然而總覺得在哪見過?”
“的確似曾相識。”
謝苗坐在台上,也是打量了幾眼下方的薑景年,露出疑惑之色,隨後她吩咐旁邊的一位外門弟子,“譚師弟,你去幫我問下文執事,那個年輕人是哪家的大戶子弟?”
那譚師弟點頭應是,小跑了下去,湊到底下的文執事旁邊低聲詢問,然後很快又跑了上來。
“回葉師兄,謝師姐,文執事說是通達鏢局的鏢師,聽說段家的女婿,名為薑景年。”
這種最基本的信息,根本沒有保密的必要,隨便就能打聽到。
“哦?我知曉了。”
謝苗微微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我就說......肯定是在哪見過的。這新來的家夥,估摸是那李民誠叫來的小弟了。”
至於旁邊的葉昌亭,瞳孔卻是微微一縮,隨後又露出幾分略帶玩味的笑意,“沒想到,這通達鏢局都沒落成這樣了,還有年輕一輩的好手?”
通達鏢局,幾十年前,規模還算不錯,而這些年來,各方麵都下滑的厲害,年輕一輩都是歪瓜裂棗,全靠幾個老東西撐著。
然而沒想到除了李民誠,又來了一個看上去還不錯的新人。
葉昌亭雖然看似在誇獎對方,但是熟知他的幾個外門弟子,看向下方薑景年的目光,都流露出了幾分同情之色。
這新來的弟子真可憐,一來就得罪了葉師兄,以後要遭老罪了。
......
......
“喂!小子,你是段家的女婿吧?我本以為你是什麼少年高手,沒想到隻是個吃軟飯的,難怪沒聽過段家有你這麼一號人。”
魯修遠在那抽簽等候,順便對著旁邊的薑景年擠眉弄眼,話語裡儘是揶揄之色。
“......”
薑景年無視了在那挑釁的魯修遠,並不做口舌之爭。
現在眾目睽睽之下,附近還有宗門高手維持秩序,是嚴令禁止私鬥的。
不過這魯家的人,著實有點跳了,先是嘲諷師父,進來後又在那陰陽自己。
如果等下抽簽對上,那就全力以赴,直接打死完事。
他修行的功法既特殊又強大,越階而戰都是等閒,大部分同階武師在他眼裡,更是猶如雞子般脆弱。
薑景年表麵上古井無波,隻是將目光轉到了看台上,因為他敏銳的感覺到了更加濃烈的惡意。
這一看。
正好對上了葉昌亭等人投過來的視線。
‘那人......是李鏢頭的師兄。’
想起那天對方在鏢局裡的囂張跋扈,薑景年的目光瞬間冷冽了下來。
作為通達鏢局的鏢師,用了段家的名額,進入山雲流派之後,天然就被打上焚雲一脈的標簽。
而焚雲一脈的門人弟子,最大的對手,就是玄山一脈的人。
這是上代人的恩怨,一直延續到了如今。
既然對方的惡意不假掩飾,那他也沒必要當什麼好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