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安,給我的嗎給我的嗎?”
紀宴安眼裡閃過笑意:“不是。”
薑雲歲頓時小嘴巴撅得老高。
“我不相信,這個衣服隻有我穿得上,肯定是給我的,不然你還養著其他小孩啦?”
那虎視眈眈,奶凶奶凶的小模樣,仿佛隻要紀宴安說養了其他小孩,她就要撲上去咬人似的。
紀宴安:“沒有,都是你的。”
薑雲歲滿足了,看著這件衣服漂亮,那件也漂亮。
正開心呢,笑起來沒坐穩,從車上栽下來了。
“哎哎哎……”
幾個人同時伸手都沒能將她接住。
薑雲歲:…………
真的,她倒黴完全是隨機的。
到了大理,紀宴安聯係了城內的護衛,詢問現在大理有沒有發生何事。
他們的身份依舊是行商。
畢竟紀宴安現在該待的地方是漠北。
護衛:“其他異常沒有,隻是……我們發現大理的乞丐很少,乞兒幾乎沒有。”
紀宴安蹙眉:“這不正常。”
就算是最繁華的京都,也不可能沒有乞兒。
更不要說這裡還是流放之地。
一半犯罪的人,通常都有幾個固定的流放之地,漠北那邊算,這大理也在其中。
所以,這般地方沒有乞丐少,近乎沒有乞兒,怎麼看裡麵都有鬼。
再加上被宋晉他們從巫山洞帶回來的那人說過,大巫聯古南詔王族的血脈者試圖起兵造反。
之所以選在這個時候也很簡單。
如今大梁內亂嚴重,一些地方百姓起義,還有藩王造反。
皇室的目光肯定主要放在那些人身上,大巫他們這邊悄悄搞事情,說不定還真能成。
就是倒黴了點,大巫那邊估計還在暗戳戳搞事情,就碰上他們被宰了。
至於大理內部的,要先找到那意圖造反的南詔王室血脈者。
紀宴安:“去查,重點查那些失蹤之人的去向。”
“是。”
紀宴安會接收大理的爛攤子,自然也不是沒有私心的。
來都來了,如果能悄無聲息地把大理收入囊中就更好了。
沈青竹巴不得他這麼做,甚至寫信去苗寨求支援了。
帶走,都帶走!
*
“這個我也要。”
薑雲歲指著糖畫攤子上的龍形圖案。
並不是這個有多威風,單純的就是因為這個圖案大,畫起來複雜,那糖肯定就要多一點。
“能給我做一個蘑菇嗎?要大大的蘑菇。”
說著,小蘑菇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在攤販雙眼放光的眼神中,扒拉開碎銀子,金錁子,金銀花生瓜子啥的,拿出了幾個銅板。
糖畫三個銅板一支,薑雲歲放下六個。
攤販:…………
還以為遇到個大方的小姐了呢。
薑雲歲:我又不是小傻子。
拿著糖畫,薑雲歲看著那龍,開心的正準備咬一口,一個小乞丐跑過來把她撞到了。
啪嗒……
還沒到嘴的糖碎成渣滓掉了一地。
薑雲歲好不容易被南書扶著站穩,傻眼地看看手裡還剩下的一點點,以及掉地上的。
南書指著那跑遠的小乞丐大罵。
“哪裡來的乞丐,會不會走路啊跑什麼跑你,趕著去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