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水者的事,她的家屬到達邊境了,來的還挺快。
朱瑾停住腳步,思索片刻,最終還是回去休息了。
以她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大半夜出現在醫院裡被媒體拍到,又是亂子。
不過導演今天從頭到尾就沒怎麼休息過,現在大半夜的還要去醫院,好辛苦啊。
吉普車上,導演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打。
今天晚上12點左右,嫌疑人在邊境線被抓捕歸案了。抓捕情況被徒步人士全程拍攝,上了新聞熱搜。
本來這個事情在下午的時候就小火了一把,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關注。現在抓捕過程又被全程直播,這下愛看熱鬨的全來了。
導演很想順利拿到拍攝首肯,要是再火點引來一些更高量級的媒體關注,那她就更難開展工作了。
她也真服氣。怎麼哪兒都能冒出人來?荒原上抓捕還能被拍攝到?純地球該溜子唄。
等電話期間,導演看著車窗外荒無人煙的黑夜,忽然想到,受害者現在不還沒死嗎?那她之前在那兒慌裡慌張地猜測朱瑾被鬼附身,純腦抽啊。
她拍了拍腦門兒,對自己很無語。
這幾天整直播,整設備,重新安排拍攝情況,給她忙暈了。
自己嚇自己呀。
醫院裡很熱鬨,不僅有病人,還有各種媒體。
在如今,各大媒體都喜歡轉載他人視頻稿件的當下,願意跑線下的純手藝人也不多見了。也是為難這些人,從大老遠的跑到XJ來出差,搶她的素材。
警察在外麵守著維持秩序,防止那些媒體乾擾受害者家屬的情緒。導演憑著臉熟混進去,找到錢姐和受害人的爸爸媽媽。
受害人的家屬站在ICU觀察窗麵前,低聲啜泣,錢姐在一旁看著,眼睛紅紅的。
他們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女兒隻是出來旅個遊,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導演走過去輕聲問道:“現在怎麼樣了?她醒了嗎?”
錢姐點點頭道:“醒了,醫生幫忙拍攝了裡麵的視頻,吳安已經能聽著人說話聲眨眼了。”
但視頻中的模樣太淒慘了,吳安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皮,臉全部被紗布纏繞,眼睛裡還結著血痂,不成人樣。
聽到動靜,吳安的家屬回頭。
吳媽媽忍著哭腔道:“這位是?”
錢姐:“這位是我們節目組的導演。”
“是您在發現我們女兒後,報警把她送到醫院了對吧?我在網上的視頻中看到了您做的事,太謝謝您了。”
吳父有些激動,當場就要跪下。
導演趕緊攔住他的行動:“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二位是吳安的支柱,現在一切還沒有結束,您千萬彆情緒激動,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來應對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