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媒婆後,楊驍讓柴氏和林慧娘趕緊收拾行李,自己則來到了早已廢棄的牛棚前。
“招不招?到底是誰派你來嘞?!”
“敢扒俺們伍長家的窗戶,俺懟不死你!”
牛棚裡,劉大傻幾人正在輪番圍毆一個反綁雙手,吊在橫梁子上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早已被打得鼻青臉腫,臉上糊滿了血,牙都掉了好幾顆。
但即便如此,他仍是咬著牙,繃著臉,一言不發,儼然是個不服打的硬骨頭。
羅懷義叉著腰喘著氣,沒好氣罵道:
“狗日滴死娃子!老子手杆都打軟了,他硬是日死啞巴不開腔!”
“讓開,我來!”
孫振武不知道從哪裡抓來一條蜈蚣,故意在黑衣人麵前晃了晃:
“港!是不是劉家派你來滴?若不從實招來噻,我就把這條蜈蚣塞到你屁目艮子裡頭,咬爛你滴肚腸!”
劉大傻和羅懷義聞言,都是菊花一緊。
“麻子,還是你凶!”
羅懷義滿臉佩服,衝孫振武豎起了大拇指。
然而黑衣人卻是依舊沉著臉,毫無反應,仿佛沒聽懂孫振武的話。
“你娘賣匹!當老子跟你港起好耍咯?”
孫振武頓時來了火氣:
“把這王八蓋子滴,褲子扯了!腿子掰開!”
“要得!”
羅懷義和劉大傻二人連忙上前,扒光了黑衣人的褲子,一人抱著一條腿向左右兩個方向掰開。
黑衣人頓時在半空中被迫做起了一字馬。
“嘿嘿,老子硬是不信邪!你個屁目艮子是鐵打滴,還怕蜈蚣鑽不進去咯!”
孫振武咧開嘴一笑,掏出一根辣椒嚼爛之後,抹在蜈蚣頭上,蜈蚣頓時劇烈扭動起來。
看著孫振武拿著蜈蚣,朝著自己一步步逼近。
原本一言不發的黑衣人,仿佛這時才明白過來孫振武想要乾什麼,頓時臉色驟變,口中嘶聲怪叫一聲:
“闊諾呀咯!忒哦哈那塞!一尅嗚七噠!(混蛋!有種放開我!我要跟你們決鬥!)”
孫振武聽得一愣,扭頭看向劉大傻和羅懷義:
“這狗東西,嘰裡呱啦港滴麼子?”
二人都是一愣懵,搖了搖頭。
“沒聽清!”
啪啪,孫振武甩手就是兩個大耳刮子,狠狠抽在黑衣人臉上:
“你莫要給老子裝瘋日怪!港人話!”
“狗日滴!弄他!”
羅懷義和劉大傻使勁猛掰黑衣人的雙腿,孫振武趁機把蜈蚣塞了進去。
“呃啊啊啊!”
黑衣人頓時被折騰得嗷嗷亂叫:
“薩阿闊咯塞!薩阿闊咯塞!!(你們殺了我吧)”
一番折磨後,黑衣人耷拉著頭,昏死了過去。
屁股下麵一攤子黑血。
“楊伍長!你上墳回來嘞?”
就在這時,劉大傻叫了一聲,幾人方才注意到站在牛棚外的楊驍。
“伍長,這龜孫兒就是個二愣子,壓根兒他就不會說人話!”
“我們哥仨白忙活半天,也沒問出啥來!”
楊驍不語,背著手走進牛棚,來到黑衣人麵前,孫振武三人自覺讓開在一旁。
“哦對了,這些東西都是從這龜孫兒身上搜出來的!長得怪模怪樣嘞,俺們也不認識!”
劉大傻指了指地上的東西,楊驍掃了一眼,一把形如峨眉刺的苦無,幾枚飛鏢,還有一根吹箭,再一看黑衣人身上的夜行衣,對方的身份昭然若揭。
這不就是電視裡演的鬼子忍者嗎?
昨晚後半夜,這小子跑來扒窗戶,多半就是想用吹箭殺人,幸好被在外麵溜達晚歸的孫振武撞見,一聲大吼,叫醒了大夥兒,方才合力將他拿下。
楊驍前世在境外執行任務,精通多國語言,小鬼子的話他也略懂一些。
當即上前,扯著黑衣人的耳根子,一聲大吼:
“八嘎呀路!哦咳以咯!(蠢貨,醒一醒)”
仿佛聽到了家中親爹的嗬斥,黑衣人猛地睜開雙眼,有些錯愕地看著眼前英武俊俏的炎朝少年。
同樣錯愕的,還有孫振武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