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魄那句冰冷的“輪到你了”,讓花園的空氣都凝固了。
本來還依偎在沈董事長懷中的沈夫人一怔。
她猛地看向沈月魄,聲音發顫,連帶著脖頸間那串珍珠項鏈都在微微晃動:
“月魄,這、這又和雨柔有什麼關係?你們姐妹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姐妹?”沈月魄輕笑一聲,“她配嗎?”
她的目光落在臉色慘白的沈雨柔臉上,聲音清晰響徹花園:
“她,指使人殺害了蕭晚星。”
“她,昨夜又驅使十隻厲鬼圍殺於我。”
沈月魄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就是你說的姐妹嗎?”
“什麼?!”
沈夫人聞言,如遭雷擊,精心保養的麵容瞬間血色儘失。
她下意識地反駁,“不、不可能,月魄,這不可能!雨柔她那麼善良,怎麼會……”
話音未落,鼻青臉腫的沈屹川也顧不上疼痛,立刻衝到沈雨柔身前,用腫脹的臉對著沈月魄吼道:
“沈月魄!你彆血口噴人!要發瘋衝我來,彆冤枉雨柔!”
沈月魄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隻是漫不經心地抬手,指向沈董事長和沈望川:
“蕭晚星的事,你們可以問問他們二位是不是真的。”
一瞬間,整個花園的空氣仿佛凝固。
沈夫人和沈屹川驚疑不定的目光猛地投向沈董事長和沈望川。
沈望川臉色極其難看,抿緊了唇,沒有反駁。
沈董事長更是麵色沉沉,他深深歎了口氣,疲憊而沉重地閉上了眼睛。
蕭晚星之事,他可以佯裝不知。
可沈雨柔竟對沈月魄下手,他絕不能容忍。
沈董事長猛地睜開眼,那雙曆經商場沉浮的銳利眼眸此刻寒光凜冽,直直刺向沈雨柔:
“雨柔,你老實告訴我,月魄所說,是真的嗎?!”
這聲質問,無異於將沈雨柔推向懸崖。
沈雨柔渾身劇烈顫抖,精心打理的卷發淩亂地貼在淚痕斑駁的臉上。
她搖著頭,珍珠耳墜在空中劃出淩亂的弧度:
“爸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姐姐為什麼要這樣汙蔑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淒楚:
“我知道姐姐討厭我,覺得我搶走了你們的愛。可是我絕對不會用這種邪術害人啊!”
“我根本不懂這些。爸爸,媽媽,大哥,二哥,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嗚嗚嗚……”
她哭得梨花帶雨,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被至親之人構陷。
那份絕望無助,幾乎要打動在場所有人的心。
“嗬。”
沈月魄看著她精湛的表演,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如同看著肮臟的蛆蟲:
“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如此……不要臉的人。”
她緩緩上前一步,周身散發出的無形威壓讓擋路的沈屹川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既然你口口聲聲喊著清白,那好——”
沈月魄的聲音不高,卻壓下了沈雨柔的哭泣聲,“我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
話音一落,她右手並指,指尖驟然亮起一點金光。
“敕令:乾坤朗照,真偽立判!”
“沈雨柔,爾若再言‘未曾指使人殺害蕭晚星,未曾勾結偽帝驅使厲鬼圍殺於我’,若此言為真,則敕令自消,爾身無恙。”
“若此言為假——”
金光突然暴漲,映得沈月魄麵容如九天玄女般凜然不可侵犯。
“則敕令生效!爾口出此謊言時,舌如刀絞,喉如火燒,惡念反噬,痛楚自生!”
最後一個字落下,沈月魄指尖向前一點。
金色符文無聲無息地沒入沈雨柔的眉心。
沈雨柔渾身劇震,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捆縛,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讓她瞬間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