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前天那一戰役,柏桑幾乎躲著芩初,藍璃一直稱病在家養傷,偶爾出去檢查檢查,緋冥更是早出晚歸,完全儘可能避免跟芩初碰麵的機會。
唯獨炎黎,直接麵剛芩初。
嘴裡囔囔著:“你跟我比一架,就比一次行不行?!”
炎黎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
然而芩初完全無動於衷,她喝掉最後一口營養液,順手推開炎黎湊過來的腦袋。
“走開,彆擋道。”
彼時,岑螈開著飛行器停在門口,他進門便看見炎黎與她糾纏的一幕,眼底閃過晦澀。
若無其事的上前,岑螈嘴角掛著得體溫和的笑容:“走吧,我送你去學校。”
正纏著她的炎黎耳朵動了動,立馬湊到岑螈麵前,“學校?什麼學校?!”
芩初皺眉白了他一眼,“你管不著。”
炎黎立馬擋在門口,不讓他們離開,“你不準走,必須跟我比一次。”
“你要是不跟我比,你今天就彆想出這個門。”
說著,他就死死攔在這個門前。
岑螈一臉懵,好奇地目光看向芩初,“怎麼回事?”
芩初簡單講述:“我覺醒了異能,贏了柏桑,這小子開局就被淘汰掉,還死皮賴臉要求跟我打。”
聽到芩初如此說自己,炎黎心底升起強烈的不滿,“你那是偷襲!我根本沒有準備好!”
“那你現在準備好了嗎?”芩初忽然開口詢問。
炎黎下意識答:“準備好了。”
然而下一秒,他整個人向後倒去,“bang”一聲倒在地上。
從他的腳踝到胸口全部被冰凍上,他整個人如一條離了水的魚,撒歡撲騰。
“芩初,芩初你回來!”
“我還沒說開始呢!”
芩初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跟著岑螈離開。
而此時,恰好要出門的藍璃路過炎黎,淡藍色的琉璃眸閃過嫌棄,留下一句:“蠢死了。”
炎黎氣到胸悶,他連忙喊道:“藍璃你不準走!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跟那家夥做交易!你要是不想被芩初知道,你就來幫我!”
去而複返的藍璃抬手,直接破除了他身上的冰塊,他藍眸閃過寒光:“我警告你,嘴巴管嚴點。”
這傻缺虎總是喜歡亂爆東西,他的大計可不能被他破壞了!
解除束縛的炎黎立馬笑嘻嘻,“我知道,我又不傻。”
“哦對了,”藍璃本來都轉身要走,突然記起來什麼,“你剛才為什麼不使用火係術法?”
說起這個,炎黎心底就來氣。
“我試過了,沒有用!”
炎黎眼底似有熊熊怒火,“這個惡毒的雌獸,每次都趁我不注意來襲擊我。”
“她肯定是害怕我,所以才不得不這樣做!”
這樣一想,炎黎信心倍增。
當即轉身離開,打算繼續找芩初單挑。
藍璃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藍眸的寒意一閃而過,菲薄的唇角牽扯一抹弧度。
“蠢虎。”
……
飛行器停在學院門口,瞬間引起好多獸人的圍觀。
芩初一下飛行器,便看見了以奈雅為首的幾個雌獸,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
同樣下飛行器的還有岑螈,剛準備張嘴解釋什麼,下一秒一輛低調內斂的飛行車停門口。
芩初眼裡閃過羨慕,或許她也可以去搞一輛。
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一雙被擦得鋥亮的皮鞋,往上是一雙筆直又修長的大長腿,再往上是穿得一絲不苟的西裝。
一張放大的俊臉呈現在眼前。
芩初腦子裡隻剩下兩個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