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郎打死兩頭虎!"
"英雄啊!"
我愣在原地,直到院門被推開。
大哥渾身是血地站在門口,肩上扛著兩隻虎崽,身後跟著一群看熱鬨的村民。
"大哥!"我衝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染血的皮甲上。
他的大手按在我後腦勺,聲音沙啞:"沒事。"
"你嚇死我了..."我捶他胸口,卻摸到一道猙獰的爪痕,"你受傷了?!"
大哥還沒說話,人群突然分開。
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衙役抬著沉甸甸的箱子。
"陳昭珩接賞!"衙役高聲道,"知府大人嘉獎紋銀百兩,表彰你為民除害!"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我傻站在原地,看著衙役把箱子"咣當"放在地上。
大哥皺了皺眉:"不必..."
知府笑嗬嗬地打斷他:"本官聽聞你家中新娶,這銀子正好添置些家當。"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臉一熱,往大哥身後躲了躲。陳硯白適時上前,彬彬有禮地接過賞銀:"謝大人厚賜。"
等官差走了,看熱鬨的村民還圍在門口不肯散。
張玉蘭擠在最前麵,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箱銀子:"陳大哥..."
大哥"砰"地關上了院門。
陳昭行已經迫不及待地掀開箱蓋,白花花的銀子晃得人眼花:"姐姐!咱們發財了!"
我還沒回過神,大哥突然把我打橫抱起來。
"哎!你乾什麼..."
"上藥。"他大步往屋裡走,完全不管院子裡目瞪口呆的兄弟們。
陳硯白輕咳一聲:"我去寫謝恩折子。"
陳書昀拎起藥箱:"我去煎藥。"
陳季安紅著臉拉住陳昭行:"我們...去收拾虎皮。"
大哥把我放在炕上,自己蹲下來脫靴子。我這才發現他腿上還有道傷口,血已經凝固了。
"傻子..."我鼻子一酸,伸手去解他皮甲,"疼不疼?"
他握住我的手,突然從懷裡掏出個東西——是朵沾血的野杜鵑。
"答應你的。"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