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不樂意和傻柱一起,可他現在立的是友好鄰裡的人設,如果拒絕了就崩了。
隻能哼哼了一聲道,“行啊傻柱,那便宜你了,一起坐下喝點。”
“嘿,整點。”傻柱說著坐下,然後就作勢將手中飯盒裡的菜扣進盤子裡。
“何師傅,那菜你就留著吧。我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在上學?今兒就是周六,晚上回來給小姑娘添夜宵。”
“這……這……”被請喝酒傻柱都沒啥反應,可趙懷江這話卻是讓他臉紅了。
他自己都忘記自己妹妹的事情了。
本來他也記得今天妹妹回來的,還惦記著晚上給她弄點吃的。
可剛回來就被易中海拉著給賈家站台,然後被甩了一下,當時上火就把這事兒給忘了。結果卻是這個今天這個剛搬來的人記得雨水。
“就是,留著吧。上周我看雨水回來,那瘦得,可憐見的。你一個廚子把妹妹餓成那樣。”邊上的婁小娥忍不住插嘴道。
“那……哪有,他小姑娘就是……”傻柱張張口想要解釋什麼,但最終還是憋回去了。
“喝酒。”趙懷江擰開酒瓶,給許大腦和傻柱各倒了一杯,“徐師傅、何師傅,以後咱們一個廠工作,還需要你們多多支持工作。
“我的為人,你們以後就懂了。來,走一個。”
“走一個。”
三人碰了一下杯,各自飲儘。
飯桌上彆無他話,許大茂有心套話問趙懷江在廠子裡的職位,都被趙懷江含糊過去。
酒足飯飽,趙懷江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
渾然不知道這一夜四合院因為他都發生了多少的議論。
第二天是周日,院裡職工全都休息。
保衛科按說周日也上班的,不過趙懷江剛進京,要熟悉一下,所以廠裡讓他周一再去正式上崗。
故此趙懷江還能再休息一天,一大早起來,去外麵國營早餐鋪吃了個早餐。猶豫了好久,終於還是沒有去嘗試豆汁。
本來想去拜訪一下老戰友、老領導,打聽了一下有點遠。
這年頭雖然已經有了公交車,可一點也不方便。至於出租車,還處在需要預約的狀態。
趙懷江想想還是算了,等回頭弄輛自行車再說。
一般人想要弄到自行車票不容易,可作為近萬人大廠的保衛處科長,趙懷江想要弄到卻不是什麼難事。
在鼓樓、後海轉了一天,趙懷江趕著晚飯前買了一兜子米麵菜油和一大條豬肉往回走。隻是等到他回到四合院還沒進門就聽到中院一陣喧鬨。
遠遠聽著好像是傻柱正在吵吵。
咋個情況?
趙懷江有些納悶。
腳下稍稍加快,準備去看看熱鬨。
剛一進院子,趙懷江就見門口一戶一個五十來歲,戴眼鏡的男人站在門口。
“哎,你就是昨天剛搬來的小趙吧?”男人看到趙懷江,立刻笑眯眯地打招呼,“我是……”
“前院的閻老師吧?我聽他們介紹過。”趙懷江點點頭,一看就知道這就是四合院‘門檢’閻埠貴。
“啊,對對對,院裡都叫我三大爺。”閻埠貴笑嗬嗬點頭,眼角餘光卻是往趙懷江提的東西看去。
趙懷江提的那兩斤多的豬五花實在惹眼。
“我還是叫你閻老師吧。”趙懷江才不吃這套。
你誰啊就大爺?
“啊……也行,也行。”閻埠貴有些尷尬的笑笑。
昨晚上他釣魚去了,沒趕上趙懷江懟易中海他們。還是回來之後聽三大媽說的,當時他還和媳婦悄悄嘲諷來著:
“易中海和劉海中平時在院裡裝的什麼似的,結果怎麼樣?學問不行,讓個小年輕懟得沒話說了吧。丟人,丟人啊。”
為此他還得意地小酌了兩杯——雖然是兌水兌水再兌水之後的散酒。
今兒他攢著勁兒準備和這個新來的鄰居打打交道,尤其是看到趙懷江提的東西,就更動了心思。
不成想一開始就不順。
“閻老師,裡麵什麼情況啊。”趙懷江隨口問道,不過並沒有等回答的意思,已經邁步往裡走了。
“這個啊,說來……哎……”閻埠貴還想要賣賣關子,結果趙懷江直接抬腿就往中院走。
還沒過跨院,就聽到傻柱那破鑼嗓子的一句‘許大茂我x你姥姥’
隨後就是一連串的叫嚷和打鬥的聲音。
趙懷江快速進門,就見傻柱這把一個人按在地上打。
雖然角度原因看不到臉,可考慮到剛剛傻柱的喊叫,無疑就是許大茂了。
隻是這就稀奇了。
昨天兩人還一個桌上吃飯喝酒,雖然不說友善,起碼也過得去。
咋才一轉眼,兩人就又打起來了。
周圍為了一圈人,其中易中海和賈家人都在,但誰都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唯獨婁小娥在邊上急切喊著,“傻柱,傻柱,你快住手!”
可傻柱哪裡會聽她的?
把許大茂按在地上就是老拳招呼。
許大茂也不是沒掙紮,可兩人的戰鬥力差距實在是有些大。
這無力的反抗反而讓傻柱更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