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個星期就是給他熟悉的,也沒安排什麼特定工作。但一個星期之後,趙懷江就要履行保衛處科長的義務了。
竟然沒有?
趙懷江有點意外。
昨天在屋裡翻了半天沒有找到係統獎勵,在聯想到獎勵說的是合理獲得,趙懷江以為會是昨天抓騙子的獎勵。
雖說兩千的獎勵怎麼想也有點太高了一點,可趙懷江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什麼理由。
可是,沒有。
看老孫的樣子,沒有一點這方麵的跡象。
難道是自己想差了?
又或者還沒到位,要等著上麵一層層往下批?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
工作證下來得那麼快,現金獎勵卻這麼慢,果然不管什麼時候,給錢都沒有痛快的。
趙懷江如此腹誹。
然而一轉眼一周過去,直到周六下午下班,廠辦那邊已經沒有任何動靜,趙懷江也依舊沒有得到他心心念念的、合理獲得的兩千元。
係統把自己的獎勵坑了,這次肯定是!
趙懷江鄙視自己的係統,然而係統和之前一樣完全沒有反應。
“好無聊啊……”下班路上,騎著自己心愛的大二八,在一點都不堵車的京城大街上,趙懷江如此想著。
四合院裡的禽獸們這幾天都沒怎麼惹事,讓他的日子過得很沒有意思。
莫非是因為上次自己的手銬把他們嚇著了?
連賈張氏都老老實實地掃了一個星期的院子——至少在趙懷江看來,院子裡還算乾淨,也沒有人來找他告狀。
這一刻趙懷江竟然有一點點後悔。
上次的捶的力道是不是太大了,把他們都給捶慫了?以至於都不敢冒頭了。
可他們不冒頭,自己去哪刷係統獎勵啊——尤其在獎勵還可能被黑掉的情況下。
“早知道,當初就選擇晶體管技術了,上交了說不定也能得點獎勵呢?”趙懷江不無遺憾地念叨著。
不同於四合院裡其他軋鋼廠職工是下了班就回家,然後張羅著吃飯,趙懷江是吃完飯才回家的。
保衛處因為有夜間執勤任務,所以除了午餐,是還有早餐和晚餐提供的。正常來說隻有執勤的保衛處員工才能去吃,不過如果是領導乾部非要去薅一頓廠子的羊毛,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更不用如今廠裡的大紅人,趙懷江了。
‘就一個人多吃一頓飯還能咋得?人家趙科長又不是拖家帶口。人家孤身來京,沒地方吃飯在廠裡吃一頓,還能咋的?真當食堂飯多好吃,人一個科長樂意占這點小便宜啊?’
當有心人拿趙懷江違反規定,占集體便宜的事兒和管後勤的李懷德副廠長打小報告的時候,李懷德副廠長就是這麼說的。
要說李懷德對於趙懷江絕對是不喜歡的。
畢竟趙懷江跟他非常不對付的孫副廠長走得近。
可是現在趙懷江是廠裡的紅人,書記、廠長都非常看好他,甚至在公安部那邊都掛了名。
李懷德八麵玲瓏的人物,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觸黴頭,甚至還通過種種方式示好來緩和兩人之前的矛盾。
趙懷江自然也能夠察覺到李懷德的改變——對方做得還是挺明顯的,就差沒直接說想要緩和關係了。
對此趙懷江無可無不可。
李懷德和老孫之間他肯定是傾向於老孫的,但直接和李懷德對著乾,也真犯不上。
老孫自己都沒有和李懷德硬剛的打算,趙懷江乾嘛要出這個頭。
低頭不見抬頭見,對方還是主管後勤的,以後打交道的機會多了去了。
而且這一個星期趙懷江也觀察過了,這個在原劇裡麵作為反派出現的李副廠長,其實是個實乾派。
他的業務能力很強,至少軋鋼廠的後勤在他的管理之下井井有條。
反倒是那個楊廠長,有點教條主義的味道。
至於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因為是吃完飯才回,等趙懷江到四合院的時候,各家都已經升起炊煙,屋裡飄出飯香。
趙懷江哼著小曲兒往院裡走,可剛進院門,就見邊上廂房門打開,三大媽小跑著出來。
看到趙懷江頓時一臉的歡喜,“懷江同誌,回來了啊。那個,咱們前幾天說的相親的事兒你還記得吧?”
“啊……記得,記得。”趙懷江點點頭。
其實他記得個鳥。
當天他滿心想著都是兩千塊錢,三大媽的話轉頭就忘了。
但現在對方提起來,也就想起來的確有這碼子事。
“哎,那就好那就好,明天上午我那親戚就過來,你們相看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