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被趙懷江這個眼神看得心中有點發虛。
所謂做賊心虛,閻埠貴剛剛做了賊,此時看到苦主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麵前,當然是心虛的。
不應該啊?
閻埠貴在心中瘋狂算計。
他找那夥人頭子叫豹哥,本來應該是鴇哥,據說解放前主做拉皮條生意,在京城也算是有一號的。
新社會老活計不方便做,改做仙人跳、殺豬盤、碰瓷等坑蒙拐騙的手段。
要不說有能耐的人總能混出頭?鴇哥變成了豹哥,生意也完全換了路數,可依舊混了起來,如今在四九城灰黑地界行當之中,又是掛了號的人物。
手段很高、成功率也極高!
閻埠貴知道的,以往被他們坑了的幾乎都隻能認栽。要麼破財免災要麼遠遁他地。
這次對付趙懷江,老易很舍得花錢,竟然直接拿出了一百塊讓閻老摳找人。
雖然這一百塊他昧下了二十塊,可八十塊依舊在這年頭依舊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而且得知趙懷江自己也很富裕,百多塊錢的自行車說弄來就能弄來,平日裡也肉蛋不停,口袋裡不差錢,豹哥立刻滿口答應,詢問了一下趙懷江的情況就安排人了。
閻埠貴對趙懷江的了解很有限,但他沒有這個自知。
他以為趙懷江無非就是個有點關係的丘八——這是聽賈東旭和兒子們念叨的多了,加上本就對其不喜,心中生出了這樣的潛意識。
因此也就著重說了趙懷江挺能打的事情。
豹哥對此隻哈哈一笑。
能打?
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能打的。
“現在是法治社會!江湖早就不是打打殺殺了。”豹哥如此說道。
這話閻埠貴聽著怪怪的,但是沒敢說出口。
閻老摳當時也問了一嘴對方的想法,得知是從思想作風方麵下手,頓時覺得很合適。畢竟趙懷江是真的能打,他親眼見識過。
這種從作風上下手,讓他有口難辯。
甚至那個作案時間都是閻老摳建議的,隻是那個半掩門事兒到臨頭自己抖了個激靈,多說了一次,反而成了老大的馬腳。
不過閻埠貴對豹哥有信心!
豹哥雖然做的事下三濫,可能在京城立住口碑,做事還是非常講究的。
一層套一層的自保不說,就算被抓出來,也絕對不會供出金主。用豹哥講話:江湖雖然不是當年的江湖了,但有些規矩還是要講的。
閻埠貴和易中海都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因為他們也喜歡講規矩——雖然大家講的不是同一種規矩。
思及此處,閻埠貴確定趙懷江不可能知道是自己找的人,至少沒有證據,心中也就稍稍安穩一些,擠出一抹笑意道,
“哎,小趙回來了,今兒又挺早啊?”
之所以用個又,是因為這兩天趙懷江幾乎都是早退。
“是啊,這幾天沒啥事,所以和領導請示早回來一會兒。”趙懷江笑眯眯道,也不提自己受了傷的事情。
閻埠貴目光落在趙懷江自行車車把上掛的東西,能看得出來是幾樣蔬菜還有一小兜雞蛋。
倒是沒有肉。
要是平日裡或者換個人,閻埠貴說不得就要腆著臉討要幾片菜葉一個雞蛋啥的,但今天雖然說著不慌不慌,還是有點心虛,便打了個哈哈,便繼續鼓搗自己的花不和趙懷江說話。
趙懷江將閻埠貴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嘿嘿一笑。
也沒有直接和他衝突。
喜歡玩是吧?
那咱們就好好玩一玩。
趙懷江如此想著,推著車子進了中院。不成想剛一進去,就見易中海從屋裡出來。
嗯?
兩人目光一碰,趙懷江就注意到易中海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同時下意識有一個身體的僵硬。
似乎是想要轉身回屋,可最終又停在了原地。
這是做賊心虛想要躲我啊?
趙懷江瞬間明悟,剛才還是想錯了,不是易中海一個人的小動作,而是易中海和閻埠貴兩人的合謀。
嗯,這就說得通了。
閻埠貴雖然有那份心但未必有那個膽,就算他也有那個膽,他也沒那個錢去找人誣陷自己。
雖然那個魏麗英就是個半掩門,可想要這種人上門誣陷,肯定也是要出錢的。
閻埠貴家裡真沒錢嗎?
不見得。
可他肯定舍不得把錢花在這種地方,那麼他背後就得有個金主。現在確定了,金主就是這個易中海。
易中海有動機、有財力來做這件事。
正好,一家也是搞,兩家也是搞,惠而不費。
趙懷江腦子裡已經快速閃過了一大堆陰損的主意可以用來戲耍兩家。
哎,可惜了。
不是直接衝突,係統不冒頭,沒有獎勵。
像是之前的身體修複、空間袋都是對趙懷江非常有用的。那個人工鑽石合成技術冶金工程部那邊也說了,是如今工業領域的重點研發項目,於國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