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轎輦上。
李德全把帷簾拉得嚴嚴實實。
薑梔意被傅晏凜摟在懷裡。
傅晏凜的體溫燙得驚人,呼吸也愈發粗重。
他現在隻想靠近薑梔意。
仿佛隻有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氣息,才能緩解他不適的症狀。
傅晏凜把頭埋在薑梔意的頸窩,滾燙的唇擦過她的肌膚。
“阿意,以後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轎輦顛簸著前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人身體的顫抖。
感受到他極力壓抑的喘息,薑梔意裝作剛剛反應過來,這並不是簡單的醉酒的症狀!
“李總管。”
薑梔意掀開帷簾。
“傳太醫。”
話剛說完,手腕就被傅晏凜死死抓住。
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眼底猩紅一片,理智如同被燒斷的繩索。
“不準……”
李德全假意吩咐小太監去請太醫。
實則,他讓小太監找處安靜的地方待著,等事成再出現。
轎輦穩穩當當,最終停在了碎玉軒門口。
李德全將傅晏凜扶到內室的軟榻上,就慌忙地退了出去。
殿門被他重重關上。
薑梔意作勢也要離開。
卻在腦海中,默默讓糯米酥,放大傅晏凜的身體反應。
“不準走!”
傅晏凜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薑梔意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跌坐在他的身邊。
月光從窗欞裡鑽進來。
照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
也足以看清,他眼底那片燃燒的火焰。
在糯米酥的操作下,傅晏凜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
體內的欲火如同岩漿般翻湧,燒得他理智儘失。
仿佛他的眼前,隻有薑梔意的存在。
他猛地用力,將薑梔意拉入懷中。
薑梔意不受控製地,跌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他的胸膛寬闊而結實。
身上濃鬱的龍涎香,混合著噴薄的情欲。
“陛下,您清醒一點。”
薑梔意掙紮著,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但這點力氣,在一個被藥物控製的男子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反倒,像極了欲拒還迎。
“阿意……”
他低喃著她的名字,帶著一種原始的渴求。
“求你……”
傅晏凜的聲音近乎哀求,手指不受控製地在她身上遊走。
撫過她的脊背,滑過她的腰肢。
薑梔意的宮裝被他撕扯著。
領口大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薑梔意的喉間,溢出幾聲嗚咽。
她推拒著傅晏凜的行為,可他已經完全被藥物所控製。
所有的眼淚和掙紮,都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挑逗。
體內的火焰灼燒著他。
傅晏凜隻想將眼前心愛的女人,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將薑梔意按倒在軟榻上,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鎖骨處。
密密麻麻的吻,帶著“毀天滅地”的急切,連綿不絕地落下來。
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灼熱,一路向下。
掠過她的脖頸。
停留在她的鎖骨處。
薑梔意的掙紮,越來越微弱。
他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滾燙、瘋狂。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也徹底,點燃了薑梔意身上的火焰。
她的身體在他的撫觸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傅晏凜……”
薑梔意聲音帶著哭腔,破碎而微弱。
傅晏凜聽到她的聲音,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