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清醒,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他看到她淚痕斑斑的臉頰,心中湧起一絲愧疚。
雖然薑梔意表麵推搡,但興致已然被勾起。
況且機會難得,怎能容許他中途停止?
於是,糯米酥蒙著眼,哆哆嗦嗦地,又給傅晏凜加大了劑量。
藥性實在太猛烈。
那絲絲縷縷的愧疚,很快就被洶湧的欲望淹沒。
他低吼一聲,徹底沉淪在這片情潮之中。
薑梔意閉上眼睛。
淚水滑落,浸濕了身下的錦緞。
薑梔意的指甲掐進他的脊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就當他如此粗暴的懲罰。
軟榻上的錦被被揉得淩亂,月光下的春潮不斷翻湧。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被烏雲遮住。
殿內隻剩下急促的喘息,以及壓抑的低吟。
李德全捂上耳朵,抬頭望天。
不知過了多久,藥效散儘。
傅晏凜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
身下人的臉頰上,淚痕未乾。
被扯碎的衣襟、散落一地的衣衫,讓傅晏凜的瞳孔驟然收縮。
意識彌散前的記憶湧了上來。
他戀戀不舍地鬆開柔嫩的肌膚,聲音乾澀。
“阿意……”
傅晏凜下意識地想道歉。
但言語匱乏,且事已至此。
傅晏凜掙紮著起身,卻因為脫力跌坐回床上。
一切痕跡都告訴他——
剛才很是猛烈。
“你痛不痛……”
生澀的嗓音,帶著微微的顫意。
他竟然強迫了她。
“臣妾沒事。”
薑梔意的臉頰泛紅,帶著事後的滋潤。
但仍故作淡然,仿若毫不在意。
傅晏凜看著她的模樣,心底湧出一股澀意。
是因為不愛不恨,對他沒有任何感覺。
才會對什麼,都渾然不在意嗎……
難道,剛剛他的技術,也很差勁。
沒有讓她滿意嗎?
思緒繁雜之中,他想起昨夜上官妤的舉動。
“李德全!”
他對著外麵喊道。
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把皇後,還有皇後宮裡的人,看管起來,嚴加審問!”
薑梔意抬頭,看向他。
傅晏凜迎上她的目光,滿腔怒火瞬間癟了下來。
“昨日宴會的吃食,肯定被做了手腳。”
“怪我,竟毫未察覺。”
薑梔意點了點頭,又扯出一個標準的笑容。
“為陛下疏解,是嬪妃們的義務罷了,陛下不必掛懷。”
傅晏凜卻覺得,這話像極了懸在頭頂上的一把劍。
“沒有彆的嬪妃。”
“隻有你。”
傅晏凜伸手,想碰一下她的臉頰。
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隻是攥緊了拳頭。
“你好好歇息,朕會給你一個交代。”
早朝將至,傅晏凜起身更衣。
薑梔意默默看著他的動作,心底卻忍不住冷笑。
見功虧一簣,上官妤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
想必這時候,她已經找好了替罪羊。
加上北方邊境還有戎敵進犯。
傅晏凜暫時,還是不會給她非常過分的懲罰。
『糯米酥,把假孕丸給我吧。』
要讓宮人,眼睜睜地看著皇後不端的品行。
一切,才會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