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啊,開的什麼玩笑。”
……
薑沉璧回到素蘭齋,整個人暢快得很,簡直可說得上是神清氣爽。
青蟬恨恨道:“可算叫她吃了大苦,活該!”
“才十幾鞭而已,也叫大苦麼?”
薑沉璧接過紅蓮遞上來的茶,笑著說了這樣一句。
青蟬一頓,眼睛沉了沉。
“和她算計小姐的事情比起來,十幾鞭的確隻是毛毛雨……不過,二老爺真下得去手,二公子也好狠的心,沒為二夫人求一句情!
他們既然那麼狠心,一開始乾嘛像是撐腰似的,陪二夫人去和老夫人要說法?”
“你竟覺得,他們一開始是去給姚氏撐腰的?”
薑沉璧麵含譏誚:“姚氏要去老夫人麵前討說法,他們跟著去,不過是想要回銀子,還想借機壓我一頭。
我不受壓迫,反倒要和他們見官清算。
他們不敢見官。
可又將話說到那個份上,覆水難收,隻能回過頭去,將所有錯處都怪在姚氏身上。
這些男人啊,隻為利益奔波勞苦。
一旦利益打了水漂,自然要翻臉無情。”
青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一頓家法,姚氏受傷不輕。
又被丈夫和兒子寒了心,這下徹底萎靡,消停了下去。
至於那萬兩銀子的去處,自然也不了了之。
府上又一次安靜起來。
薑沉璧去看程氏時,程氏興奮又急切,拉著薑沉璧非要問那晚在壽安堂的細節。
薑沉璧拗不過,大致與她說了說。
程氏聽得雙眼發亮,握著薑沉璧的手搖晃個不停:“不愧是我家阿嬰,該沉默時沉默,該出手時出手,該裝傻時裝傻……
哎呦,我要是有阿嬰的腦袋可多好?”
薑沉璧麵上笑著,心裡卻道:有時候腦子轉得多的人想得更寬、更遠,也就比性子大咧的人活得更累。
其實也未見得是什麼舒服事兒。
婆媳二人說了一陣話,薑沉璧離開程氏那兒,在花園裡遇到了潘氏。
潘氏正帶兩個女兒散步。
見了麵自然免不得寒暄幾句。
潘氏是老夫人的侄女,典型的大家閨秀。
薑沉璧一直挺喜歡她的。
可前世做了鬼飄蕩在侯府,她才算看清楚這個“大家閨秀”的真麵目——
潘氏比姚氏更狠。
隻是潘氏披了一張溫婉的皮。
這張皮,薑沉璧遲早給她扒下來。
晚上,大風堂來人了。
兩個女鏢師,一個叫陸九,一個叫宋七,都是二十多歲年紀,身形瘦削,步伐穩健,看著就與尋常柔弱女子不同。
陸九道:“大總管說,讓我們跟在大小姐身邊,保護小姐安全。”
薑沉璧上次去大風堂,除去說那三件事,還說想要兩個武功不錯的女護衛。
霍興當時說,合適的人選是有的,但還在外頭走鏢,等人回來派過來。
薑沉璧以為起碼要十天半個月,沒想到這就派了過來。
她招手讓兩人免禮:“你們習武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