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她寫信給他,明確表示隻要他每個月給她十塊錢做為家用,她願意按照長輩意願與他結婚。
他為此特意請假去見她,想當麵問問她的意思。
哪知道到了之後,卻被她堂姐告知她和其他男人私奔了。
當時他有緊急任務要趕回部隊,根本來不及處理這件事。
這任務一執行就是四年。
前不久他剛剛回到部隊,得知戰友按照他走之前的托付,每個月都給他的妻子彙款十元,可是那邊卻從未有過任何回信,甚至連個回執單都沒寄回來過。
這次他去總軍區彙報任務情況,打算順道去她家鄉將這件事處理清楚。
既然她不願意嫁給他,那兩人也不必這麼拖下去,辦清手續好聚好散。
嘟——
悠揚的火車汽笛聲響起。
乘警將兩人證件交還給他們。
陸錚昀敬了個禮,旋即跳上火車。
等謝吟秋看到塞回自己口袋裡的欠條打算去追時,她的火車也發動了。
無奈,她隻能先上車。
好在他也是西北軍區的人,往後總有機會見到。
到站後,謝吟秋按照陸錚昀說的,先去公安局表明身份,在公安局的安排下入住招待所休息了一晚。
翌日。
她剛起沒多久,公安局的人便帶著一個穿軍裝,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來了。
年輕人敬了個,站在她麵前,滿目詫異地上下打量她:“你就是謝吟秋?”
休息了一晚上,謝吟秋精神充沛,瓷白的小臉,白裡透紅,乾淨嬌媚,清澈明淨的杏眸一閃一閃的,溫柔甜美中帶著機警睿智,比軍區最漂亮的女兵還要漂亮。
“我是。”謝吟秋回應。
她語調溫柔,像春日暖陽,聽得年輕人耳根瞬間泛起粉紅。
他忙清了清嗓子:“嫂子好,我叫餘衛華,是陸團長的警衛員,來接你去部隊。”
謝吟秋微愕。
陸錚昀居然是個團長?
她怎麼記得原書中,謝春荷說他就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兵痞呢?
“嫂子。”餘衛華往房間裡掃了眼,“你的行李呢?我幫你拿到車上去。”
謝吟秋收攏心神,從房間裡背出個軍綠色雙肩包,上邊還用白色字體寫著四個大字‘首都大學’。
“走吧。”謝吟秋率先往外走。
這次來尋陸錚昀是為了離婚,她估計待不了多久,所以隻拿了幾天的換洗衣物,一個小包就裝完了。
餘衛華見她隻有這麼點行李,眼神略沉。
早就聽其他人說過,團長結婚四年以來,除了托人每個月往謝吟秋家裡寄錢,兩人之間再沒有任何來往,甚至她連封書信都沒給團長寫過,完全就是衝著團長那些津貼來的。
就連來隨軍都隻準備這麼點行李,這是打算直接將團長吸乾抹淨嗎?
看來漂亮女人果然最會騙人,不可靠啊。
兩人來到車邊,謝吟秋往裡瞄了眼,車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陸錚昀呢?”她問,“他怎麼沒來?”
餘衛華:“團長去總部彙報任務情況了。”
她來之前特意寫信告知過陸錚昀。
即便如此,他都沒留下等等她。
看來他也不滿意這樁婚事。
這樣最好。
離婚就更加水到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