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勸一句,這幅畫我拍成200萬,損傷一個角煩請照價賠償。”
他的聲音很冷,讓人如墜冰窖。
小警察哆嗦了一下,動作下意識就放輕了,對方看著身份矜貴,不是他一個小警察惹得起的。
再說了這幅畫值200萬,真弄壞了賣了他也賠不起。
小警察小心翼翼地拆開畫框。
夏枝枝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畫,緊張得都忘了呼吸。
謝煜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他將夏枝枝的緊張與害怕儘收眼底,桃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夏小姐,你這麼緊張,難不成真的偷賣國畫了?”
夏枝枝聽出他語氣中的幸災樂禍,反唇相譏道:“謝少這麼篤定,難不成是你偷的國畫打算栽贓陷害我?”
謝煜眼底掠過一抹陰沉,“待會兒搜出文物,希望你還能這麼伶牙俐齒。”
夏枝枝攥緊拳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小警察終於拆開了那幅價值200萬的畫作。
除了那張畫,裡麵什麼也沒有。
夏枝枝還沒有反應,身旁凳子咯吱一聲響。
謝煜猛地站起來,難以置信地驚呼,“這怎麼可能?”
國畫是他親自看著裝裱師傅裝進去的,怎麼可能不翼而飛?
夏枝枝虛驚一場,後背都被冷汗浸濕。
周厭也太不靠譜了,既然把國畫換掉了,又為什麼不接她電話?
害她擔驚受怕到現在,差點以為自己跳不出原書中的關鍵劇情點。
“謝少,奉勸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夏枝枝話音未落,台上忽然傳來一道男聲,“隊長,找到了,不過不是國畫,是謝氏集團偷稅漏稅的證據,就在這幅畫裡。”
那幅畫,是謝晚音的《向日葵》。
夏枝枝差點拍手叫絕。
其實她給周厭準備的是幾張PS的照片,是謝煜跟幾個男人的。
除了能讓他丟臉以外,其實並不能給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
在謝晚音的畫裡找到謝氏集團偷稅漏稅的罪證,那就不是丟臉這麼簡單的事了。
而是謝氏集團等著被經偵小組調查吧。
夏枝枝看著謝煜陰沉地快擠出水來的表情,趕緊落井下石。
“警官,這位就是謝氏集團的總裁謝煜,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謝煜磨了磨後槽牙,“夏小姐當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謝少有空在這裡跟我打嘴仗,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不送,您嘞。”
兩名警察走過來,要求謝煜配合調查。
謝煜看著她那狡猾如小狐狸的模樣,心裡既恨之,又被撩撥的心癢難耐。
就想狠狠乾|死她。
他壓低聲音,“夏枝枝,我們還沒完。”
眼看著謝煜被警察帶走,夏枝枝通體舒暢,回頭就看見容母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
她心下一凜。
“媽媽?”
容母眨了眨眼睛,又恢複成那副慈愛的模樣,“枝枝,剛才嚇壞了吧?”
危機解除,夏枝枝笑容也變得明豔生動了起來。
“嗯,確實有點被嚇到,不過現在好多了,媽媽,我想去謝謝那位競拍我畫的先生。”
容母點頭,“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夏枝枝興衝衝地朝麵具男人小跑過去。
男人矜貴優雅,看他的著裝與腕表,應該非富即貴。
否則也不會一口氣花200萬,買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畫家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