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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祈年想到夏枝枝喜歡麵具人年總,喜歡植物人狀態的自己,他頓時大驚失色。
夏枝枝該不會真的有異食癖,她就喜歡點不正常的!
他正想著,懷裡忽然滾進來一具嬌軟的身體。
容祈年一愣。
緊接著他感覺她的手在他身上亂摸,這裡捏捏那裡捏捏。
容祈年被她捏出了滿身火氣。
然後有些人恃睡行凶,用額頭輕輕蹭他的臉頰。
大概是被他的胡茬刺撓得不舒服,她咕噥一聲,蹭到他頸窩,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手卻還在亂摸。
容祈年喉嚨乾啞,像有火在燒一樣,“你在摸什麼?”
她是在考驗他的定力是吧?
夏枝枝捏了捏他的臉頰肉,手感不對,又摸索著去捏他的耳朵。
這下手感對了。
她手指輕輕搓著他的耳朵又睡著了。
容祈年:“……”
容祈年這一晚的心情簡直堪比太陽了狗。
有時候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這一晚,簡直是彭妄人生中的高光時刻。
魅夜酒吧。
蘇禧剛和一群朋友聚會結束,正打算離開,迎麵跌跌撞撞跑來一個男生。
男生穿著深灰色連帽衛衣,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米白色帆布鞋。
青春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
蘇禧的目光在男生臉上停留了幾秒,很帥的一張臉。
額發鬆軟地耷拉在眉間,露出一雙漆黑卻澄澈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紅潤。
是她的菜。
兩人即將擦肩而過時,男生突然“砰”一聲摔倒在她腳邊。
他仰起頭,走廊的燈光灑落在他臉上。
蘇禧才發現這張臉有點眼熟,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救救我,我被人下藥了……”
蘇禧朝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有人追出來。
她微微俯身,手指輕撫男生滾燙的臉頰,她脖子上戴著的銀色項鏈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
“你真想讓我救你?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男生煩躁地扯著衛衣衣領,露出的大片肌膚染上一層紅暈。
那紅暈慢慢往脖頸上蔓延,他臉紅了,耳朵紅了,眼睛也紅了……
他一把抓住蘇禧的手,往自己滾燙的脖頸上貼。
“他們逼我做男公關,我不願意,你若願意救我,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蘇禧邪惡一笑,“包養你也可以嗎?”
蘇禧純粹是看他長得好看,見色起意。
這眉毛,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哪哪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說真的。
除了昨天在枝寶公司樓下看見的那個富哥,還沒有人長得這麼符合她的心意。
男生臉上閃過一抹屈辱,因為中藥而酡紅的臉頰,竟然有幾分破碎感。
簡直迷進蘇禧的心坎裡去了。
他像是在猶豫,也像是在掙紮,“隻睡一晚不可以嗎?”
他的意思是幫他解藥,但不想被包養。
蘇禧頓了一下,漫不經心地收回手,“我從不強迫彆人,你不願意就算了。”
說著她抬腳便要走。
男生見狀,一下子慌了,撲過來抱住她的腿。
他嗓音微顫,帶著幾分屈辱,“我、我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