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殘箋疑雲_權寵俏駙馬:天下第一神探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七章 殘箋疑雲(2 / 2)

“木……木大人!張公子!”趙虎衝到近前,也顧不上行禮,氣喘籲籲地急聲道,“找……找到了!發現了一具屍體!就在城北的芝麻巷裡!”

“什麼?!”木靖和張綏之同時驚問。

趙虎喘了口氣,繼續道:“是一對偷偷私會的小年輕發現的!屍體……屍體已經有些僵硬了!屬下已命人封鎖現場。根據……根據屍體身上搜出的名帖和初步辨認,恐怕……恐怕就是那位失蹤的桑正陽桑老板!”

儘管已有不祥的預感,但噩耗被證實的那一刻,房間內的空氣還是瞬間凝固了。十萬兩白銀的迷霧尚未散去,交易的對象卻已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走!立刻去現場!”木靖當機立斷,臉色鐵青。他吩咐一名衙役留下,看守好桑正陽的房間,不得讓任何人進入。隨後,眾人跟著趙虎,急匆匆下樓,衝出雲霞閣,跨上馬匹,由趙虎引路,向著城北芝麻巷方向疾馳而去。

深夜的麗江街道空無一人,隻有急促的馬蹄聲敲擊著青石板路,發出清脆而驚心的回響。寒風撲麵,卻吹不散眾人心頭的沉重與寒意。

不多時,眾人趕到城北。芝麻巷是一條狹窄僻靜的死胡同,此時巷口已被衙役用拒馬攔住,兩名衙役手持燈籠把守,神情緊張。巷子深處,隱約可見更多的人影和晃動的燈火。

木靖和張綏之等人下馬,快步走進巷子。越往裡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混雜在潮濕寒冷的空氣中,彌漫開來。巷子儘頭,幾名衙役圍成一圈,手中燈籠將地麵照得一片昏黃。

一具男性的屍體俯臥在牆角陰影裡,穿著正是白日裡雲霞閣掌櫃描述的桑正陽那身綢緞袍服,隻是此刻袍子上沾滿了泥汙和早已凝固發黑的大片血漬。屍體周圍的地麵上,也有噴濺狀和流淌狀的血跡。

那對首先發現屍體的年輕小情侶——阿木和阿花,正被衙役看守在一旁,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臉色慘白,身體還在不住地發抖,顯然驚嚇過度。

張綏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適,蹲下身,開始仔細查驗屍體。木靖、花翎、阿依朵也圍攏過來,趙虎在一旁舉燈照明。

張綏之先觀察了一下屍體周圍的環境和血跡形態,然後示意衙役將屍體小心地翻轉過來。一張因失血和死亡而扭曲青白的臉孔暴露在燈光下,正是雲霞閣掌櫃和胡金描述的桑正陽的容貌!隻是那雙曾經可能精明的眼睛,此刻空洞地圓睜著,充滿了臨死前的驚駭與不甘。張綏之從他懷中摸出一個繡著“桑”字的錦囊,裡麵除了一些散碎銀兩,果然有一張名帖,上書“桑正陽”三字。

“致命傷在哪裡?”木靖沉聲問道。

張綏之的目光落在屍體的頸部和胸腹部。隻見脖頸處有一道極深極長的傷口,幾乎割斷了半個脖子,氣管和血管清晰可見。而胸腹部位,更是有不下七八處深淺不一的創口,皮肉外翻,鮮血將衣袍浸透後又凝固,呈現出一種暗紅發黑的恐怖顏色。

“是刀傷。”張綏之語氣凝重,用手指虛劃著傷口的走向,“頸部的這一刀是致命傷,力道極大,乾淨利落,像是要一擊斃命。而胸腹部的傷口則顯得雜亂許多,有些深可見骨,有些則相對較淺,像是……泄憤,或者是為了確保死亡。”

他仔細檢查了傷口邊緣和屍體的手指:“指甲縫裡很乾淨,沒有搏鬥留下的皮屑或血汙,衣物雖有破損和血跡,但並無劇烈撕扯的痕跡。看來,凶手是趁其不備,突然發難,桑正陽可能根本沒來得及做出有效反抗就被製服並殺害了。”

這時,得到消息的瑞豐櫃坊老板胡金,也在衙役的引領下,戰戰兢兢地來到了現場。他遠遠看到桑正陽的屍體,頓時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被衙役扶住。他臉上血色儘失,嘴唇哆嗦著:“真……真的是桑先生……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十萬兩銀子……我的天爺啊……”

張綏之走到胡金麵前,溫言安撫道:“胡老板,節哀順變。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明真相。您再仔細想想,除了書信往來,您對這位桑先生,可還有其他了解?比如他的籍貫具體在何處?家中還有何人?平日與哪些人來往密切?尤其是,可曾聽他提起過一個叫‘令狐畔’的人或地方?”

胡金驚魂未定,努力平複著呼吸,搖頭道:“張公子,不瞞您說,小的……小的其實從未與桑先生見過麵!所有的聯係,都是通過書信。他的信是從麗江府內寄出的,落款也隻寫‘桑正陽’,並未提及具體住址。至於家眷、交往……小的實在是一無所知啊!誰能想到,這第一次‘見麵’,竟是這般光景……”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懊悔與後怕。

張綏之聞言,心中疑雲更重。一個從未露麵的神秘商人,一筆高達十萬兩白銀的巨額交易,一個突然出現的“朋友”,一個記載著陌生名字“令狐畔”的紙條,然後是這樁發生在偏僻小巷、手段殘忍的凶殺案……這一切的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是謀財害命?是仇殺?還是與那十萬兩來路不明的白銀有關?

他又詢問了那對發現屍體的小情侶。阿花結結巴巴地複述了發現經過,與趙虎所言一致,並未提供更多有價值的線索。阿木則補充說,他們跑到巷口呼救後,最先趕來的是打更人,然後才是巡邏的衙役。

現場勘查似乎陷入了僵局。除了確認了死者身份和死因,凶手的線索寥寥無幾。沒有目擊證人,沒有留下凶器,甚至連明顯的搏鬥痕跡都很少。這個凶手,行事狠辣且極為謹慎。

木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麵露疲憊卻仍在凝神思索的張綏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綏之,時辰不早了,你先帶花翎和阿依朵回去休息吧。令姐想必早已等得心焦了。今日奔波勞碌,又經曆這般場麵,辛苦了。現場交由趙虎他們處理,若有新的發現,我明日一早便派人通知你。”

張綏之也確實感到一陣疲憊襲來,他知道繼續留在這裡,短時間內也難以有突破性進展,便點了點頭:“也好,那就有勞木大哥了。明日我再與木大哥詳議。”

他又看了一眼桑正陽的屍體,這才與花翎、阿依朵一同轉身,牽著馬,踏著清冷的月光,向張府走去。

回府的路上,三人都沉默了許多。花翎和阿依朵雖膽大,但親眼見到那般慘烈的屍體,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張綏之則滿腦子都是案件的重重疑點,那支本應存在的火折子,那張寫著“令狐畔”的紙條,如同兩把鑰匙,卻不知該開啟哪一扇門。

回到張府,果然見府門虛掩,張雨疏披著鬥篷,正焦急地在門房處等候。見到弟弟和兩位妹妹平安歸來,她才長長鬆了口氣,但見三人神色凝重,便知事情不妙,也未多問,隻是連忙吩咐下人準備熱水薑湯,催促他們趕緊歇下。

躺在熟悉的床榻上,張綏之卻輾轉反側。桑正陽青白的麵容、脖頸處猙獰的傷口、那張寫著“令狐畔”的箋紙,以及雲霞閣掌櫃描述的那個壓低鬥笠的神秘人……種種畫麵在腦海中交織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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