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在跟江成硯分開後沒多久,在漆黑夜色下看到了另外一簇亮光,亮光旁是她最熟悉不過的高挺身影。
說到底,傅青山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又出來接她了。
江挽月加快腳步走了幾步。
傅青山馬上出聲,“月月,慢點。”
他朝著江挽月快步走過去,一把握住了江挽月的手心,兩人手電筒的燈光合在一處,腳下的路變得更加明亮。
“二哥回去了嗎?”傅青山問,“有沒有跟你說重話?”
“二哥才舍不得跟我說重話呢。”江挽月聲音裡帶著笑意,“青山,今天二哥的態度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並不是覺得你不好,隻是太在乎我了,才會一直挑三揀四,其實我們家很好,你也很好。”
傅青山點頭,“嗯,我明白的,能理解二哥的心情。”
設身處地的想,如果傅青山是江成硯,一定也會跟江成硯一樣,對拐走親妹妹的壞小子吹鼻子瞪眼,怎麼看都不滿意。
而且……
傅青山說道,“今天要不是二哥開著飛機找到我們,我也不能這麼快回來見你。是我欠了二哥一個人情。”
“沒事。等二哥下次再來了,我們請他去城裡吃飯,你彆看我二哥這樣,其實他喜歡吃甜口菜,到時候我們找個南方廚子給他燒菜,好不好?”
“嗯,都聽你的。”
小夫妻變得比往常時候更親昵,他們誰都沒提生死離彆,卻又在心裡明白此刻的溫馨平靜是多麼的不容易。
兩人說著日常話語,江挽月提醒傅青山屋頂又壞了,讓他在下一次下雨之前,一定要修補好。
傅青山說,下次下雨的時候,他一定在家裡,不讓江挽月一個人麵對。
走著走著,他們兩人路過蘇嬌嬌和顧北城的屋子。
江挽月看了一眼,發現屋子裡黑漆漆,現在時間還不算晚,大院裡家家戶戶都亮著燈,怎麼就他們家沒亮燈。
她疑惑,“顧團長和蘇嬌嬌沒回來嗎?顧團長受傷了嗎?”
傅青山搖頭,“應該沒有。”
如果顧北城沒受傷,好不容易結束任務回來,他們怎麼不回家,還是兩人太累了,這麼早就已經休息了?
江挽月皺眉想了想。
傅青山說道,“可能太累了,早早關燈了。”
江挽月想到蘇嬌嬌下午大哭的狼狽,的的確確應該早點休息,點點頭,緩步走過。
傅青山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屋子,看不出他什麼神情,收回眼神之後,繼續平靜的跟江挽月說著話。
回家之後,他們兩人在簡單洗漱之後,很快上了床休息。
江挽月緊挨著傅青山,靠得尤其近,恨不得能一直抓著他的手臂,最好是靠著胸口,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她輕聲問,“你在跟我說說這次的任務,我想知道你怎麼受傷的。”
“好。”
傅青山心裡清楚江挽月內心沒說出口的恐懼,如果不能原原本本的弄清楚情況,江挽月還是會再去問彆人。
與其聽其他人胡說八道,倒不如傅青山本人原原本本的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