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孝悌尚不知這件事會改變他的一生。
隻嘿嘿一笑,接著道:“那我也能像你一樣不用乾活,勾勾畫畫就能獲得工分嗎?”
陳江河現在可是村裡的風光人物。
人人教訓自家孩子,都是說一嘴:“你看看人家陳江河,你多向人家學學。”
當然,隻要小孩來一句:“他有個好老婆,你也給我娶個張代荷那樣的婆姨。”
雙方戰爭偃旗息鼓!
陳江河哼著歌,笑道:“會的,讀書才能出人頭地。”
倆人趕著車回到家,三個女人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
廖翠琴家一洗如空,張晚雪搬走了不少東西。
張晚雪有些猶豫道:“會不會不太好?”
她隻想悄悄離開,不惹事。
張代荷擺擺手,毫不在意道:“這些本來就是你應得的,有什麼不好的。”
裝好東西,張晚雪抱著小團子坐上牛車。
張代荷跟在後麵,跟了兩步,也跳上牛車。
村口的朝陽一直追隨車輪影子到很遠很遠,遠到幸福唾手可得。
簡單的收拾好商鋪房間,張代荷便讓陳江河先回去了。
明天還要開店,正好天氣也不冷,在外麵支個行軍床,就能睡了。
陳江河心疼她,仔仔細細將周圍打掃過,鋪好床便駕著車離開了。
一時間相顧無言,張代荷起身出去買飯。
這幾天她們的店沒開門,隔壁生意火爆,見到張代荷,隔壁翠花嬸子臉瞬間垮了下來,狠狠瞪了她一眼。
張代荷:?
嗬,真是這都能招仇恨呢。
“喲,回來了啊!”對麵和善的嬸子笑道。
張代荷點點頭算是回應。
買了兩份米粉回來,用小碗給小團子盛了半碗。
張代荷邊吃,邊思考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附近的嬰兒市場極其龐大,但她們手工很明顯跟不上需求。
“小雪,我打算找一個工廠定製我們的產品,這樣你也不用那麼累。”
這樣她也能徹底用這個時代的錢生錢,立足八零年代。
張晚雪聞言抬眸,附和道:“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手工畢竟慢,肯定跟不上,我們這裡的縫紉工廠多,要想找工廠也容易。
最怕就是找不到靠譜的合適的,到時候砸了我們自己招牌。”
張代荷點頭。
江南水鄉一帶,棉紡織廠確實很多。
她接著道:“走定製就要有自己的品牌,我們的品牌叫朝陽,代表新的希望,你覺得咋樣?”
張晚雪點頭,“好啊,朝陽~”
她低聲呢喃,也覺得這名字十分好。
張代荷笑笑。
利用她前世黑板報的功力設計出一款十分優雅的商標。
一朵雪花和荷花凝結在一起,朝陽初升,嫩綠色和白色交合,好看極了。
“荷花,你這手藝這不錯。”張晚雪愛不釋手地看著手中的商標。
小團子也湊上來,“荷花姨姨,我也要看看。”
張代荷抱起她,湊近了看。
小姑娘笑得咯咯咯的,明晃晃的笑容,晃得人情不自禁跟著笑起來。
張晚雪提議讓小團子叫張代荷乾媽。
“荷花,你要實在喜歡小團子,不然就認她做你乾女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