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抬手就要將設計稿撕爛。
“你彆碰我的東西!”柯綾晚急了,用力掙紮,另一隻手去搶設計稿,那是她熬了三個通宵才完成的作品,是她現在唯一的念想。
兩人拉扯間,她手裡的奶茶掉在了地上,溫熱的液體灑了一地,設計稿也被濺上了幾滴奶漬。鐘邵寒的西裝褲也被弄臟了一塊,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裡的寒意更甚。
“柯綾晚,你敢跟我動手?”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手腕一用力,將柯綾晚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按在牆壁上。她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骨頭被硌得生疼,動彈不得。
“鐘邵寒,你混蛋!”柯綾晚疼得眼淚掉了下來,卻還是不肯服軟,“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欠你的,我可以用錢還,用一輩子的時間打工還,你彆再逼我了!”
“錢?”鐘邵寒低笑,俯身湊到她的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蠱惑的意味,“我鐘邵寒缺那點錢?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錢。”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纏綿又狠戾:“我要的,是你。是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輩子。”
柯綾晚的身體僵住了,後背泛起一陣寒意。她知道鐘邵寒的偏執,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不會放手,哪怕是不擇手段。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就算你把我綁回去,我也會再逃。逃一次,你抓我一次,逃十次,你抓我十次,我總有一天能逃掉的。”
鐘邵寒的指尖劃過她的後頸,像是在警告一隻不聽話的貓,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幾次。”
他說著,拿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語氣簡潔地吩咐:“過來,老城區的梧桐巷,把人帶走。”
掛了電話,他鬆開了柯綾晚的手腕,卻依舊站在她麵前,擋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柯綾晚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充滿了絕望,卻又帶著一絲不甘。她的人生,難道就要永遠被這個男人掌控嗎?
沒過幾分鐘,巷口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兩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巷口,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走了過來,恭敬地對鐘邵寒彎腰:“寒爺。”
“把她的東西收拾一下,帶走。”鐘邵寒指了指柯綾晚的行李箱,語氣不容置疑。
保鏢應聲上前,就要去提行李箱。
“彆動我的東西!”柯綾晚衝上去,想要護住自己的行李箱,卻被保鏢攔住了。
鐘邵寒走到她麵前,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她掙紮著,卻被他抱得更緊,他的力氣大得驚人,讓她無法掙脫。
“柯綾晚,彆鬨。”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是不容反抗的命令,“跟我回去,我不會再像三前那樣困住你,隻要你乖乖的,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我不要你給的任何東西,我隻要自由。”柯綾晚靠在他的懷裡,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他的西裝。
鐘邵寒低頭,看著她顫抖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被偏執取代。他抬手擦去她的眼淚,指腹帶著粗糙的觸感,語氣堅定:“在我身邊,就是你最大的自由。”
他抱著她,走出了窄巷,將她塞進了賓利的後座。保鏢將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然後恭敬地關上了車門。
汽車緩緩駛離老城區,窗外的路燈不斷後退,柯綾晚靠在車窗上,看著這座她生活了三年的小城,眼底充滿了不舍與絕望。
她知道,這一次,她再也逃不掉了。
鐘邵寒坐在她身邊,側頭看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黑眸裡的偏執,如同夜色般,將她徹底籠罩。
三年的逃離,不過是他掌心的一場遊戲。而她,終究還是要回到那個金絲籠裡,做他的囚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