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塚。
轟!
一道恐怖的靈壓從天而降,狠狠砸在那座孤零零的石屋之上。
禁製崩碎,煙塵四起。
齊雲霄負手立於院中,麵色陰沉如水,那一身金紋丹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江言!”
“滾出來!”
聲浪滾滾,回蕩在幽穀之中,驚起幾隻棲息的寒鴉。
然而。
無人應答。
屋內空空蕩蕩,唯有那尊尚未冷卻的丹爐,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酒香。
“跑了?”
齊雲霄眉頭緊鎖,神識瞬間鋪開,如潮水般向著四周蔓延。
身為開竅境強者,神識覆蓋範圍極廣。
僅僅三息。
他猛地轉頭,望向宗門西南方向。
“在那。”
神識感應中,一道屬於江言的氣息剛剛穿過護宗大陣,正向著蠻荒方向疾馳而去。
“想跑?”
齊雲霄眼中殺機暴漲。
既然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直接在宗外將其抹殺。
身形剛動。
突然。
齊雲霄腳步一頓。
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且陰冷的笑意。
“那是……”
在他的神識邊緣,除了江言,還有一股極其隱晦、卻血腥氣十足的氣息,正緊緊吊在江言身後。
如跗骨之蛆。
築基巔峰血魔功。
“趙博。”
齊雲霄收回邁出的腳,整了整衣袖,原本緊繃的臉皮鬆弛下來。
“好。”
“好得很。”
既然趙博這條瘋狗已經跟上去了,那江言必死無疑。
趙博是內門的狠人,手段殘忍,築基巔峰殺一個築基中期,如屠豬狗。
“借刀殺人,正如老夫之意。”
齊雲霄冷笑一聲。
若是他親自出手,難免落個以大欺小的口實,甚至可能惹怒大長老。
但若是死在趙博手裡……
那是弟子私鬥,與他丹閣何乾?
“江言啊江言。”
“下輩子投胎,記得招子放亮光點。”
齊雲霄心情大好,轉身離去。
在他看來,江言已經是個死人。
……
高空之上。
雲海翻騰。
一艘流線型的銀色飛舟,正在破雲穿梭。
速度極快,甚至在尾部拖出了一道長長的白色氣浪。
這並非宗門製式的飛舟。
而是江言臨行前,利用【器道至尊】的能力,隨手將幾塊廢棄的庚金板材與那堆破銅爛鐵熔煉而成。
看似其貌不揚,實則內刻【神行陣】與【聚靈陣】。
品質直逼玄階上品。
飛舟內部,彆有洞天。
沒有逼仄的倉房,反而被江言改造成了一間極儘奢華的廂房。
地麵鋪著雪白的妖獸皮毛,踩上去鬆軟如雲。
中央擺放著一張足以容納三四人翻滾的紫檀大床,掛著鮫紗帳幔,熏香嫋嫋。
極儘享受。
此刻。
江言靠坐在床頭,手裡把玩著一杯靈酒,透過舷窗看著外麵飛逝的雲層。
神色愜意。
而在他對麵。
柳如煙正像隻沒骨頭的貓一樣,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滾來滾去。
粉色的紗裙隨著她的動作層層疊疊地鋪開,露出一截截晃眼的雪膩肌膚。
“哇——!”
柳如煙發出驚歎,那雙桃花眼中滿是小星星。
“江師弟,你這也太懂得享受了吧?”
“這床……軟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她翻了個身,趴在獸皮上,雙手托腮,修長的小腿在空中晃蕩。
姿態撩人至極。
“還有這飛舟,這麼穩,這麼快。”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好東西?”
江言抿了一口酒,目光在她那曼妙的曲線上掃過。
不得不說。
這女人雖然心思不純,但這副皮囊,確實是極品。
尤其是那【天生魅骨】,一舉一動都在散發著雌性荷爾蒙,勾人心魄。
“出門在外,不想虧待自己。”
江言隨口應道。
柳如煙眼珠一轉,像條美女蛇般蠕動著爬了過來。
直到湊到江言身邊。
一股甜膩的幽香瞬間包圍了他。
“師弟~”
柳如煙伸出春蔥般的指尖,輕輕在江言的大腿上劃著圈。
聲音嬌媚,帶著鉤子。
“這麼好的床,這麼好的風景。”
“隻有我們兩個人……”
“你就不覺得,缺了點什麼嗎?”
江言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
紅唇微張,眼波流轉。
“缺什麼?”
江言明知故問。
“哎呀,你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