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是調情。
她身子一軟,半個身子都貼在了江言身上。
那驚人的柔軟,毫無保留地擠壓著江言的手臂。
“師弟明明知道奴家想要什麼。”
柳如煙吐氣如蘭,在他耳邊呢喃。
“我的元陰,至今未破。”
“我修的魅術,到了築基中期已是瓶頸,唯有與氣血強大的男子雙修,方能陰陽互補,更進一步。”
“師弟體質強橫,血氣如龍,正是奴家夢寐以求的道侶。”
她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雜質。
隻有最純粹的欲望與渴望。
在修真界,這種為了修為而不擇手段的女修,比比皆是。
“隻要師弟點頭。”
柳如煙手指順著江言的衣襟滑入,指尖滾燙。
“現在,奴家就是你的。”
“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哦……”
她媚眼如絲,另一隻手甚至已經拉下了肩頭的薄紗。
露出大片瑩潤如玉的香肩,以及那深邃誘人的溝壑。
赤裸裸的誘惑。
若是換個定力差點的,此刻怕是早已餓虎撲食,大戰三百回合了。
江言喉結微動。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送上門的美肉,不吃白不吃。
但是對雙修嘛......
江言伸手,兩指捏住柳如煙那不安分的小手。
將其從衣襟裡拿了出來。
“柳師姐。”
江言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眼神卻清明得可怕。
“我這人,有潔癖。”
“我不喜歡太隨便的女人。”
柳如煙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羞惱。
“隨便?”
“你居然說我隨便?”
“內門多少男人想看我一眼都難,我主動送上門,你居然……”
她氣得胸口起伏,波濤洶湧。
“你是不是不行?”
江言不為所動,反而順手在她那白皙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激將法對我沒用。”
“而且……”
江言湊近她,眼神玩味。
“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值錢。”
“師姐若是真想睡我,那得拿出點誠意來。”
柳如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弄得一怔。
臉頰莫名發燙。
這男人……
明明拒絕了她,卻又讓她恨不起來,反而心裡更癢了。
那種若即若離掌控一切的成熟感,簡直是魅術的克星,也是致命的毒藥。
【叮!柳如煙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11。】
江言心中暗笑。
這就對了。
對於這種綠茶海後,你越是舔她,她越看不上你。
你越是吊著她,拒絕她,偶爾給個甜棗,她反而會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
這就是人性。
“哼!”
柳如煙推開江言,氣鼓鼓地坐在一旁,整理好衣衫。
“不識好歹。”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吸乾!”
嘴上罵著,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離開大床,依然賴在上麵,時不時用幽怨的眼神瞟江言一眼。
飛舟穿梭。
兩人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一來一往,言語交鋒。
曖昧的氣氛在發酵。
江言一邊應付著柳如煙的各種撩撥,一邊時刻關注著後方的動靜。
剛出宗門的時候,他早就發現有人跟著。
在那飛舟後方三十裡處。
一股淡淡的血光始終不遠不近地吊著。
“跟了一路了。”
江言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耐心真好。”
“既然想玩,那就陪你玩個大的。”
……
兩日後。
天際儘頭,鬱鬱蔥蔥的林海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涼、莽荒的灰褐色大地。
群山如獸脊,怪石嶙峋。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老野蠻的氣息。
“到了。”
江言起身,收起酒杯。
柳如煙也收起了嬉笑的神色,走到舷窗邊,看著下方那片充滿危險的土地。
神色凝重。
蠻荒,是三宗五門周邊最大也是最危險的區域,據說有強大生靈存在。
廣闊無邊,更是傳聞第二境的強者都有在裡麵隕落的。
“師弟,這地方太晦氣,彆進去了,不如你我在這雲端舟震,互補陰陽吧。”
江言瞥了她一眼,這女人三句話不離床五句話不離炮。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禁得住。
“舟震就算了,待會兒若是打起來,師姐躲遠點。”
江言操控飛舟,按下雲頭。“彆濺一身血。”
柳如煙一愣。
“打起來?跟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轟!
後方虛空,一道衝天血光如流星般墜落。
恐怖的殺意瞬間鎖定了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