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任清詞手腕的力使得巧妙精準,沉重的皮帶迅捷地劃破空氣,精準地落在沈執胸膛。
這一下的威力不小。
沈執胸膛上立刻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皮開肉綻,絲絲鮮血頓時從傷口中滲了出來。
“啪!”
第二下,皮帶落在了沈執的腰側。
同樣是那麼的準確無誤,而且力道絲毫不減。
“啪!啪!啪!”
皮帶抽在皮肉上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
沈執的身體在疼痛中微微痙攣,卻因為安眠藥的作用,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任清詞的手臂感覺發酸,才終於停下了手,將皮帶隨意地扔到了一邊。
“多少有點辣眼睛了。”任清詞掏出手機,簡單地為沈執拍了兩張照片下來,替他留念。
“這種照片萬一不小心傳出去,沈氏集團的總裁,其實是個喜歡玩字母圈的m……嘖嘖,名聲掃地啊。”
估計明天的娛樂版頭條,都得抖三抖啊。
也不知道這照片真流傳出去,明天沈氏集團的股價,會下降幾個百分點。
沈氏集團的對家,應該會很喜歡這份禮物的。
“話說,灌了那麼多,為什麼春藥的藥效,還是沒發作?難道是藥下的還不夠?”任清詞納悶不已,有點想不明白。
該不會是買到假藥了吧?
“那裡,好像還是沒動靜。”
任清詞觀察了好一會,隻能猜測,“是被皮帶抽得太疼了?”
“還是說……沈執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
看著那個部位,實在是沒有起來的跡象,任清詞不免懷疑起了其他的可能性,“會不會是另一種可能…大樹掛小辣椒?”
“沒事噠!小小的也很可愛~哈哈哈哈。”
最後,任清詞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又認真研究了一會,任清詞決定給沈執再灌幾瓶猛藥試試。
畢竟不能諱疾忌醫嘛。
如果一瓶不行,就兩瓶、三瓶、四瓶……
“到底是藥有問題,還是沈執他真的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執那邊依舊毫無動靜,就像完全沒有受到這猛藥的影響一樣。
任清詞見狀,不禁有些疑惑起來,她右手握拳,輕輕敲了敲左手,一副恍然大悟狀:
“聽說男人喝醉後,是站不起來的。是我考慮不周了。”
很難說,任清詞現在的此行此舉,沒有故意成分。
哪有那麼多的酒後亂X,真正喝醉的男人,就是立不起來的!任清詞也忘記自己是在哪個公眾號看到的科普了。
“不過沒關係,多來點猛藥就行。”
“得不到發泄的話,最後會不會壞掉啊?”
“嗯……萬一真不小心廢了的話,就當是我免費幫你藥學閹割了,不謝。”
任清詞自顧自地說著,絲毫不在意身邊有沒有聽眾。
反正她高興就成。
事實上,沈執能不能站起來都無關緊要。
她又不是真的來和他上床的。
原本隻是想著,用藥物石更一夜的話,那東西能廢掉最好。
省得他再去禍害人了。
“沈執啊沈執,”任清詞的聲音甜膩,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之前想怎麼對我的,今晚我就怎麼還給你。”
“不是喜歡在彆人身上留痕跡……”
“那我也該給你留點紀念。”
接下來,才是今夜真正的報複。